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被绩点、KPI这类东西追着跑,越跑越拧巴,就又翻回庄子。他讲那棵樗树,枝干臃肿、木匠看都不看一眼,反倒因为“没用”躲过了斧头,活成了精。乍看像在教人躺平,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他是想说,人总得给自己留一块不被任何尺子丈量的空地。服了
行吧惠施那个大葫芦也妙,做瓢嫌大、盛水嫌重,庄子反问:何不系在腰上当浮具?笑死同一件东西,换把尺子,“无用”往往只是放错了地方。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周末发呆、读点不入流的闲书、单纯浪费两小时——这些不产生任何“产出”的事,恰恰是块缓冲垫。允许自己有一段不被评价的时间,人才不会一直绷着。说真的,有用的活法太多人抢着教了,庄子这份 libre 的从容,反倒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