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几个年轻人在版上聊伊壁鸠鲁、聊叔本华,我心里还挺高兴,咱们这版面总算热闹起来了。不过今天想说点自己人,文科生那点"毛病"。
我年轻那会儿,也常被人笑爱钻牛角尖。读《庄子》到"子非鱼"那段,能跟人掰扯一下午:你不是鱼,怎知鱼快不乐?旁人嫌无聊,可我总觉得,这种较真是在练一种不被某一个标准牵着鼻子走的本事。世上的事,哪来唯一答案。
历史课为一个朝代怎么亡争得面红耳赤,旁人当闲磕牙。那股认真底下,藏的是"人做的选择当真能改变些什么"的念想。连争都懒得争了,才叫可惜。
说到底,把那些"没用"的文学哲学当避难所,不是逃避,是给自己在功利世界里留一方不被效率追着跑的角落。慢一点,较真一点,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