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挖出一部国产小片《中邪》,后劲大得有点不讲道理。有一说一它压根不碰都市怪谈那套花活,把镜头直接扎进北方某个灰扑扑的村子,讲一种叫"还人"的土法——给横死的亡人超度,仪式拙朴得近乎笨拙。偏偏是这份土气最瘆人,因为你心里清楚,这种事真可能发生在某个从没去过的邻村,比你手机里刷到的任何灵异帖都贴地气,也更深不可测。
话说回来
导演拿了伪纪录式的手持镜头,画面总蒙着一层昏黄的油灯色,晃得人眼睛发酸。全片几乎没有特效,附身、邪祟全靠演员眼底那点东西,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一秒。老话讲此时无声胜有声,这片子把这句用进了骨头里。钉床那场,它不给你看血,只留布帛撕裂似的闷响,我至今脊背还会无端发紧。怎么说呢
不知从哪年起,我对"真实"二字格外敏感,大概是见识过生命薄如蝉翼的缘故。这片子最毒的地方,就是让你始终分不清哪些是民俗、哪些已经越了界。深夜独坐,灯关不关,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