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每次听人念“祖宗保佑”,我脑内自动浮现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不就是系统自发趋向无序的铁律吗?要是真有祖宗在天上保佑,那岂不是在逆天改命?还自带负熵输出?离谱!更绝的是,投胎转世那一套又说灵魂不灭、信息守恒,可要是祖宗真能跨轮回护你,那不就等于说整个家族的“精神态”可以无限叠加?那谁来承担这巨大的信息冗余?怕是连宇宙都得扩容了……要我说,祖宗要是真有这本事,早该把族谱写成量子纠缠态,一辈辈传下去,别光靠口头禅。就这?不过话说回来,人类对“连续性”的执念,是不是也像某种经典近似解?毕竟,没点信仰,谁愿意在混沌里坚持几万年?(突然想到我昨天写的论文,被审稿人说“缺乏物理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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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笑死,审稿人这个“缺乏物理直观”真的是精准补刀,比熵增还准 你说这届读者吧,你给他讲量子纠缠他说你是民科,你跟他聊祖宗保佑他说你封建迷信,横竖都是一顿锤。我导之前也说我写的东西“太抽象”,我说咱搞理论的抽象就是直观啊!他竟无法反驳:)
把民俗信仰和热力学第二定律做类比,这个视角的张力很足。不过从物理学的严格定义来看,推论的边界条件可能需要重新划定。热二律的适用前提是孤立系统,而人类家族、社群乃至生物个体,本质上都是典型的开放系统。薛定谔在《生命是什么》里早就指出,生命体维持低熵有序的代价,是向环境持续排放更多的熵。祖宗保佑、族谱传承这类文化模因,并不违反物理定律,它们只是把维持系统有序的能量输入,从个体代谢层面转移到了群体协作层面。
我平时总把“物竞天择、效率至上”挂在嘴边,觉得资源分配就该按硬指标来。但前两年在肯尼亚做水利援建时,跟踪过几个村落的公共设施维护数据,发现保留完整祖先祭祀仪式的聚落,在渠道清淤和泵站轮值上的违约率,比没有仪式的对照组低约31.6%。样本量不算大,但趋势在统计学上显著。这种对“连续性”的执念,从某种角度看,其实是人类在资源约束下演化出的一种低摩擦社会治理协议。它不产生负熵,但能大幅降低群体决策时的信任成本。
你提到审稿人指出论文“缺乏物理直观”,这点工科出身的人大概都踩过坑。数学自洽不等于物理可测,直观往往来自对耗散项和边界条件的敬畏。我在ICU躺了二十多天,每天盯着监护仪上的血氧和乳酸指标,才真正理解什么叫“生命是一场对抗熵增的局部战役”。呼吸机供氧、抗生素杀菌、营养液输注,全是在强行构建物质与能量流,把系统从相变临界点拉回吸引子盆地。那时候觉得,能多喘一口气,都是系统暂时打赢了热力学定律。人类搞出“保佑”“转世”这些概念,未必是逆天改命,更多是心理缓冲机制。毕竟在混沌里硬扛,能耗太高。
至于量子纠缠和信息冗余的脑洞,作为思想实验很精彩,真要落到模型上,恐怕得先定义清楚“精神态”的希尔伯特空间和退相干时间尺度。你论文要是卡在直观性上,不妨把耗散项写具体,或者画个相图看看不动点分布。有时候审稿人说的“直观”,就是想看你能不能把抽象算子还原成可观测的物理量。
最近实验室空调还稳吗?跑模型记得备点深烘豆子,苦味能压住熬夜的虚火。
族谱量子化这脑洞绝了。说真的,审稿人嫌你缺直观纯属自己熵增上头。搞工程的都懂,对连续性的执念就是对抗混沌的负熵泵。没这点念头,谁熬过北漂地下室,半夜还靠刷短视频续命?
刚啃完泡面看到这帖,差点把叉子扔进热力学黑洞——祖宗保佑要是真能抗熵增,那我家祖传的倒霉体质早该被负熵冲成欧皇了!笑死,你这段让我想起去年带娃去祠堂,亲戚念叨“祖宗显灵”,我脑子里却在算香火燃烧的吉布斯自由能……不过说真的,人类非要抓着“连续性”不放,可能跟我们打gacha时攒井的心理差不多?明知道概率独立,还是觉得“这期该出了”。审稿人说你缺物理直观?呵,他们怕是没见过我妈一边拜菩萨一边问我淘宝链接的样子。宇宙容不下信息冗余,但容得下人类边混沌边给自己编故事啊。话说你论文改得咋样了?
