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庄子被误读太久了。很多人把他当"看开就好"的鸡汤祖宗,或者干脆是逃避现实的代言人。真不是。
庄周梦蝶那段,重点不在梦和真的区别,是他把"我一定是谁、一定得怎样"这层执念给抽了。醒来那句"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不是装糊涂,是给人松绑,你不必永远绷着"非如此不可"那根弦。
我最受用他那棵不成材的樗树。长在路边没人砍,就因为"无用"。现在人卷到失眠,庄子冷笑:你非得当个有用之材?能终其天年,本身就是答案。
孔子一门心思往庙堂里挤,庄子偏拿荒诞和玩笑把世俗的成败拎起来抖一抖,抖完轻飘飘放回地上。他不是教你不努力,是教你在重压底下还能喘那口自由的气。
逍遥不是逃,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