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那会儿,我总怕自己"没用"。卯着劲想做出点名堂,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折算成产值。后来栽了个大跟头,才想起庄子讲过的一棵树。
他说有棵栎树,树干臃肿、树枝卷曲,做棺材会烂,做家具会裂,木匠路过都懒得瞟一眼。慢慢来可偏偏它活得最久,就因为"无用",没人来砍它。庄子管这叫"无用之用"。怎么说呢
我以前当这是阿Q式自我安慰。现在倒品出点别的:人这一辈子,非得桩桩件件都有个"用处"吗?那棵歪脖子树若长了好木料,早进了谁的房梁。人也是,被"用处"追着跑的时候,往往最先把自己赔进去。
怎么说呢倒不是劝人躺平。别急是说别把"有用"悬在头顶当尺子,量得人喘不过气。我那阵子赔了些东西,回头看倒像是被放过一马——树还是那棵树,慢慢长自己的,也挺好。
最近常翻《人间世》,越读越安静。你们有没有哪种"没用"的事,反而悄悄救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