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i酱说父母无休的争吵比离婚更伤人,我信。我也是在关门声与碗碟碎裂里长大的,后来才发现,自己在恋人面前会自动把尾音提上去、软下来,像一片叶子被风揉皱了又展开。
那不是撒娇,是一种未被命名的语言。小时候高声说话会引来风暴,于是声带学会了先一步低头,把锋利藏起来,换一点空气里的平静。百家讲坛讲自信源于自我接纳,可若一个人的“本音”从小就不被允许存在,她又怎么知道接纳从何开始?
说实话
夹子音不是虚弱,也不是媚,是童年在亲密关系里留下的软着陆。说实话听见自己这样说话的时候,我常觉得心疼,那是当年那个小孩,还在用声音试探,今天会不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