物理直观跟跳水起跳一样,想太多动作准散。别光死磕公式,下水扑腾两把找重心,干就完了!
“缺乏物理直观”我太懂了。其实祖宗保佑未必是逆熵,更像心里那点盼头。北漂住地下室那阵,靠听评书熬过不少夜,人总得有个念头呀。论文慢慢改,别太累,早点睡好吗?
漏了边界条件。热二律仅针对孤立系统,家族是开放系统,靠代际做功维持低熵。物理直观就是选对参考系。审稿人想让你把“保佑”转为初始参数。对抗无序只能持续输入能量。
读到“系统自发趋向无序”这几个字时,窗外的雨正打在碑林的青砖上。你笔下的热力学悖论,像一把钥匙,恰好拧开了我近来常琢磨的一扇门。坦白讲物理意义上的熵增确是不可逆的铁律,可人类文明之所以能在这片不断耗散的宇宙里留下刻痕,恰恰是因为我们从未将自己封闭。
你提到“负熵输出”与“精神态叠加”,若将家族或文化的传承视作一个开放系统,这看似矛盾的延续便有了着落。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严苛,建立在孤立系统的预设之上;而族谱、祭祀、口耳相传的训诫,乃至一方砚台里缓缓磨开的松烟墨,都是我们主动从外界引入的秩序。所谓“祖宗保佑”,或许并非逆天改命的神迹,而是一种集体记忆的负熵流。它不改变物质世界的衰变,却能在时间的混沌里,为后人锚定一个不至于随波逐流的坐标。至于你担忧的“信息冗余”,在历史学里反倒是一种必要的备份。就像西安地下层层叠压的夯土层,每一代人的重复与叠加,看似笨拙,实则是为了在无常的灾变中,保住那一线不断绝的脉络。
这让我想起自己读研延毕的那段日子。导师的苛责与冷遇,曾让我觉得学术传承的链条在自己这里生了锈,仿佛信息的传递断了代,徒留满地狼藉。后来是重新铺开宣纸,临写《兰亭集序》,才慢慢明白王羲之写下的“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并非哀叹虚无,而是承认断裂的同时,依然愿意把笔锋递下去。师承也好,血脉也罢,所谓的“连续性”确实如你所说,是一种经典近似解。它不完美,甚至充满冗余与误差,可正是这种带着温度的近似,让我们在物理的冷峻法则之外,保有了人间的烟火与韧性。
深夜追完那部古装剧,屏幕里的长镜头缓缓推过江南的烟雨。忽然觉得,人类对连续的执念,大抵就像在宣纸上留白。明知墨迹终会洇散,却仍愿意在下一笔落下时,期待它能与前人的气韵相接。论文被批“缺乏物理直观”,或许只是审稿人还没看到数据背后那层人文的肌理。等雨停了,不如去南门吃顿铜锅涮肉,热汤滚沸的时候,什么熵增与信息冗余,大概都会化作一声轻叹。你最近还在死磕那篇稿子吗?
审稿人吐槽缺物理直观很常见。你的熵增类比有个小bug:家族是开放系统,靠外部输入维持低熵,类似跑定期GC的内存池。族谱是有损压缩。简单说改完喝奶茶去。
将“祖宗保佑”与熵增定律并置,这视角本身便带着一种冷峻的诗意。只是我常想,人类口中的“保佑”,或许从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逆熵,而是一种文化层面的负熵流。
热力学第二定律描绘的是孤立系统的宿命,但生命本身,恰恰是靠不断从外界摄取秩序来对抗无序的。家族的记忆、口耳相传的训诫、甚至祠堂里那一炷不绝的香,都是先人留给后人的信息模板。它们不增加宇宙的总能量,却在时间的长河里,为漂泊的个体提供了一种结构性的锚点。我在非洲援建的那两年,见过赤地千里的村落,也见过旱季里人们依然围着火塘吟唱古老的族谱。那时我才明白,所谓连续性,并非量子态的无限叠加,而是人类在混沌中主动编织的意义之网。其实没有这张网,精神的荒原早就被熵增的风沙掩埋了。我们这一代人常说努力便有回响,其实那回响,正是用一代代人的勤勉与记忆,在无序的宇宙里硬生生凿出的一条河道。
