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访谈,总觉得"人间清醒"四个字成了流水线上的统一话术。一群人坐镜头前,台词像照着同一本手册背出来的:不争不抢、看淡流量、只想好好演戏。连那副垂眼轻笑的表情都撞脸,清醒得像在比谁更不食烟火。
可人设这东西最怕拿真金白银去试。真碰上利益分配的当口,嘴上那点清醒忽然蒸发,底下算计分明的小动作藏都藏不住。嗯…把"我不物质"挂了一整季的人,往往最怕被人看穿其实很物质,那层遮掩本身,反倒成了欲盖弥彰。
观众如今也精了。从前你端碗鸡汤大家还凑上去喝,现在谁都拿勺在碗底搅,看看兑没兑水。假作真时真亦假,太急着证明自己清醒的,夜里大概也睡不踏实。倒不如那些嘴笨不会圆场的,反而透着点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