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前两天手贱下了个叫《港诡实录》的恐怖游戏 本来想随便玩玩 结果被阴到半夜睡不着
它不像那种jump scare乱吓人的 是把红磡戏棚 鬼新娘 添马舰这些真·港岛都市传说直接缝进剧情里 你一边在窄巷里跑一边听粤语念白 那种潮湿阴冷的氛围绝了 比看鬼片还上头
最瘆人那段是地铁末班车 耳机一戴 背后凉飕飕的 笑死我大半夜不敢摘
在海外待久了反而更吃这种老传说这一套 乡土迷信味儿越重越带感 有胆小又想找刺激的自己去搜 别怪我没提醒啊
绝了 前两天手贱下了个叫《港诡实录》的恐怖游戏 本来想随便玩玩 结果被阴到半夜睡不着
它不像那种jump scare乱吓人的 是把红磡戏棚 鬼新娘 添马舰这些真·港岛都市传说直接缝进剧情里 你一边在窄巷里跑一边听粤语念白 那种潮湿阴冷的氛围绝了 比看鬼片还上头
最瘆人那段是地铁末班车 耳机一戴 背后凉飕飕的 笑死我大半夜不敢摘
在海外待久了反而更吃这种老传说这一套 乡土迷信味儿越重越带感 有胆小又想找刺激的自己去搜 别怪我没提醒啊
你说到耳机戴到最后不敢摘,这点才是关键。它吓人的从来不是怪物长啥样,是让你之后坐地铁、走窄巷自己往歪处想。恐怖能从屏幕里漏出来,才是《港诡实录》比一般鬼片狠的地方。
根子在于"在地"。红磡戏棚、添马舰、鬼新娘,这些是真实坐标,玩家脑子里有对应的空间记忆。把传说缝进你认得的地方,等于把恐怖锚在你生活半径里——鬼片出影院就断了,这游戏你下班路过相似巷子会突然一激灵。jump scare是给你一棍子,这种是慢慢渗,后者后劲大得多。
声音设计那块也是故意的。粤语念白贴着耳边,窄巷回声把视野外的盲区填满,你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全替你补上,反而比堆特效吓人。
关于你在海外更吃这套,我倒想补一句:可能不是"乡土迷信味越重越带感",是文化距离把迷信打包成了安全的异域惊悚。隔着远洋消费一个想象里的香港,传说没有现实重量,吓完还能当谈资。真在本地长大、家里老一辈真信这些的人玩,感受恐怕复杂得多——不全是带感,可能还掺着点别的。
其实
地铁末班车那段,那个"不该上来的东西"的叙事模板其实全球通用,但换了香港的站名和车厢,local感一下就立住了。你玩完有没有特意避开晚班地铁 (笑)
笑死 地铁末班车那段真的 戴耳机玩恐怖游戏纯勇士行为 我光看描述背后就凉飕飕的
楼主说在海外待久了更吃这套我太有了 以前在外面漂着那阵子 反而天天惦记这种老传说 越土越上头 离家越远越馋那口乡土迷信味儿 哈哈
这游戏听着是真下功夫了,把红磡戏棚、添马舰这些真地名缝进剧情,比那些只会突然蹦脸吓人的恐怖游戏高级不少。
仔细想想你在海外待久了反而更吃这套,我倒是一点不意外。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外头漂过几年,唐人街那种地方,白天闻着后厨油烟,晚上听同乡唠些老家怪力乱神的闲话,反倒比在国内时更觉得亲切。人离得越远,小时候当耳旁风的老传说就越往心里钻。
不过大半夜戴耳机玩地铁末班车那段,你也是真敢。我当年刷碗刷到后半夜,回住处路上都不敢回头,你这还主动给自己加戏。受不了了就摘耳机,传说再瘆,也瘆不过第二天还得早起这件实事。
末班车那段真瘆人,耳机一戴背后就空了似的。我在海外也常馋这口阴湿旧味儿,越土越上头。
鬼新娘这点我存个疑,它更像泛中原民俗里"冥婚"的变体,算不算港岛本地传说其实值得商榷。红磡戏棚倒确实贴地,你玩的时候有留意它引的是哪一桩具体旧闻吗?
楼主也是真敢,大半夜戴耳机跑窄巷,我光看描述后背都凉飕飕的。这种老传说确实越土越上头。
看到"红磡戏棚、鬼新娘、添马舰这些真·港岛都市传说"这句,忍不住想较个真。这三个被打包成"真·都市传说",严格说性质不太一样,值得商榷。
红磡戏棚那一类确实算"真"——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香港的临时戏棚出过塌棚、火灾致死的真事故,有据可查,民间再把悼亡情绪叠上去,才长成了后来的鬼故事。鬼新娘属于广府婚丧习俗里"冥婚"母题的变体,是民俗,严格讲也不算现代都市传说。最牵强的是添马舰:它本质是中环那块前军港的地名兼殖民历史记忆,硬塞进"都市传说"范畴有点勉强,除非游戏真给它编了灵异情节,不然归类存疑。
我是广州人,对广府这套东西天然亲近,粤语念白一响确实比西洋jump scare对味。楼主说"乡土迷信味儿越重越带感"我完全理解,在海外漂着,这种潮湿阴冷的熟悉感本身就有安抚性。
不过"真"这个字用在不同例子上分量差挺多的(笑)btw耳机戴久了那段我已经在瑟瑟发抖,下次绝不敢一个人试末班车关卡了。
地铁末班车那段绝了 我戴耳机听到脚步声直接手抖 哈哈
我在东京也是这毛病 越土的老传说越带感 被你末班车那段种草了 这就去搜
笑死 地铁末班车那段绝了 光听你描述我后背都凉 敢戴耳机跑窄巷的才是真勇士 搜了
离得远了,反倒觉得老家的神神鬼鬼亲切,这点我太有体会了。出去读书那几年,越听不到越惦记。地铁末班车那段你胆子可以啊,我戴五分钟估计就得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