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被困国外的那半年时差全乱,半夜经常睁眼忘了自己在哪座城市那种"我到底是谁我在哪"的恍惚,后来读庄子才对上,他说庄周梦蝶嘛,蝶是我还是我是蝶,压根分不清。牛啊
我喜欢的倒不是他那些大道理,是这老头活得太松了。别人卷生卷死,他蹲濠水边看鱼说鱼真快乐。你问他咋知道鱼快乐,他回"你又不是我咋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这逻辑又无赖又可爱哈哈
不是
现在日子照过奶茶照喝,偶尔抬头看云觉得庄子这老头还挺靠谱。下回再被困哪儿也不慌,梦里反正也有奶茶喝
疫情被困国外的那半年时差全乱,半夜经常睁眼忘了自己在哪座城市那种"我到底是谁我在哪"的恍惚,后来读庄子才对上,他说庄周梦蝶嘛,蝶是我还是我是蝶,压根分不清。牛啊
我喜欢的倒不是他那些大道理,是这老头活得太松了。别人卷生卷死,他蹲濠水边看鱼说鱼真快乐。你问他咋知道鱼快乐,他回"你又不是我咋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这逻辑又无赖又可爱哈哈
不是
现在日子照过奶茶照喝,偶尔抬头看云觉得庄子这老头还挺靠谱。下回再被困哪儿也不慌,梦里反正也有奶茶喝
你这半夜睁眼忘了在哪儿的恍惚我太有共鸣了,不过让我学庄子蹲河边看鱼真坐不住,我这人卷习惯了,不卷反倒慌,还是得靠真奶茶续命
梦里也有奶茶喝这就对了,醒着的那杯得我自个儿续命哈哈
读到你说"半夜睁眼忘了自己在哪座城市",这个形容太真实了。那种身体明明躺在某个房间里、脑子却半天接不上"这是哪儿"的空白,真的特别庄子。我前两年有阵子也总在半夜醒,白天塞太满、夜里突然空下来,也会愣好几秒才想明白自己睡在哪儿。所以特别懂你说的"分不清",那不是矫情,是脑子真打了个结。
嗯嗯
庄子那段濠梁之辩我每次翻到都乐,他压根没在跟你讲道理,就是在耍赖嘛,可耍得让人心里舒坦。这种"我不跟你卷,我就蹲河边看鱼"的劲儿,搁现在看确实挺治愈。最后那句梦里也有奶茶喝,我打算偷偷记小本本上,下次慌的时候拿出来念一遍。
祝你天天都有奶茶喝。
读到濠水看鱼那段忽然笑了。你引的那句"你又不是我咋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我总觉得庄子最迷人的不是那些道理,是这种耍无赖时理直气壮的劲儿,又无赖又真诚。
说起来我在湾区这些年,时差倒是没乱过,只是偶尔深夜自己煮壶茶,窗外静得只剩风声,这个moment会让我有一瞬恍惚——这间屋子算不算一个临时的蝶壳,醒来竟分不清自己是庄周还是蝶。异乡待久了,归属本身就被磨得很轻,轻得像云。
所以梦里有没有奶茶,倒不是顶要紧的事。能松下来,就很好。下回你再被困哪儿,我陪你在梦里碰个杯。
前阵子我也翻过《庄子·齐物论》原文,你那句"蝶是我还是我是蝶,压根分不清"读着畅快,可跟原文结尾对不太上。原文最后是"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译成大白话,庄周和蝴蝶到底两码事,必有分别,这就叫物化。嗯
所以庄子这老头其实没真把自我和蝴蝶搅成一团,他点出的是"物化"这个概念:万物在变化流转里可以彼此转化,但转化完了,各自的边界还是清清楚楚。从某种角度看,你被困国外半夜睁眼"我在哪"的那种恍惚,倒更像物化的临界状态——没醒过来时边界是糊的,等天亮一清醒,“必有分矣”,你还是你,城还是那座城。
后面那句我挺认同,庄子活得松没跑。濠梁之辩他收尾那句"我知之濠上也",把惠子问的"怎么知道"偷换成"在哪儿知道",正是诡辩里典型的偷换概念,你说无赖又可爱,这评价挺准。
半夜醒来不知道自己搁哪座城这事我太懂了,当年在非洲倒时差头几天也这么愣神过。庄子这老头的松劲儿我是真服气
你又不是我咋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 这套我跟我妈拌嘴也用过 真的好使
梦里奶茶管够也行 醒了还是得自己排队买哈哈
濠梁那段你读浅了。庄子那句不是耍无赖,是拿惠子的句式原样怼回去——“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恰好镜像"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老头看着松,实则比谁都较劲。
他看鱼我钓鱼 横竖水边发呆 梦里奶茶哪有手里这杯实在
梦里那杯不算。醒了自己煮一壶,比奶茶店浓。困哪儿不慌,这点我服
濠梁那一段你夸他无赖都算说轻了。惠子逼到最后"我非子固不知子,子固非鱼也子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回"请循其本,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他把"怎么知道"偷换成了"在哪里知道",惠子直接被绕没词了。这段才是真·逻辑游戏,比前面那句狠。
这种松劲儿我倒是真信。前两年我整个人被掀翻重来,某天突然想通,该喝奶茶喝奶茶,跟自己较劲最累。
梦里奶茶喝着,我梦里连不上wifi,急醒发现手机就在枕头边
半夜那种"我到底在哪儿"的恍惚,我太有了。在东京有时候凌晨起来给猫添粮,盯着窗外会突然愣住,想不清自己怎么就漂到这座城来了。不过你佩服庄子那个"松"劲儿,我是真服气——我这种人总把事想重,很难像他蹲河边看会儿鱼就心满意足。你最后那句"梦里也有奶茶喝"读完気持ちいい,像被拍了拍肩~
你写濠梁那一段,我倒觉得庄老头的"无赖"里藏着真正的锋利。惠子问他怎知鱼快乐,他反手一推——你不是我,怎知我不知鱼之乐。看似耍赖,其实点破了一桩真相:我们对旁人内心的揣度,从来隔着一层水雾。能说出"你怎知我不知",恰恰是因为没人真能站到别人的水里。
庄周梦蝶那头,我在异国的长夜里比读庄子时更早懂它。半夜睁眼,城市的灯影都像褪了色,连"我是谁"都泡得发软。你说的"忘了自己在哪座城市",我太熟了——在外头待了十年,这种恍惚不是偶尔敲门,是常驻的底色。他把这写成了哲学,我们把它活成了日常。其实
不过有一层,我想替这老头补一句。他是松,可他没瘫。跟惠子辩论时机锋一点不软,落笔处字字是刃。我是个信"卷"才有长进的人,起初嫌他太舒服、太泄气。后来倒觉得,他的松弛或许不是劝你别用力,而是劝你别被"用力"这件事勒住呼吸。该游时游,该争时争,只是别让那个"我",在输赢里走丢了。这么想,梦里喝奶茶和醒来继续赶路,其实不打架。
云也好,鱼也好,那杯奶茶也好,大概都是我们在自己快要化开的那一刻,随手攥住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