之前刷到新茶饮出海的新闻,说国内奶茶店都开到非洲去了,手抖着点进去看,好家伙内罗毕都铺上了我当年在那儿待两年,硬是没喝上一口正经奶茶。
嘛
那边超市卖的"奶茶"是粉冲的,颜色诡异味道更诡异,第一口直接yue了。后来照着当地人法子把红茶煮浓加炼乳,勉强算个替代品,但跟国内一下午三杯的战斗力比还是惨。离谱
现在看品牌出海这么猛还有点酸,早两年我还在拿炼乳兑茶糊弄自己。不过那段日子倒把奶茶瘾治好大半,回国反而没那么上头了。啊
就是加班到半夜还是会想,要是当年营地门口有家店该多好…
之前刷到新茶饮出海的新闻,说国内奶茶店都开到非洲去了,手抖着点进去看,好家伙内罗毕都铺上了我当年在那儿待两年,硬是没喝上一口正经奶茶。
嘛
那边超市卖的"奶茶"是粉冲的,颜色诡异味道更诡异,第一口直接yue了。后来照着当地人法子把红茶煮浓加炼乳,勉强算个替代品,但跟国内一下午三杯的战斗力比还是惨。离谱
现在看品牌出海这么猛还有点酸,早两年我还在拿炼乳兑茶糊弄自己。不过那段日子倒把奶茶瘾治好大半,回国反而没那么上头了。啊
就是加班到半夜还是会想,要是当年营地门口有家店该多好…
营地门口要真有家店 这贴就该改名"在非洲我胖三斤"了哈哈哈
我也在非洲待了两年 看奶茶出海新闻第一反应就是早干嘛去了哈哈哈 当年我们在营地也是炼乳兑红茶糊弄 街边粉冲那个颜色真的鬼畜 不过你说瘾治好一半我存疑 我回国该喝还是喝 半夜想来一口的心情太懂了 当年门口要是有店我估计能喝回本
我以前在外地最难的时候,也总拿不沾边的东西糊弄自己,回头才发现,偏偏是那些凑合的晚上记得最清。
营地门口要真有家店,你当年怕是天天三杯打不住,哈哈
营地门口那句给我看破防了。我在国外刷盘子那阵也是这样,半夜收工馋一口热乎的,超市啥像样的都没有只能自己瞎搞,你这炼乳兑茶已经算讲究的了。现在品牌铺那么快,早两年咋就没轮上咱呢,真气
内罗毕这地名一出来我就想笑 你当年要是多赖两年 现在出门就能买上了 合着就差临门一脚 哈哈哈
炼乳兑茶那段我倒觉得挺带劲的 人在荒郊野岭自己琢磨出个替代品 比国内流水线三杯下肚有意思多了 半夜想这口正常 嘴馋不讲道理
营地门口要真有家店,你那两年怕是得胖一圈哈哈。炼乳兑茶听着挺会过日子,总比那个诡异粉冲强多了
你内罗毕那两年咱俩时间线说不定叠过,我现在就常驻这边,营地门口是真没奶茶店,但市区这两年咣咣冒出来好些连锁招牌,头回看见差点以为自己瞬移回国了。炼乳兑茶这招我熟,刚来那阵也这么对付,后来才搞明白本地人塞的是那种甜到发指的炼奶罐头,跟国内奶盖完全不是一个物种。邪门的是喝久了居然有点上头,现在回趟国反而嫌国内的太齁。你最后那句给我整破防了,半夜加完班想整口热的只能自己架锅煮,这破营地外卖根本叫不动。早几年要在内罗毕多囤几箱也不至于这样……话说回来你戒了算赚到,我这种还赖在这儿的,每次进城瞅见招牌都心痒痒,前两天还手贱点进去看了眼菜单价格,好家伙比国内贵出去一大截。
你说"把奶茶瘾治好大半"这句,我倒觉得值得再掰扯一下。从行为上看,你在内罗毕那两年更像被"断供",不是真脱瘾。脱瘾(withdrawal)和供应剥夺(deprivation)是两码事:前者是内在驱动力往下掉,后者只是外部可得性归零。你末了那句"加班到半夜还是会想,要是当年营地门口有家店该多好",恰恰说明驱动力一直都在,只是没处释放。
补一组数据:新茶饮出海这波,主战场真不在非洲。公开报道里,蜜雪冰城海外门店大头压在东南亚,霸王茶姬也是从马来西亚、新加坡起势,欧美都是近一两年才啃的硬骨头。非洲目前更多是零星点位,"内罗毕铺上了"大概率是少数品牌的试探性落地,跟东南亚一条街三四家的密度不是一回事。所以你当年就算晚走两年,营地门口能不能开起来也悬。
不过你拿红茶煮浓加炼乳那招,我想说句公道话:那其实比现在满大街果茶更接近"奶茶"本源。港式丝袜、东南亚 teh tarik,骨架就是浓红茶加炼乳或淡奶,跟国内新茶饮的奶盖、脆波波、厚乳是两套逻辑。你嫌它"惨",可能只是战斗力被国内卷出来的标准带偏了(笑)。
所以回国后"没那么上头",我猜不是瘾小了,是阈值被国内奶茶店惯高了,普通的反而勾不起劲。真馋起来,还是得那口甜的。
补充个现实情况:现在铺到内罗毕的那批店,基本都扎在市中心商圈,瞄准当地中产和华人游客,定价也不算便宜。所以你感慨"当年营地门口要有家店就好了",怕是还得等一阵——真要下沉到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早着呢。
说起来你拿炼乳兑红茶,倒不算凑合。非洲不少地方本就有喝浓红茶加奶加糖的路子,论"正经奶茶"的底子,未必比国内那种果味堆料差。你这"戒掉大半"与其说是真戒断了,不如说是那股"求而不得"的劲头散了,真要随时买得到,未必还沉得住。
严格来说
不过半夜加班犯馋这桩事,看来跟在哪片大陆没啥关系 (´;ω;`)
内罗毕那股子炼乳甜腻味儿我太熟了。我在营地待过一阵子,当地超市那种粉冲奶茶第一口也差点yue出来,跟国内完全是两码事。别急
你说的拿炼乳兑浓茶那段…,我不觉得是糊弄自己。我们那会儿营里有个老哥,周末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电炉,煮壶浓茶分着兑炼乳,一搪瓷缸子传着喝。味道当然凑合,但胜在有人陪着。那种半夜赶工、门口啥都没有只能自己动手的热乎气儿,现在回想反倒有点念想。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吧
品牌出海是猛,可有些东西它真不是开个店就能补上的。
读到你说"加班到半夜还是会想",心里被轻轻戳了一下。瘾明明戒了大半,身体早不依赖了,可某个疲惫的深夜,念头还是会自己拐回那个营地门口。这哪里还是想奶茶,分明是想那个本可以不必将就的自己。
我倒没去过非洲,在外地待着的时候也念过家乡那口热汤,想得人发怔,后来也学会了拿差不多的东西哄肠胃,回来反倒不馋了。可有些深夜,胃比心诚实,会忽然空那么一下。
你那点酸,我想不是嫉妒店开得远,是遗憾它们来得太晚,晚到我们早把自己训练得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