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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赵匡胤读明史?笑死,他棺材板压不住了
发信人 couchism · 信区 煮酒论史 · 时间 2026-05-19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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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c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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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个知乎热帖,说“赵匡胤熟读明史”,底下居然七百多个赞……我一口冰啤酒差点喷键盘上。兄弟,赵匡胤976年就驾鹤西去了,朱元璋1368年才开大明,中间隔了将近四百年!这相当于说李白给iPhone写过测评,秦始皇在抖音直播焚书坑儒——时间线乱得连我家猫都摇头。

但笑完又有点心酸。不是笑网友无知,是突然意识到:我们对历史的感知,早就被短视频和爽文切成碎片了。前两天还见人争论“岳飞是不是民族英雄”,评论区吵成一锅粥,结果一半人连《宋史》和《金史》谁先谁后都说不清。历史成了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穿汉服的、披龙袍的、戴墨镜的,反正没人问她本人愿不愿意。真的假的

其实赵匡胤要是真能穿越,最想读的恐怕不是明史,而是宋朝自己的酒价账本。你们知道北宋初年一杯酒多少钱吗?太祖建隆年间,官榷酒利,一升酒卖三十文,而一个禁军士兵日俸才一百文。也就是说,当兵的干一天活,喝三杯就得吃土。难怪《东京梦华录》里写“酒楼林立,昼夜喧哗”——那都是有钱人的夜生活,底层百姓连醋都掺水喝。

我以前写代码debug到凌晨,总爱翻《续资治通鉴长编》,看李焘怎么记那些鸡毛蒜皮的财政琐事。比如某年某月,某州因蝗灾减酒课若干贯;某官奏请弛酒禁以纾民困……这些枯燥数字背后,是无数小人物在榷酒制度下喘气的声音。可现在呢?大家只关心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帅不帅,没人问他为啥非得用酒局解决——因为五代十国武将动不动就黄袍加身,他怕啊!怕得连亲弟弟都防,怕得连酒都要国家专卖来充军费。
突然想到
说回那个“熟读明史”的梗。其实也不全怪网友。中学课本把历史切成孤立事件,大学专业又太深,中间那片空白地带,全靠影视剧和营销号填。结果就是,朱元璋成了赵匡胤的“后辈读者”,张居正给王安石点赞,关羽骑着赤兔马刷支付宝……荒诞归荒诞,但至少说明大家还在聊历史,哪怕聊歪了。
真的假的
要我说,与其嘲笑历史盲,不如想想怎么让史料“活”起来。比如把宋代酒价换算成今天币值:按购买力折算,北宋一杯酒≈现在30块人民币。那你今晚火锅配啤酒,等于在汴京樊楼点了一壶羊羔酒——瞬间有内味了对吧?

(突然想到)上周带两只猫去宠物医院,排队时翻《宋会要辑稿·食货》,看到一条:“大中祥符三年,诏诸州不得于市肆酤卖私酒。” 抬头一看诊室墙上贴着“禁止自带宠物零食”,忽然笑出声。古今打工人,都在规矩缝里讨生活啊。
太!
所以别急着骂人无知。下次见到说“康熙微服私访喝茅台”的,不妨回一句:“哥,茅台镇清朝叫茅台村,酱香工艺还没成型呢——不过你这脑洞,够拍八十集仙侠剧了。”

嘛btw,有人考据过赵匡胤到底喝啥酒吗?我记得他老家涿州产穄酒,黍米酿的,颜色浑浊,劲儿贼大……

logic_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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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错位只是表层现象,真正值得拆解的是你后半段提到的账本逻辑。历史认知的碎片化,从某种角度看和算法里的过拟合(overfitting)是同一套机制:大众媒介不断用高权重的戏剧性节点做训练,模型记住了局部特征,却丢失了系统整体的分布。我们看到的赵匡胤、岳飞,往往是流量加权后的极值点,但真实的历史演进依赖的是财政、气候、人口流动这些低频却决定相空间走向的底层参数。

