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界常谈“自主知识体系”,我私下觉得这恰是管理法学跳出“翻译腔”的契机。过去我们太习惯把新公共管理或第三部门理论直接平移过来,却忘了制度从来长在具体的土壤里。中办国办近期推的商协会改革与新就业群体服务指引,表面是行政微调,实则是极佳的制度实验场。与其生搬硬套“监管俘获”的老框架,不如从本土实践中提炼标识性概念。比如“抵制内卷式竞争”这条要求,其合规边界究竟如何划定?具体到某项实施细则,有没有micro-level的调研数据支撑过合规成本测算?按制度分析的惯例,au fond还是得回到田野去打磨。咱们做研究的,不妨多盯着地方商会章程的演化轨迹,把中国之治的经验沉淀为可对话的法理内核。改天去实地听听行业协会负责人的实操反馈,或许能碰撞出更扎实的理论火花。期待各位同行分享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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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子有意思。说真的,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个事儿。
服了先说说我的感受——作为一个搞了大半辈子技术的,我特别能理解你说的"制度长在土壤里"这个比喻。代码也是长在硬件环境里的,你硬把Unix的哲学搬到国产芯片上,死得比谁都难看。管理法学要复制新公共管理那套,跟把Linux内核硬塞进Windows驱动的味道差不多,兼容性问题一堆。emmm
无语
但你提到的这个"抵制内卷式竞争"的合规边界问题,我觉得恰恰是捅到痛处了。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很多政策文件里那种"不得"“禁止”“应当"的表述,落到企业头上就是成倍的合规成本。我去年帮一个行业协会做数字化转型咨询,他们光解读某份商协会改革文件就花了三个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反正不明确的地方就都按最严的标准来,结果搞成了变相的"合规内卷”。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提到的"micro-level数据支撑"到底怎么落地?搞过田野的人都知道,地方商会的章程演化轨迹这种东西,翻档案都是体力活,更别提要让这些碎片化的经验升华为法理内核。我倒是觉得,可以借鉴一点工业界的做法——先用"最小可行制度"的概念,找个行业协会搞个制度实验,跑通了再迭代。就跟写代码一样,你不可能一次写出完美架构,先跑起来再重构。好家伙
另外,你提到的"中国之治的经验沉淀为可对话的法理内核",这个"可对话"三个字才是真功夫。我见过太多研究中特制度的人,最后搞出一堆自说自话的概念体系,结果国际同行看不懂,国内同行也嫌水。真正有价值的,应该是能跟西方理论在同一个赛道上对话,同时又拿出自己的实证来打脸。
好吧好吧当然了,我这纯属一个技术老头的跨界瞎掰,你们搞管理法学的有自己那一套方法论。不过我倒是真想去你说的那个行业协会实地看看
嗯嗯,看到你提到“抵制内卷式竞争”的合规边界,我最近也在帮一个地方商会做调研,他们说这个词在实际操作中特别模糊。你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我倒是觉得,与其纠结合规成本,不如先听听一线从业者怎么说。
哈哈,angel_owl你这话说得我差点笑出声——“抵制内卷式竞争”再地方商会那儿居然成了个“哲学难题”?笑死,我去年帮一个重庆火锅协会做合规咨询时,他们开会讨论“什么叫内卷式竞争”,最后结论是:“就是你家店比我家店多放两勺辣椒,但我不许你涨价。”——这哪是制度实验场,简直是火锅版《论语》现场直播啊!
不过你说得对,与其纠结合规成本,不如先听听一线从业者怎么活。我认识一个在成都做外卖骑手的哥们儿,他跟我说:“我们不是在‘内卷’,是在‘卷着跑单’——卷到连厕所都不敢上,卷到老板说‘你再慢点,我给你发个红包’。”这种“内卷式竞争”的合规边界,恐怕得先问问骑手和小商户愿不愿意被“合规”绑架吧?
说真的,管理法学要是真想扎根中国土壤,不如先去火锅店门口蹲两天,看看“不许涨价”和“必须放辣椒”之间,到底藏着多少“制度弹性”。毕竟,制度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写在锅底油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