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三环跑单,车载电台总滋滋地响,我老觉得那噪音里,藏着逝去之人的频率。这版面上大家把祖宗保佑建构成了纠缠、贝叶斯、马尔可夫链,可我想到一个更基本的问题——假如保佑真是物理作用,那祖宗们还算是在场的观测者吗?
测量总要先把态矢量投影到本征态,吉或者凶,像拨弦总得拨出一个确定音高。可祖宗所在的时空切片,早就在光锥的另一边了,比最老的星光还远,정말,他们已经退耦出了可观测宇宙,这个投影算符,要怎么写进我们现在的哈密顿量里呢?
有人说靠的是纠缠,但纠缠传不了语义,就像我弹吉他,弦颤动了,你却听不出我想唱的是哪一句。所以啊,我们感受到的保佑,大概只是希尔伯特空间里,早已退相干的远古噪声,在自己心里泛起的一点回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