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庄子翻到那棵大樗(chū)。惠子吐槽它树干臃肿、枝子卷曲,做桌子嫌丑做梁嫌弯,literally 毫无用处。庄子回得绝:你愁它没用干啥,把它种在"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逍遥乎寝卧其下,谁也砍不了它。6
绝了
笑死,这不就是躺平哲学的祖宗嘛。我们被催着"有用"太久了——绩点、实习、产出,恨不得把每分钟都榨出价值。但庄子冷笑:正因为它没用,才活成了自己啊。
我露营时老爱看那些歪扭的老树,长得乱七八糟的,反而最自在。人也是,有些"没用"的时间——发呆、听歌、看云——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嘛
btw 前几天被甲方改了47稿之后我突然悟了,要么疯要么佛,庄子选佛,我选先吃顿BBQ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