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朋友硬拉我试了个怪谈游戏,本来没什么期待,谁知深夜戴了耳机,竟玩到后背发凉。它拿香港的都市传说作底,旺角那些将塌未塌的老唐楼、巷口摆摊的问米婆、红衣红轿的鬼新娘,都成了能自己走去的实景。
最教人发怵的,是它不把惊吓摊开喂你,偏要你挪着步子自己揭。每个转角都得亲手推门、低头看清地上的衣纸,恐惧是亲手扒开的,比干坐着当观众扎心得多。
我尤佩服它考究:符咒的写法、烧衣纸的礼数、粤语念白里那股子市井气,都地道得不廉价。如今不少恐怖片把民俗当噱头乱用,它倒像真有人信过这些。玩罢那夜听见楼道有响动,我愣是没敢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