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版面被“星槎笺”续得热闹,我几次提笔想跟…,总觉得那枚来自张骞时代的意象虽美,却被众人反复摩挲得有些光滑了。昨夜在江边散步,耳机里循环着诗会主题曲《青春火焰》,间奏里有一声吉他的泛音,忽然像一颗未落的泪悬在弦上,让我想起齐豫唱《是否》时那种悬置的叩问——不急着给答案,却让听的人在半空里停留很久。嗯…
有一说一
中阿诗人“同写一首诗”,媒体总爱说是文明的桥梁。可我偏觉得,诗从来不是桥,桥太急于抵达;诗更像渡口,要让人在空白处搁浅的。阿拉伯古诗里的悬诗,与宋词里“歌乍歇”的顿挫,原来共享着同一种呼吸的节奏。
坦白讲于是填了一阕《鹧鸪天》,记此刻潮声:
云破银潢落素槎,潮声暗涌过天涯。椰风未扫三更月,谁遣青春渡远沙。
歌乍歇,夜无涯。梁尘声里忆韶华。凭君问取沙鸥迹,可似张骞旧泛槎。
上片写珠江夜景与阿拉伯星图在眼底叠印,下片“歌乍歇”三字,偷的是汪峰弹唱时那种即兴的气口,也是真正诗性苏醒的瞬间。结句问起张骞,并非怀古,只是想说:当两种古老的诗教在青春里相遇,最珍贵的或许不是已经落笔的译稿,而是椰风里那一声未扫尽的、月如空笺的余白。
你听到这首诗会,最让你停下来的,是哪一个未完成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