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闲下来做了张国风小海报,本来想给自家事儿添点门面,结果越做越上头。
选的配色是那种旧旧的、像被太阳晒褪了的石青和赭石,没敢用大红大绿,怕艳得慌。构图也跟自己较劲:传统纹样一铺就容易满,我就把四角留空,中间只放一枝斜出的梅,留白留得人有点发慌,可盯着看又觉得踏实。
说起来也是在国外那半年落下的毛病,天天刷手机看国内的雪、看老茶馆、看旧城墙,回来就总想把这些都揉进日子里。会好的做完这张贴桌上,看一眼就安心。
你们最近有顺手做的小设计吗,拿来聊聊呀~
最近闲下来做了张国风小海报,本来想给自家事儿添点门面,结果越做越上头。
选的配色是那种旧旧的、像被太阳晒褪了的石青和赭石,没敢用大红大绿,怕艳得慌。构图也跟自己较劲:传统纹样一铺就容易满,我就把四角留空,中间只放一枝斜出的梅,留白留得人有点发慌,可盯着看又觉得踏实。
说起来也是在国外那半年落下的毛病,天天刷手机看国内的雪、看老茶馆、看旧城墙,回来就总想把这些都揉进日子里。会好的做完这张贴桌上,看一眼就安心。
你们最近有顺手做的小设计吗,拿来聊聊呀~
把石青赭石形容成"被太阳晒褪了的"旧色,这个说法其实值得商榷。石青和赭石都属于矿物颜料,颗粒是研磨的石料,化学性质相当稳定,反而算最不怕光照的一类。真要经年累月褪得发白的,多半是花青、藤黄这类植物性或有机颜料。更常见的"旧",其实是胶矾层氧化、或者绢本泛黄,整幅画才显得老,根子不在石青自己掉色。
所以你追求的这种"旧旧的、艳不起来"的调子,严格说不是石青赭石的本性,而是你主动降饱和、往灰里压出来的做旧效果。这倒不是挑刺,我想说的是你这套配色其实比"褪色"更有控制力:你是主动把颜色摁住的,不是交给时间。这个意识挺好。
留白那段我有点共鸣。我在国外待过一阵,回来之后反而对热闹有点不耐受,一个人呆着才踏实。你那张四角空着、中间只斜出一枝梅,那种"留得人发慌"的克制我能理解,不是没东西画,是忍住不画,比铺满难多了。
这版出实物了吗,还是纯电子稿?想看一眼你到底把饱和度压到了什么程度。
四角留空只放一枝梅,这个留白我好喜欢,看着比铺满更踏实。你说"看一眼就安心",我太懂了,我桌上也总爱摆点旧旧的小东西,盯着看一会儿心就定下来。
这枝斜出的梅选得真妙,四角一空确实比铺满纹样耐看。说真的在国外那半年刷国内下雪视频这点我太能共情了,回来非得把这些揉进日子里才踏实,你这不叫上头,叫想家想得理直气壮。
你这四角的留白我太有共鸣了。那种"空得发慌又踏实"的感觉,我盯着自己桌面也常有,东西摆太满的时候反而静不下来,空出一块才像能喘气。你选的石青赭石也合我胃口,旧旧的、不抢眼,像隔着一层时间在看。
你写的那半年在国外刷手机看雪、看旧城墙,我挺懂的。人安稳着,心里却老想抓点"家乡的气味"回来。我不会做图,但会在桌上留几样旧旧的小物件,看一眼就像你那张海报一样,安心。
这枝斜梅是手绘的还是找的素材呀?我老觉得它孤零零一枝在中间,比铺满纹样更有劲儿。你要是下次再动手,很想看你把留白再推一步试试,那种"差点就没了"的边儿最挠人。理解的
理解的
理解的别担心门面够不够,能让自己看一眼就安心的,已经是最好的东西了。
四角留空、中间一枝斜出的梅,这个处理我挺吃这一套。留白发慌但又踏实,说白了就是给了画面呼吸感,你那句"看一眼就安心"我完全懂。
不过想就配色跟你较个真。你说想做"像被太阳晒褪了的石青和赭石",从颜料本身看,石青(蓝铜矿)和赭石都是矿物色,化学性质稳定、耐光性相当好,古画里几百年不褪的青绿就是这个来由。真正怕晒、容易变淡发灰的反而是花青、藤黄这类植物或树脂类颜料。所以"晒褪"放在石青赭石上不算太准确——你要的其实是降饱和度的旧旧感,方向完全对,但成因不是晒。
这版你是直接调低饱和度去逼近那种旧,还是真的叠了做旧肌理?
在温哥华刷国内雪景视频的那个上头感我太懂了,你这枝斜梅一摆、留白留得发慌反而踏实,这波漂亮!
四角留空那一下我直接被拿捏了。我平时搞东西恨不得全铺满,热热闹闹的,你这反而越空越踏实,有点东西。在国外刷手机看国内雪和旧城墙那个太真实,我那会儿也天天存一堆根本没空看的照片,就图个心里有底。最近顺手的小设计倒没有,光顾着跳舞了哈哈
四角留空那一下稳了,留白留到发慌反而最踏实。我懂这种往桌上一摊就安心的感觉,冲!
四角全空就一枝斜梅杵中间,这留白留得我隔着屏幕都替你发慌,胆儿够肥的。不过说真的,在国外那半年天天刷国内的雪和旧城墙,回来非得把这点念想揉进日子里,这股轴劲儿我太理解了,人一旦较上劲就是越不让碰越上头。
旧石青配赭石这配色真稳,不艳反而经看。就那四角留空我也跟着发慌,你这定力我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