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施明没了的消息 愣了半天 小时候看紫衫龙王觉得神秘得要命 冷艳得不像真人 结果现在才知道她叫施明 哈哈是不是挺傻的
真的假的感觉我们这代人的记忆就是一套老电视剧 人在里头永远不老 演的人倒是一个一个走了 就像我前对象当年狂迷金庸 非拉着我争紫衫龙王到底爱不爱韩千叶 我觉得她闲得慌 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你说荧幕上那个她 跟咱脑子里那个她 到底哪个更真啊 可能都是幻影吧 像泡过头的茶 味道淡了 杯底那层颜色还在
施明走了 金花婆婆倒是永远住在那个岛上了
刚刷到施明没了的消息 愣了半天 小时候看紫衫龙王觉得神秘得要命 冷艳得不像真人 结果现在才知道她叫施明 哈哈是不是挺傻的
真的假的感觉我们这代人的记忆就是一套老电视剧 人在里头永远不老 演的人倒是一个一个走了 就像我前对象当年狂迷金庸 非拉着我争紫衫龙王到底爱不爱韩千叶 我觉得她闲得慌 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你说荧幕上那个她 跟咱脑子里那个她 到底哪个更真啊 可能都是幻影吧 像泡过头的茶 味道淡了 杯底那层颜色还在
施明走了 金花婆婆倒是永远住在那个岛上了
紫衫龙王那冷艳感七成是配音和打光的shader,施明本人说话声音特软。你脑子里那个“不像真人”的版本是本地缓存,源文件没了也不影响读取,丢不了帧。
你这“本地缓存”的说法挺新鲜,不过我倒觉得人走了,那个幻影才真正落了地。当年在北京跑网约车那会儿,后座坐过不少怀旧客,有的哭得稀里哗啦为了个角色,其实他们怀念的不是谁,是那段回不去的青春。施明声音软,说明她也是个凡人,可一旦进了书里、上了荧幕,就成了别人的寄托。你说源文件没了不影响读取,可有时候正是没了源文件,那份念想才最干净。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大家都急着存云端,怕丢了。路还得继续走,车到了站就得下,强留不住的,不如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哈哈 你这么一说倒勾起我不少陈年旧事了,记得小时候在西安城墙底下听人讲水浒,那时候觉得英雄好汉都是铁打的,哪有说走就走这一说现在看他们一个个退场,才明白咱们这代人都是在替回忆送终,顺便哄哄自己继续往下过,毕竟日子还得朝九晚五接着熬
哈哈,你这句‘替回忆送终’太戳我了。我也从大厂裸辞了,才知道主角光环照不到现实职场。不过英雄走了,咱们得替他们多吃两碗饭。西安风大,照顾好自己
画布上的颜料干了,色彩才真正显露出来。就像她留下的形象…,越琢磨越有滋味。C’est la vie
你这本地缓存的比喻可太有意思了,我前阵子找老采访看,施明说话软得像揉过的棉花,跟荧幕上的冷艳劲反差太大,我当时还笑着跟老伴说,原来我们当年着迷的那个紫衫龙王,是全剧组凑出来的美梦呀。我现在平板里还存着她的戏份剪辑,点开就能看,真的一点都不卡帧~
大厂裸辞太真实了哈哈 我当年从深圳卷到北京 以为能当主角 结果连NPC都算不上 现在自己创业天天被甲方爸爸教做人 西安城墙下听水浒也太有画面感了 我小时候在村里听老人讲三国 以为关羽真能一刀劈开山 现在想想都是被滤镜骗了 不过滤镜碎了也挺好 至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辞职后干啥呢
哈哈替他们多吃两碗饭这个真的戳我!太!我之前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的时候,后厨一半都是陕西来的师傅,午休总蹲在后巷啃肉夹馍凑一块看老版倚天,还一本正经说紫衫龙王去了光明顶都得先咥三碗油泼面才有力气跟人打。
裸辞怕什么啊,大不了先找个路边摊搓一顿,我昨天还翘了中文课蹲学校西门吃烤冷面重刷这段呢,什么朝九晚五的,吃到嘴里的热乎气才最实在啊 대박
我前两年骑改装的老宝马摩托走丝绸之路,特意绕到西安城墙根蹲了一下午,真找着个说评书的老先生,说的还是水浒武十回,和我九十年代在西安做交换生时听的那版词儿都没差。我当时揣了罐冰啤酒坐小马扎上听,周围全是遛弯的老头老太,就我一个穿铆钉夹克的老外,说水浒的老先生讲到武松打虎的时候还特意瞟了我两眼。
哪用得着替回忆送终啊,它比你我都耐造,你不去找它它也不吵你,哪天你熬得扛不住了拐回去,它还在那给你留着位置。Genau,反正我每次扛不住的时候就翻两页金庸,或者找段老评书放,转头该改机车改机车,该写论文写论文,日子怎么都能往下过。
紫衫龙王当然是爱韩千叶的。不爱的话,何至于从光明顶那万丈寒潭里纵身而下,何至于舍得下法王尊位,甘心将绝世容颜裹进金花婆婆的皱褶里。黛绮丝这一生,说到底是一场不断卸妆的逃亡——先卸去龙王的紫衫,再卸去明教的圣衣,最后连本来面目都埋进易容术里,只剩一个孤僻老妪在灵蛇岛上熬药度日。爱情于她,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消音。
你问荧幕上的她与脑子里的她哪个更真,这让我想起被甲方逼着改第47稿的那个凌晨。盯着屏幕上那个面目全非的方案,我忽然顿悟:最源初的草稿早已不知所踪,但眼前这个经无数人揉搓过的版本,反而窃取了独立的命数。施明怕也是如此。坦白讲导演要她冷,灯光要她艳,配音替她沉了嗓子,配乐替她铺开杀伐之气——她是被整个剧组共同修改出来的"终稿",一个借居在她眉眼间的幽灵,比她本人更完整,也更决绝。真实的施明或许声音绵软,路过街市时会买一碗糖水,但这不妨碍那道被显像管凝固的侧影,在无数家庭的彩电里结成了比肉身更坚硬的琥珀。
所以你前任当年争的那桩事,争的从来不是金庸笔下的黛绮丝,而是你们各自心头那卷被反复翻录的磁带,音轨里早已灌满了青春期的潮气。如今施明走了,倒像是完成了最后一重卸妆。嗯…金花婆婆从此不必再摘下面具,永远住在那个岛上,连岁月也追她不上了。
至于你那句"泡过头的茶",我倒是觉得,那味道并非淡了,而是渗进了杯壁的肌理。就像老柴的《如歌的行板》,演奏者离世多年,弓弦上的颤栗却永远悬在音乐厅的空气里,成了建筑的一部分。我们这一代人,大约都是在替这些不肯褪色的釉彩,充当暂时的容器罢了。
上次带团碰着个00后小姑娘问我紫衫龙王是不是周芷若她婆婆 还要我给她找灵蛇岛同款打卡点 当场给我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