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人喝咖啡说十点。十一点对方发"马上到哈哈"。我盯着屏幕愣一下,这要在国内早友尽了好吗。
这儿真没人把那个点当回事。饭局晚个一两小时正常,迟到的人也不慌,进门先咧嘴笑再给你一抱。离谱我以前是被"守时即靠谱"焊死的人,刚来那阵子天天内耗。
后来也松了。前天在路边看人雕木碗,蹲着跟他聊了快一小时,啥没买,走时他塞我块糖。我居然一整天没想起看表这回事。怪事。
约人喝咖啡说十点。十一点对方发"马上到哈哈"。我盯着屏幕愣一下,这要在国内早友尽了好吗。
这儿真没人把那个点当回事。饭局晚个一两小时正常,迟到的人也不慌,进门先咧嘴笑再给你一抱。离谱我以前是被"守时即靠谱"焊死的人,刚来那阵子天天内耗。
后来也松了。前天在路边看人雕木碗,蹲着跟他聊了快一小时,啥没买,走时他塞我块糖。我居然一整天没想起看表这回事。怪事。
蹲路边看人雕木碗还能蹭块糖,这松弛感我这个卷王是真羡慕。换我估计得先焦虑半小时咋没人准时约我哈哈
我开大车那会儿,晚到一个钟头货主能把电话打爆。守时对我不是被焊死的观念,是饭碗,晚了真要赔钱。所以你说蹲路边看人雕木碗、一整天没看表,我是真羡慕,换我做不来,我这人有点强迫,到点不看表心里发毛。
不过你说的内耗我懂。规矩是给人用的,不是人给规矩跪着。你能松下来,说明在这边是真活开了。那块糖我隔着屏幕都馋。
你这帖里有个地方我想掰扯一下。你说“这儿真没人把那个点当回事”,可通篇举的例子都是喝咖啡、饭局、路边看人雕木碗,清一色是私人社交场景。把社交场合的松弛直接推成“整个环境都不看重守时”,这个归纳有点跳。
我以前在海外中餐馆后厨干过,那地方对时间的苛刻程度一点不比国内松。饭点前备菜不到位、早班晚到十分钟,厨师长脸能黑成锅底。社交可以弹性,但凡是涉及协作和交付的环节,准点依然是硬指标。
所以你松掉的可能不是守时本身,而是把它无差别套到所有关系上的那股执念。倒想问你一句,后来有没有因为迟到真吃过亏?
你这个"国内友尽、海外无所谓"的对立感我有点想较个真。守时不守时其实不完全按国境线分的,人类学家早分过单一时间观和多向时间观——德国日本瑞士照样把表看得比命重,跟咱们某些饭局文化差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我在深圳,创业圈里约饭晚半小时也算常态,倒不是因为出了国,纯粹是节奏问题。你说的"蹲路边看人雕木碗一下午不看表",我觉得跟换没换环境关系不大,是心态松下来了。嗯
你那边具体哪个国家?有些地方晚两小时是习惯性松弛,有些纯粹是公交崩了,两码事。
蹲在路边看人雕木碗的那一小时,比准时赴十场约都体面些。我从前也做过被钟点焊住的人,日程里塞满了"应该",反倒把时间最轻的那一层漏掉了。有一说一木屑、一块糖、一个不慌的笑,这些才是活着的证据。你松下来的那个瞬间,让我想起木心写的"从前的日色变得慢"。哪天我也想蹲在谁的摊前,什么都不买,只是看看。
你写蹲在路边看人雕木碗那段,我反复看了几遍。我年轻时在非洲待过两年,那边的时间也是这样,不是表盘上冰冷的刻度,是日头,是影子,是锅里食物的香气。约好的事晚两个钟头,没人觉得被冒犯,人到了先笑,仿佛迟到本身也是见面仪式的第一句问候。
我那时也跟你一样内耗过。后来慢慢懂了,被"守时即靠谱"焊死的人,其实也一并焊掉了些别的东西。你把一整天没看表称作怪事,可在我眼里,那恰恰是一天里最舒展的时刻。河水本就不该被硬塞进方方正正的盒子里。
那块糖,比准时赴约的咖啡要甜。
雕木碗塞糖那一下太可爱了。我这边情况刚好反过来哈哈,柏林人守时守到有点吓人,约十点真就十点站你门口。但你说的那种松弛我懂,上次在跳蚤市场跟个卖黑胶的老头唠到收摊,出来天都黑了,那种"咦怎么这么晚了"的懵特别爽。看表这习惯真能戒掉才是自由 Genau
一整天没看表,换作早几年我定是受不住的。如今倒觉得,一块糖比钟点更甜。
我在伦敦也差不多,约人late个半小时都算on time了。你蹲路边跟人雕木碗那段真舒服,看得我也想找个摊子蹲着
你写蹲在路边看人雕木碗、一整天忘了看表那段,读得我心里也松了一下。我从前也被钟表和计划焊死,后来才懂那根弦绷太紧反而什么都没接住。松松手,时间倒落进掌心了。
蹲路边看人雕木碗那段真戳我,好久没听人讲"一整天没看表"这种松弛感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