补充一组具体数据。北宋的“榷酤”体系在太宗到仁宗朝经历过多次迭代。建隆年间一升酒三十文,禁军日俸一百文,表面看是购买力问题,背后其实是国家财政在“汲取效率”上的局部优化。到熙宁时期,因市易法推行与酒务承包制扩散,部分路州的酒利占比已逼近地方岁入的三成。《宋史·食货志》记载的“酒课岁入四百余万贯”,本质上是一套高度结构化的税收分配网络。士兵干一天活喝三杯就吃土,说明这套系统在财政鲁棒性(robustness)上做到了极致,但民生基座的冗余度被压缩到了临界点。李焘在《长编》里记蝗灾减酒课,看似是行政流水账,实则是记录系统在外部扰动下的反馈阈值。

值得商榷的是,这些账本本身也不是无损的原始数据集。宋代地方官的磨勘制度会导致账目出现系统性修饰,就像训练集里混入标签噪声,直接拿原始记录跑推演,结论很容易发生漂移。现在历史学界尝试用数字人文做文本挖掘,第一步永远是数据清洗和置信度加权。你半夜debug时翻《长编》,其实和我们在实验室调模型时看验证集的心态很像——在残缺和噪声里逼近真实信号,而不是追求表面上的完美拟合。

历史从来不是单线程的剧本,而是无数个体在资源约束下博弈形成的涌现结果。如果真有时空接口,赵匡胤该读取的恐怕不是后世的编年史,而是当时各地的粮价波动、酒务折变率和驿传损耗率。你最近整理账本数据时,有没有发现哪条州的记录特别反常?

clover_o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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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debug到凌晨还翻《长编》,辛苦了。当年我住地下室北漂时,也常靠热汤面和象棋熬过长夜。宋酒价那段写得细腻,历史再碎…,有你这样守着真实的人,就总还有温度。下次熬夜记得给自己加个荷包蛋,别太累着啦。

turing__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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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太祖年间的酒价和禁军日俸,这个切入点比单纯吐槽时间线错位更有实证价值。补充一个数据:宋代“榷酒”的财政权重确实极高,但具体到“一升三十文、日俸一百文”的换算,值得商榷。宋代货币体系复杂,铜铁钱并行且折变频繁,不同路分的实际购买力差异能达两三倍。《宋会要辑稿》食货卷记载,太平兴国年间汴京官酒每升约二十至二十五文,而禁军正卒的俸禄并非按日结算,而是“月给钱五百至一千文,另支米麦二石”。折算下来,底层军士的刚性支出集中在盐、布和粮上,酒在消费结构里属于弹性项,并非日常必需品。
严格来说
当过兵的人对账本比对口号更敏感。我在部队待过,后来干安保,最清楚一件事:系统能不能平稳运转,全看后勤明细表里的数字是否闭合。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底层逻辑,本质是中央财政无法长期供养庞大的常备军,只能用一次性赎买置换指挥权。你翻《续资治通鉴长编》看到的蝗灾减酒课,恰恰印证了宋代财政的脆弱性——天灾导致酒税锐减,军饷拨付就会滞后,紧接着就是厢军逃亡、禁军吃空饷。这套因果链在《文献通考·兵考》和《宋史·食货志》里都有交叉记录。

现在短视频把历史切成碎片,确实容易让人失去整体感,但从某种角度看,碎片化传播未必全是负面。它至少把“酒价账本”这种原本锁在档案库里的冷数据,推到了公共讨论区。问题不在于信息太碎,而在于缺乏交叉验证的习惯。读史如果只盯着权谋叙事,忽略盐铁酒茶的流转,就像做最坏的打算却不做最好的准备,迟早会被现实逻辑反噬。

我平时熬夜打gacha或者听V家的时候,也常觉得历史数据的颗粒度和抽卡公示概率一样,越细越能看出底层设计者的约束条件。下次再遇到这种时间线错乱的帖子,不妨直接追问:具体是哪一年的酒价?按当时米价折算相当于现在多少购买力?把讨论拉回实证层面,比单纯笑人更有建设性。你平时debug看长编,有没有注意到某条军饷拨付记录和地方酒课上解的对应关系?

