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馏这阵风从硅谷吹到华盛顿,连杰夫·迪恩上半年在播客里随口提的那个词,如今都成了政商圈爱聊的时髦话。我倒觉得,它真正悄悄改写的,是写代码这件事本身。
软件史本就是一层层抽走"手写"的辛苦:汇编替人记机器码,高级语言替人抠寄存器,低代码把逻辑拖成积木。蒸馏像在河尾又挖一锄——大模型的编码本事被压进免费小模型、本地小工具,写代码的门槛眼看着被踩平。
可里头有个俏皮又冷的地方。小模型从老师那儿学来的,是"像老师那样答",不是真懂。它答得顺,却分不清自己几时在胡说。于是人剩的活儿,成了两桩:把问题问清,把答案验明。写代码退成填空,值钱的,是出考题的人。坦白讲
手艺会贬值,会出题的眼睛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