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Anthropic一边准备新的设计AI工具,一边其联合创始人杰克·克拉克却在替人文学科辩护。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无限增殖的效率,一面是独属于人的癫狂。
我总在想,草间弥生的那些波点为什么是活的。它们重复了千万次,每一次都是一次心跳,一次对存在的抵抗与拥抱。而算法写出的循环,只是镜子对镜子的空荡回响,没有恐惧,没有乡愁,也没有在东英吉利读文学时落进窗台的月光。
设计工具越聪明,我们越要守住那点“笨”。文学给我们的从来不是配色方案,而是在千万次重复之后,依然能辨认出哪一笔带着体温。让AI去铺陈无限吧,但那颗执意要画下去的心,得长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