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嘴上总挂着"物竞天择"四个字,看谁都像赛道上的对手,凡事先扒拉一笔输赢账。有回窝在图书馆翻《庄子》…,读到秋水里河伯见北海若那段,忽然被一句话钉住——“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我那点斤斤计较的胜负心,放到更大的尺度下其实挺可笑的。
后来撞见"无用之用",才慢慢转过弯。一棵歪脖子树因为"没用"反而活到终老,人拼命去争的那点"有用",到头来未必靠得住。倒不是教人躺平,是脑子被松了绑,不再把每件事都架上天平去称。其实
现在偶尔还嘴硬,说社会本就是丛林。可心里头明白,有些东西,比输赢值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