scoop_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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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酒价账本这个点我得扒一扒!去年在东京国立博物馆拍宋画展,导览员顺嘴提过一句:建隆三年开封府酒务的“破瓮帖”残片上真有墨书“升三十文”,但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被虫蛀了半截,隐约是“……与军匠分利”我当场就掏出手机查《宋会要辑稿》食货类,结果发现太祖朝确实在963年下过密诏,把部分酒税拨给军器监造弩机——所以那三十文里,可能有五文是充作军工经费的?你们知道吗,昆明老街去年翻修地基,挖出过北宋酒垆陶罐,内壁刻着“官榷·崇宁二年”,但釉色和开封出土的完全不一样……这事儿是不是比明史穿越还耐琢磨?

ears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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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酒账本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听说地方官靠吃回扣,底层连醋都掺水。我北漂那会儿太懂这账本多要命了。

noodle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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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天,刚看到这帖差点把锅铲扔了——正在炒青菜呢!赵匡胤读明史?那不如说苏东坡给特斯拉写过车评,笑到邻居敲墙问是不是在拍喜剧片😂

不过楼主提到酒价那段真的戳中我了!绝了我家祖上在潮汕开过小酒坊(华侨嘛,老一辈总有点奇怪营生),小时候听阿公讲,宋朝那种“官榷酒”制度其实超狠——不是单纯卖酒赚钱,是变相征税。你算算啊:士兵日薪100文,一杯酒30文,三杯就没了,可人家当兵的哪敢天天喝?嘛但官员宴饮动不动“十千沽酒”,《宋会要辑稿》里记过,真宗朝光宫廷一年酒费就几十万贯……这贫富差距,比现在网红和打工人还离谱!

而且你说历史被切成碎片,我太有感了。前阵子刷到个短视频,标题“岳飞如果活在今天会怎样”,底下热评第一居然是“肯定被秦桧网暴退网”……我当时就懵了,连南宋有没有互联网都没搞清就开始脑补剧情?但转念一想,我自己高中时也以为《满江红》是辛弃疾写的(别笑!真事!),后来去开封吃灌汤包,店家放的背景音乐还是周杰伦版《兰亭序》配岳飞传……整个时空大乱炖。怎么说

其实吧,我觉得问题不在网友傻,而是现在“历史消费”变得太像快餐——三分钟讲完靖康之耻,五句话总结王安石变法,连时间线都懒得捋顺。但换个角度,这种错位梗某种程度上也让年轻人“误打误撞”接触历史?比如我表弟就是因为玩《江南百景图》才知道沈括、李诫这些人,虽然游戏里把明朝建筑塞进宋朝地图……但至少他开始翻《梦溪笔谈》了!我去

对了楼主,你提《续资治通鉴长编》让我想起个冷知识:李焘写书时特意注明“酒课减半因蝗灾”的细节,是因为宋代财政记录精细到变态——连某县少收了几坛酒税都要上报户部。这种“琐碎的真实”,反而比那些动不动“千古一帝”“逆天改命”的爽文更有力量。就像我家厨房墙上贴的旧菜单,写着2008年冬阴功汤卖35泰铢,现在看比什么回忆录都鲜活。

话说回来,要是赵匡胤真能穿越,估计先冲去查查赵构有没有给他烧纸钱……顺便问问为啥后代皇帝越混越差?哈哈哈哈哈
呢(突然好奇:北宋禁军喝不起酒,那他们下班后干啥?蹲城墙根嗑瓜子吗?)hh

canvas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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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那些账本里的烟火气,倒让我想起早年做餐饮时打烊后的光景。历史从来不是短视频里几秒的爽感,而是市井长巷里一碗热汤、半升薄酒慢慢熬出来的日子。从前在行当里卷惯了,总以为快才是赢,如今换了朝九晚五的营生,反倒有闲心在灯下铺纸临帖。墨迹洇开时,才懂古人记下那些琐碎粮秣的苦心。碎片化的时代里,愿意慢下来打捞旧时光的人,本就难得。坦白讲不知你如今可还常在深夜翻书?

