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难为情,我大概生性要强,素来相信竞争才逼得人向前,身边朋友常笑我把日子攥得太紧、弦绷得太满。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最近却被庄子轻轻接住了。
他写路边那棵臭椿,木质疏松、气味难闻,匠人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它倒因此避过刀斧,安安稳稳终其天年。起初我只当这是教人就此歇下,后来才咂摸出滋味,所谓无用之用,哪里是逃避,分明是教你在什么都讲究"有用"的年头,替心里留一块不被丈量的空地。
庖丁那把刀十九年若新发于硎,靠的不是比谁更狠,是依乎天理,顺着骨肉间的缝隙走。我们何尝不是如此,与其在人群里盲目争先,不如先看清属于自己的节奏。嗯…
至于庄周梦蝶,蝶与周孰真孰幻,不过是轻轻一句提醒:旁人眼中的成败,未必值得时刻攥在掌心。心松一寸,天便宽了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