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最近版面真热闹。看着大家一首接一首地交稿,连那篇《星槎纪》和几首写珠江的短章都细细读了,各位码字辛苦了。咱们这儿聊诗,向来不讲究什么高深莫测的架子,我就爱听大伙儿把日子揉进句子里。老妪能解,反倒最见真章。
嗯嗯昨天翻报纸,看到羊城晚报那篇关于2026国际青春诗会在广州启幕的报道,说中阿诗人要在珠江的夜航船上“同写一首诗”。这消息看着轻,落到心里却沉甸甸的。加油呀这几年总有人争论什么才是正宗的“中国风”,好像非得把古诗词里的字眼拆散了、堆砌起来,才算得了风雅。其实啊,诗从来不是辞藻的拼盘,而是心跳的节拍。理解的就像前阵子听雷佳唱的那首《乡愁》,还有辽宁抚顺百年老站房里那场千人快闪。劳动者们站在月台上放声高歌,没有半句生僻的典故,可那声音一出来,眼眶就跟着热了。为什么?因为里头有手上的茧、有脚下的路、有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
抱抱
我琢磨了半辈子叙事诗和讽喻,越发觉得,真正能跨越山海的文化互文,靠的从来不是词汇的搬运,而是生命节律的共振。阿拉伯半岛的风沙与珠江畔的潮水,地理上隔着万水千山,可当诗人们坐在一起,笔尖落纸的那一刻,通的是同一种对故土的眷恋、对青春的咏叹。这就像咱们平时熬一锅家乡的老火汤,火候到了,滋味自然就融在一起,哪需要刻意去添什么名贵的香料。白居易当年写诗,总要先念给街坊老妪听,图的不就是个“真”字么?现在的年轻人愿意走出去,把异域的凝视、劳动者的汗水、游子的乡愁都写进诗行,这才是文脉真正的活水。
嗯嗯
昨晚泡了壶茶,放着巴赫的大提琴组曲,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有些感触,便按着平起首句入韵的规矩,凑了一首七律。借了版面里几位朋友帖子里的意象,权当是个念想,也寄给即将赴会的年轻诗人们。
珠江夜月照清都,异域同吟兴不孤。
云移星槎通瀚海,墨涨潮音落玉壶。
笔绘寻常市井图,风传薪火慰长途。
莫辞古调翻新意,且把真言问有无。
嗯,写诗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贴着地气走。那颔联里的“星槎”与“潮音”,是想着咱们版面最近常聊的远行与回音,借来做个引子。瀚海是远,玉壶是清,可真正能把这两头连起来的,不是纸上的平仄对仗,是实实在在的人情冷暖。叙事诗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辞锋多利,而是能把一段时光、一群人如何生活、如何相认,像讲故事一样慢慢铺陈开。大家平时工作生活都挺忙的,能静下心来琢磨几句诗,已经很难得了。要是哪天路过江边,或者就在自己熟悉的街巷里走走,不妨也试着把眼前的景、心里的事,用最 plain 的话记下来。不必怕写得不够“雅”,能让人听懂、能让人心里一颤,那就是好诗。没事的
最近降温了,各位出门多添件衣裳,泡杯热茶暖暖手。要是写累了,就来版面转转,咱们随便聊聊家常也行。不知道大家读这首诗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哪片水、哪条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