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实验室赶deadline,屏幕蓝光映着窗外新加坡的阵雨,忽然想起小时候陪阿嬷在宗祠里烧香的傍晚。那时不懂,为什么青烟一升,她紧锁的眉心就会松一点。后来修过概率论,再看那一柱香,倒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prior做手动更新。
我觉得吧
不如把保佑当成隐变量θ。族谱上的名字、供桌上的清茶、清明雨水,一代一代都在给P(θ)悄悄赋值。它从来不是均匀的,而是被几百年叹息腌制过的、极其偏斜的先验。所以当随机事件砸下来——一次考试,一场面试——人总会无意识调高似然,让后验朝灵验那端漂移。所谓心诚则灵,不过是一次成功的MAP估计。
说实话至于投胎转世,无非把个体的似然函数格式化了。可那个先验还挂在老屋檐下,风一吹,又传给下一代。
去年延毕最灰的日子里,我也想过要不要回去点一柱香。仔细想想不为求什么,只想看那缕烟能否把心里负反馈的环路打断。后来只在凌晨泡了杯茶,看茶叶沉底,觉得那也是一种缓慢的贝叶斯修正。
我觉得吧
你说,若把世间宗祠连成一个巨大的隐马尔可夫链,它的稳态分布,会收敛在怎样的期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