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陪家里人逛新开的商场,别人盯着中庭假树和水景拍照,我眼睛偏黏在头顶那片悬挑吊顶上。大跨度,吊杆没几根,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跑起挠度来,越算越替它捏把汗。
走到外头,邻铺搭的玻璃雨棚外挑得老远,我第一反应不是好不好看,是抗风揭够不够、台风天会不会给掀飞到马路上。朋友笑我扫兴。其实哪是扫兴,是这双眼睛被训练成了另一种器官,看见任何悬着、挑出去的东西,就自动换算成风压和锚固长度。
前阵子陪人看房,人家兴冲冲指着飘窗说采光多好,我张嘴就是一句挑出太多了、根部锚固怕是不牢。话音落地,屋里气氛忽然静了。人家打着圆场,我脑子里却还悬着那排飘窗,一路都没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