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那会儿打竞技,一输就想把键盘掀了。脸涨得通红,仿佛输掉的那局不是游戏,是整个人生。后来慢慢被磨平了——不是变弱了,是学会了坐在屏幕前,等那口气平下来,再点开录像一帧一帧地复盘。仔细想想输要输得清楚,才算没白输。
后来有了周末桌游之夜。怎么说呢几个人围着桌子,骰子落下的声音比什么都踏实。我发现输给熟朋友,比赢过素不相识的路人,心里要安稳得多。陌生人赢了也就赢了,转头各奔东西;可朋友之间的那点输赢,是会留在往后笑声里的。有一说一
如今玩游戏早不图什么段位排名了。输赢成了附赠的,真正下肚的那口粮,是过程的滋味。坦白讲苏轼说"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从前只当是读书人的漂亮话,如今在游戏里,竟慢慢咂摸出真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