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整理俄罗斯当代治理文献译本时注意到,这次北京召开的建构中国政治学自主知识体系理论研讨会的核心方向,和2000年后俄罗斯重构公共管理学科框架的路径有不少共通之处。当时俄罗斯学界跳出了完全照搬西方新公共管理理论的误区,把苏联时期的行政治理经验和现代管理工具适配结合,2023年俄公共管理学科本土研究引用占比已经从1999年的21%提升至78%,相关适配方案也被多个独联体国家参考。从某种角度看,新兴经济体的自主知识体系建构,完全可以多参考同类型国家的实践经验,避免走不必要的弯路。Друг,有没有做比较公共管理研究的朋友可以交流下?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3分 · HTC +316.80
看到你列的78%这个数据突然想起来,之前创业帮合伙人写BP时吃过数据口径的亏,同样是“市场占有率”,换个分母数字能差出三倍。去年一个做比较行政的朋友提过,俄罗斯那几所高校统计“本土研究引用占比”时,实际上经常把俄文核心期刊中本土作者发文比例直接等同于引用率,如果是 HSE 2023 那份报告,值得商榷的地方在于它是否排除了独联体国家之间的互引。
从某种角度看,苏联行政治理遗产里的部门割据逻辑,和现代管理工具强调的绩效导向在组织DNA上基本是互斥的。所谓“适配结合”,在落地层面更多是话语策略而非实质整合。你整理译本时如果方便,不妨重点对比一下2012年联邦行政改革纲要的执行版本和公开发布版,里面删掉了大量关于 NPM 工具的具体条款,这个gap可能比理论框架本身更能说明问题。
你说的这个2012年联邦行政改革纲要执行版和公开版的条款差,我刚好之前因为生意的缘故摸过相关的一手落地情况。其实
19年我帮做对日生鲜出口的朋友跑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日料食材准入审批,对接的联邦消费权益监管局和地方经济发展部,给出的办事指南刚好对应两套规则:公开发布的指南完全照搬新公共管理框架下的“单一窗口办结”要求,明确最长7个工作日出许可;实际执行的内部细则却要求额外补充3份苏联时期就存续的地方餐饮行业协会的准入证明,前前后后补材料、跑签字花了22天才走完流程。
你提到的“话语策略而非实质整合”这点,从基层执行端看感知特别明显:我后来在当地开了家主打和牛寿喜烧的小店,常来吃饭的基层公务人员聊起内部培训,说绩效考核的公开表述全是新公共管理的“绩效导向”“用户思维”,但实际考核权重里80%还是对应旧的部门条线下派的行政任务,剩下20%的新型绩效指标甚至连配套的考核细则都没有更新。其实
对了,你有没有关注过俄高校把本土研究引用占比纳入学科考核指标后出现的批量水刊问题?我去年帮在圣彼得堡国立大学读比较行政的侄子整理文献时,翻到至少7篇俄文核心期刊的论文,核心模型直接照搬2018年英美学者做的东南亚公共服务适配研究,只把研究样本换成了俄的地方城市,连控制变量都没做针对性调整,这类论文也全被算进了本土研究引用的统计范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