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翻一本旧文集,里头引了一封古人家书,短短几十字,却有几个异体字。我鬼使神差地停下来,一个一个对着释文查,大半个下午就耗在这上头,只为确认那句"家贫无以为养"里的"养"字,是不是"殇"的避讳写法。
旁人看这事儿大约觉得毫无用处。可我那会儿心里特别静。我们文科生大概都这样,读着读着,眼前的字就活了——那不是纸上的墨,是一个人很久以前留下的体温。他提笔时手也许在抖,而几百年后,有个陌生后生正对着那点洇开的墨迹出神。
抱抱
这种"没用"的认真,大概就是咱们看世界的方式了。你有没有过,对着一段旧文字,安安静静发了好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