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翻《庄子》,越读越觉得这老头是个天生的段子手。他从不摆架子讲大道理,专爱编些荒唐故事把你绕进去,等笑完了你才反应过来,早被他戳中了。
抱抱
涸辙里快干死的鱼互相吐唾沫续命,他拿这个嘲笑世人困在烂泥里还讲什么仁义;庄周梦蝶更损,一句话把"我到底是谁"搅成一锅粥,比哲学教材狠多了。最不像话的是老婆去世他敲着瓦盆唱歌,邻居看不下去,他偏说生死如四季轮转,你哭反倒不通透。这哪是劝人,分明拿反常举动怼翻了"人就该悲伤"的那套执念。
还有跟惠施在濠水桥上拌嘴,鱼到底乐不乐,一来一回全是日常抬杠的快乐。哲学在他那儿不是供在庙里的,是活在嘴皮子上的。会好的
真正能戳人的话,都藏在笑声里,比正襟危坐的训诫耐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