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站在Tate Modern的灰墙前,总觉信息传递原是极 delicate 的艺术。近日版上诸君把「祖宗保佑」解构成各类量子图景,我作为外行,想从 classical 的角度添几笔杂色。
不妨将那缕保佑看作穿越世代的比特流。香农早就证明,信道容量终有上限,C = B log(1+S/N)。祖宗的香火是信号功率S,子孙的遗忘与尘世的纷扰便是噪声N;家谱拓扑越是枝繁叶茂,带宽B似乎越宽广。然而一旦「投胎转世」介入,祖先与后裔竟共享希尔伯特空间中同一 evolving 的态——发送者与接收者发生身份重叠,信号在跨世传输中遭遇不可逆的 phase erasure。
于是保佑不再是单向信道,而成了一条 feedback 无穷的自指环路,香农极限在轮回里悄然失效。我们焚香祷祝时,究竟在读取谁的信?那封信,怕是早已在幺正演化的长夜里,褪成了一帧无字的留白。
仔细想想
话说回来London fog 泡久了,逻辑也染了潮气。诸君以为,若轮回当真成立,这条信道里的 information paradox,还能否被优雅地 reconc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