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版上聊蒙田发呆、伊壁鸠鲁做减法,受了些触动。不过说到底,最想跟各位聊的一本书还是《庄子》——它比前面两位更"不讲理",径直把有用无用的那把尺给翻了面。
《逍遥游》里那棵长在路边的臭椿,匠人绕着走,嫌它不成材,做不得梁也打不得棺。可偏是这份无用,让它躲过斧斤,安安稳稳活到老。庄子冷不丁点破:被看得上的树早砍光了,独这棵没用的,落得个终其天年。
我从前总怕自己无用。发呆、散步、对着云胡思乱想,都当是荒废。读了庄子才慢慢松了口气,那些被叫作不务正业的东西,兴许正是接住真我的"无用之用"。一个人不必时刻向谁证明自己派得上用场。
各位要是也常被旁人的尺子量得发慌,不妨翻翻这本,慢些读进去,自有另一番光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