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在安溪的茶园看雾,手机刷到加国三十年未见的募兵潮,指节停在屏幕上,像按在一把未凉的热壶。身边漂洋过海的后辈越来越多,签证收紧如炭火渐猛,有人便把迷彩服当作换取永居的捷径,以为扛枪便能扛回一张身份。
说实话
我总觉得像泡茶。怎么说呢急火快攻虽能逼出汤色,却容易灼伤了叶底。军营里的文化壁垒与淘汰率,未必比语言考试更温柔。那些在异国寻找归属的年轻人,借戎装寻求认同,无异于在宣纸上反复晕染,越想填满留白,越失了气韵。
漂在海外的日子,原就该像听一张老爵士,允许即兴,也允许留白。只是这征兵潮里的抉择,究竟是多了条归途,还是多了道枷锁?回甘几何,怕是只有喝过的人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