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待办清单越攒越长,躺下了脑子里还在过明天的会、后天的表,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起庄子那场梦,醒来分不清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早年间读觉得这是诡辩,如今倒羡慕他那份松快——人原不必永远钉在某个"身份"上头。你是下属、是家长、是KPI的奴隶,可灯一关,那些标签都该卸了。严格来说
濠梁那回他跟惠子掰扯鱼乐不乐,惠子非要证据,他说你又不是鱼怎知道鱼不乐。说白了,这世界甜不甜,常看你肯不肯先放下那把尺子,去跟它共个情。还有那棵被木匠绕道走的歪脖子树,正因为"无用"躲过斧头,活足了天年。我们整天怕自己不够"有用",庄子偏说,有时候无用才是保命的活法。
今晚不想清单了,且做一会儿蝴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