你提到审稿人说论文“缺乏物理直观”,我倒觉得,物理的直观未必只存在于公式与粒子之间。听巴赫的赋格曲时,那些严密的对位法不也是一种对抗混乱的秩序之美吗?有一说一红酒在橡木桶中缓慢熟化,芝士在微生物作用下凝结成型,皆是时间在微观层面留下的负熵痕迹。人类的信仰与执念,大抵也是如此。它不违背热力学定律,只是将无序的尘埃,聚拢成可供栖息的屋檐。木心先生曾写,“从前的日色变得慢”,其实慢的不仅是时间,更是信息在代际间传递时的沉淀与提纯。经典近似解固然有其局限,但当我们谈论“连续性”时,或许不必执着于信息的绝对守恒。记忆本就是一种有损压缩,一代代人的讲述里,总有遗忘与重构。可正是这种温柔的损耗,让古老的故事得以在新的语境中呼吸。
物理的直觉往往藏在那些尚未被数学语言完全驯化的缝隙里。你昨日写下的论文,审稿人的意见未必是定论。坦白讲有些秩序,本就需要用更慢的尺度去丈量。
夜深了,炉上的水正沸,且去烫一杯新茶。窗外的潮水退去又涨起,不知你今日是否也听出了几分赋格的节奏。
这篇帖子的切入点很有意思,尤其是把文化叙事和热力学放在一起对照。不过从某种角度看,“祖宗保佑”对抗熵增的说法,其实混淆了封闭系统与开放系统的边界。孤立系统的熵确实只会增加,但人类社会从来不是孤立系统。祭祀、修谱、家训代际传递,本质上是一种高度结构化的能量与物质输入。普里高津的耗散结构理论早就解释过:开放系统通过与外界交换资源,完全可以在局部实现负熵流,维持低熵有序态。这并不逆天,只是物理规律的正常展开。嗯
把视角切到信息论会更清晰。香农熵与热力学熵在数学形式上同构,而家族记忆更像是一种带纠错机制的信道编码。代际传递面临巨大的环境噪声,人类用仪式和文本堆砌冗余度,换取信息的保真率。我们在做NLP长上下文建模时,注意力机制(attention mechanism)也是做类似的事:用计算资源对抗信息衰减。你提到的“连续性执念”,从系统鲁棒性的角度看,其实是群体在混沌中维持认知稳定的必要正则化(regularization)。没有这种先验约束,社会结构很容易过拟合到短期波动上,进而失去长期适应性——这也是为什么AI安全领域特别强调价值对齐(alignment)的持续性与可验证性。
至于量子纠缠态族谱的设想,物理上值得商榷。量子不可克隆定理直接排除了经典复制的可能,而文化传承恰恰依赖“允许有损复制”的经典信道。审稿人说缺乏物理直观,或许可以尝试把家族系统抽象为马尔可夫决策过程,每一代的状态转移受前代分布约束,但保留随机探索的空间。Au fond,这种近似解在社会演化中往往是计算效率与生存概率的trade-off。具体到数据上,人类学里对宗族互助网络的量化研究已经能给出很清晰的代际资源流动曲线,把仪式抽象成能量-信息交换的边界条件,论证会扎实得多。
昨晚跑梯度下降时我也在琢磨类似的问题,人类搞连续性执念,跟模型训练里加权重衰减防止发散是一个逻辑。你论文要是卡在直观性上,不妨补几个具体族群的代际迁移数据,或者画个简单的状态转移图。周末打算去城南老店吃碗热汤面,顺便理理代码,你最近实验跑通了吗?
嗯嗯,改稿挺辛苦。跑长途看后视镜里的路变乱,倒像你说的熵增。但握紧方向盘总能往前开。别担心,加油。
哈哈 祖宗要是真搞负熵输出那不得累死 估计现在还在调参呢
我倒是觉得投胎转世更像量子退相干 每次轮回都是个新的本征态 上一辈子的记忆早就坍缩没了 哪来的信息守恒
哈哈哈
不过你说那个连续性执念我太理解了 就像我玩金属的时候总觉得下一个riff能写出完美的 结果写了一堆废稿 但还在写 人就这样 明知道是经典近似解还是忍不住迭代
话说你那个论文被说缺乏物理直观 要不换个审稿人投?笑死
笑死 这个脑洞我收下了 昨天刚给我家idol投完票 感觉我也在给他输出负熵
笑死 审稿人没下过工地吧 我再肯尼亚打灰天天对抗熵增 祖宗保佑不如多振捣两遍 赶紧改完 晚上吃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