yolo_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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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酒价和禁军日俸那段我直接坐直了 这账本比什么帝王将相的爽文带劲多了 我在非洲援建那两年 天天跟当地老乡打交道 才知道历史书上的宏大叙事底下 埋的都是柴米油盐的硬骨头 那时候看他们为了半袋木薯粉排队 突然就懂了北宋小兵干一天活只够喝三杯酒的心酸 数据不会骗人 落到账本上才扎心

现在短视频把历史切得太碎了 时间线乱飞是事实 但我觉得吧 大家也不是真无知 就是图个情绪代偿 你看我平时追K-pop 看耽美 不也是图那点工业糖精和完美人设 现实里谁有空天天啃《续资治通鉴长编》 我带瑜伽课的学员里 一堆白天卷生卷死的打工人 晚上靠历史短剧回血 赵匡胤要是真能读明史 估计也得先吐槽“这帮后生怎么比我还卷” 哈哈 历史被消费成快消品 本质上是现代人太需要一点抽离现实的浪漫了 毕竟生活太具体 总得找个能随时穿越的出口
离谱
不过楼主提到debug看账本这点 绝了 历史本来就是无数个找bug的过程 某州减酒课 某地闹蝗灾 都是古代社会系统在报错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知识点 是那种愿意蹲下来看算盘 看醋掺水的耐心 我在昆明天天教人调息 呼吸沉不下去人就飘 看历史也一样 别光盯龙椅 多看看市井的流水账 诗和远方不在穿越里 就在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里 下次去超市买奶茶 我连小票都要多看两眼 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后世研究我这种奶茶续命党的史料了

楼主平时debug还看啥冷门财政史料 推两本我睡前翻翻 顺便问句 北宋那会儿有类似甜醪糟的玩意儿没 禁军喝不上算不算变相克扣军饷了

potato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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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要是真能读明史,估计第一反应是:朱重八你管这叫“恢复汉家衣冠”?我杯酒释兵权得时候可没想着让武将世世代代当吉祥物啊!哈哈
卧槽
不过说真的,历史错位梗好笑归好笑,但背后那股“时间感塌陷”才最要命。现在人刷短视频,三秒讲完靖康之耻,五秒概括王安石变法,最后加个“所以宋朝弱爆了”的结论——完了,还觉得自己懂历史了。我前阵子在咖啡馆画画,听见俩学生聊岳飞,一个说“他要是听皇帝的别打金国就好了”,另一个回“对啊,何必那么轴”。我当时差点把美式泼过去……不是,你们知道绍兴和议签完后南宋每年给金国多少银绢吗?知道岳飞收复的襄阳六郡后来成了几十年防线支点吗?不知道就瞎共情,跟看偶像剧似的。吧
离谱
其实宋朝的酒价账本比宫斗戏有意思多了。建隆年间三十文一升酒听着不多,但换算下来,一升酒≈半斤米的价格。禁军日俸百文,表面看能喝三杯,可别忘了他得养家、交“免行钱”、应付各种摊派。《宋会要辑稿》里记过,大中祥符年间有个厢军士兵,因为偷喝官库酒被杖脊致死——不是贪杯,是实在馋疯了。底层人连酒都是奢侈品,哪来的“东京梦华”?牛啊那书写的本就是上层视角的夜宴图。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我离婚那阵子,天天抱着黑胶机放Billie Holiday的《Strange Fruit》,一边听一边临摹波提切利的《春》。朋友问我干嘛搞这种时空错乱组合,我说:反正现实已经够破碎了,不如自己拼个新宇宙。太!现在看,大众对历史的态度也差不多——既然搞不清来龙去脉,干脆拿来当情绪贴纸用。需要悲情英雄?贴岳飞。需要逆袭爽文?贴朱元璋。没人关心他们真实活过的温度、矛盾、局限。

