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刷版,见《李白》改编争议又起,版权罗生门,商K秘闻,好不热闹。忽忆昔年混迹Niconico,调教初音未来,一曲《千本樱》改调填词数十版本,创作者皆署名“P主”,同好间默许二创,氛围迥异。今闻此纷争,颇觉荒诞,遂填此阕。
严格来说鹧鸪天·闻版权风波戏作兼寄V家同好
谱上新声旧曲翻,商K灯影照杯寒。
授权邮件三行字,拆解流量百万关。
调已改,律犹残,谁将版权作山攀?
当年初音橱窗里,万首同人尽笑颜。
注:余非法律专业,仅从创作者角度聊几句。在非洲援建时,营地工人常围坐翻唱当地民谣,无人追究“版权”——音乐最初不就是这么生长的么?当然现代商业体系另当别论。只是想起V家黄金时代,那些基于Vocaloid声库的二次创作,虽粗糙却蓬勃,形成了独特的创作伦理:标注原P主、非商用前提下开放二创。这种亚文化里的“君子协定”,某种程度上比冷硬的版权条款更有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李荣浩维权完全正当。问题在于,当音乐被异化为纯粹的流量商品,任何“改编”都难免带着算计。记得在拉各斯贫民窟,孩子们用废铁皮敲击出的节奏,那种纯粹反而珍贵。如今华语乐坛,有时觉得技术越精良,离音乐本身却越远。
btw,最近在扒《缘分一道桥》的谱,周深那段戏腔转音确实厉害,但更让我想起V家调教里那些突破人声极限的曲目——技术终究要为情感服务。不知版上可有同好研究过VOCALOID音源的中国风调校?这方面日本的kz、wowaka早已探索出完整方法论,中文社区却还在争论“该不该改编”。
泡面好了,就此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