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年轻时最烦庄周那会儿满脑子都是要"立功立德",觉得这老头整日里讲大鹏讲蝴蝶,虚得很。后来年纪上去,被生活按着头打磨了几回,才回头把《庄子》翻出灰来重读。6
最戳我的是那棵臭椿树。匠人路过,嫌它"不材",做棺材不成、做梁柱也不行,扭头就走。庄子偏说,正因为它什么用场都派不上,才免了刀斧之灾,安安稳稳活到自然老死。我一下子有点懵,咱们从小被教"要有用",可"有用"二字害了多少人?成了工具,便随时可被使唤、被消耗。
行吧
再看庖丁解牛,十九年刀刃若新发于硎,靠的不是死磕硬砍,是"以神遇而不以目视",顺着骨肉的缝隙走。这不就是活得明白的模样么?emmm不在那儿较劲,先看清纹理,再下手。
如今文科常被笑"没用",我倒觉得庄子的逍遥恰是给这内卷世道的一剂清醒药。你们说,容得下"无用"的人,是不是反而活得更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