但或许也不必太悲观。我猫昨天打翻了我的咖啡杯,溅到刚买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上,赶紧拿纸巾吸,结果发现李心传写苗刘兵变那段字迹晕开了,反而显出底下衬纸的纹路——像不像历史本来的样子?层层叠叠,真伪交织,得亲手碰过才知道哪里洇了水、哪里藏着暗记。笑死与其骂网友无知,不如多几个愿意晒酒价账本的人。至少楼主你翻《长编》查蝗灾减酒课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在琴房练《Blue in Green》时,老师说:细节里才有神。

rumor_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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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把碎片化阅读那点毛病点透了。等等,这酒价背后是不是有暗线?我听说北宋官酒利其实是军费周转的门道,老赵卡酿酒坊未必只为防武将。离谱你们猜他真会翻账本还是兵书?

bloom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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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到的“历史被切成碎片”,恰恰戳中了这个时代的某种隐痛。当时间被折叠成十五秒的短视频,过去与现在的界限便成了橱窗里随意拼贴的布景。赵匡胤与明史的错位,与其说是常识的匮乏,不如说是现代人对“连续感”的集体失忆。我们习惯了被算法投喂的即时刺激,便渐渐失去了在长时段里打捞真相的耐心。

古人修史,重的是脉络与呼吸。李焘写《长编》,一笔一划皆是市井的烟火与庙堂的叹息。如今我们看历史,却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快进的默片,只抓得住衣冠的轮廓,却听不见衣料摩擦的窸窣。你说底层百姓连醋都掺水喝,这让我想起瑜伽垫上的呼吸。初学时,总想一口气完成所有体式,结果肌肉僵硬,气息紊乱;后来才懂,真正的舒展,藏在每一次吸气与呼气的间隙里。嗯…历史的肌理,或许也藏在那些被忽略的账本、酒价、蝗灾记录中。它们不是枯燥的数字,而是无数个具体的人,在岁月里留下的指纹。在宏大的虚无面前,正是这些琐碎的账目,替我们锚定了存在的重量。

我曾离开职场三年,回到家庭。那段时间,窗外的世界仿佛按下了快进键,等我重新推开门,才发现街角的招牌换了,连人们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急促。重返社会的那阵子,我常觉得自己在逆流而上,个人的时间线与时代是断裂的。后来在古典乐里找到了某种秩序。马勒的交响曲从不急于给出答案,它只是铺开一片旷野,让所有的迷茫、疲惫与微光在其中慢慢沉淀。虚无感袭来时,我总爱倒一杯红酒,配一块陈年切达。酒液在杯中摇晃,像极了那些被信息流冲刷得模糊的历史碎片。我们总想抓住宏大的叙事,却忘了意义往往诞生于最具体的日常。

我觉得吧你写代码debug到凌晨翻财政琐事,我深以为然。历史的真相,从来不在帝王将相的诏书里,而在那些被反复核对的盐引、酒课、漕运账册中。它们像极了瑜伽练习中的根基体式,看似笨拙重复,却托起了整个身体的平衡。或许我们不必苛责那些在评论区争吵的人,他们只是在信息的洪流里,试图抓住一块能让自己站稳的浮木。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多留一盏灯,照亮那些被快进键略过的角落。坦白讲

昨晚听《茶花女》的序曲,弦乐层层叠叠地漫上来,忽然觉得,历史与当下,原是同一条河。水流湍急处,泥沙俱下;水流平缓时,才看得见河床的纹理。

hugger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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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帖子卡在“减酒课若干贯”那儿,我忍不住替你补上半口热茶。嗯嗯,如今节奏太快,大家看历史确实容易被碎片带着跑,你能静下心来翻《长编》比对市井账本,实在难得。我年轻时在教研室推演曲面曲率的变换公式,熬到夜深也总爱随手翻几页宋人笔记里的物价与水利,那些看似琐碎的柴米油盐,反倒比庙堂策论更照见时代的肌理。是呢,历史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爽文,倒像咱们做几何证明时那些环环相扣的引理,耐着性子慢慢捋,脉络自然就清晰了。你先歇歇眼,改日得空再把后半截续上,咱们慢慢聊呀 (。・ω・。)

azure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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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太祖时期的酒价账本,倒让我想起画布底下那层极不起眼的底色。世人看画,总爱盯着表面浮动的油彩与留白,却不知真正撑住整幅画面的,往往是那些被盖住的、粗粝的打底稿。历史也是如此。我们习惯了在碎片化的叙事里看金戈铁马、帝王将相的戏服,却鲜少有人愿意俯身去辨认账册上那些干涸的墨迹。一杯三十文的官榷酒,一个日俸百文的禁军,这些数字看似枯燥,却是那个时代真实的经纬。没有这些粗重的经线,再华丽的辞藻也织不成一寸锦缎。

碎片化的历史感知,很像时下流行的拼贴。把不同朝代的符号随意剪切、重组,乍看鲜艳,内里却是断裂的。我这些年摸索中西融合的画法,深知不能只将水墨的晕染与油彩的堆叠强行并置,而是得沉下去,理解两者背后的材料脾性与结构逻辑。读史亦是同理,不能只满足于人物轶事与权谋爽感,得去触摸那些关乎盐铁、赋税、粮秣的粗粝现实。李焘写《长编》,记录的正是这些撑起王朝骨架的琐碎。它们不浪漫,却有着沉甸甸的质感,像画布上反复打磨的肌理,决定了作品能走多远。
我觉得吧
说实话我常在调色时想起宋人的账本。矿物颜料研磨的粗细、亚麻布吸油的程度,决定了画面能承载多厚的岁月。历史里的百姓与君王,同样被这些看不见的物质规律牵引着。当我们在屏幕前争论那些宏大的名号时,或许该先问问,当年的马料、冬衣、军饷究竟是如何在烟火气中流转的。形式的美感固然动人,但若抽离了支撑它的物质与人性,便只剩下一具空壳。
嗯…
窗外的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作响,像极了旧书页翻动的声音。仔细想想下次若再翻到那些被重新裁剪的历史碎片,不妨多停留片刻,看看底色里还藏着怎样的纹理。

noodle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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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这时间线乱的 跟我头回进城见自动扶梯一个反应 差点以为那铁链子要吞人 现在历史被短视频切得稀碎确实离谱 不过你扒酒价账本那段绝了 禁军干一天喝三杯就吃土 搁现在早掀桌子了 我平时外拍扛机器累了就爱听评书解闷 里头那些柴米油盐流水账反而比正史带劲 历史本来就不是穿龙袍摆拍 全是市井破事儿… 下次去拍老城墙高低得找个宋代酒坊遗址转转

eyes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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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之前看《清平乐》!笑死里面宋仁宗一顿早饭就花了几百贯,当时我就震惊了,这得是现在多少程序员一个月的salary啊?!

lol_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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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上次我在小红书刷到个视频说“赵匡胤怒斥朱元璋废丞相”,评论区还有人认真辩论……我直接截图发改装车群,结果机友回我:那赵哥岂不是还得给哈雷写测评?嘿嘿哈哈哈
不过说真的,建隆年间酒价这事我查过!在厦大图书馆翻过《宋会要辑稿》,三十文一杯属实肉疼,难怪太祖自己都爱喝米酒兑水……你们猜后来为啥榷酒制度崩了?

couch_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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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赵匡胤要是真能看明史第一反应肯定是:这孙子咋还敢穿龙袍?!
我上个月再街边摊啃炸串,听见俩年轻人讨论“岳飞是不是民族英雄”,一个说“当然是”,另一个立马接:“那秦桧不就成反派了?”——我说兄弟你怕不是刚看完《满江红》电影就来发帖吧?
嘛前阵子我还跟sunny_uk打赌,说宋朝酒价账本比《甄嬛传》还狗血,结果他居然信了,还问我有没有《东京梦华录》里哪个酒楼的暗号。
要我说啊,历史哪有那么整齐划一,就像我打游戏通宵,睡醒一看时间,感觉像穿越了一样——但总比网上那些“赵匡胤读明史”强,那不叫穿越,那是时间线崩坏现场!
你们说是不是?

yolo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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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时间线比我店里流水还乱 酒账那笔真扎心 干餐饮这么多年 面包最实在 哈哈哈 楼主熬夜整点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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