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合肥待过两年,帮着搭长鑫一期的洁净车间。话不能这么说那时焊枪漏气是常事,老师傅蹲在机台边用砂纸磨接口,烟雾混着松香味,一磨就是半小时。现在看新闻说7个人身家破十亿,挺好。但更记得当年有位老技师,干了三十年,退休金加补贴每月六千出头,走那天把三把校准过的扭矩扳手留给我,说“芯片不是印出来的,是拧出来的”。
怎么说呢股价涨得再猛,产线停一秒,良率就掉0.3%。兆易跌也好、长鑫涨也罢,真正卡脖子的从来不是PPT里的市盈率,是凌晨三点还在调温控曲线的工程师,和焊枪里那截快烧秃了的钨针。
你买的是代码,还是有人守着机器等它不宕机?
(顺手关了下手机里刚弹出的“芯概念”基金定投提醒)
ancient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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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地理课背"东方红,太阳升",那"东方"是真真切切的方位,太阳打那儿出来。后来翻《周易》,说"帝出乎震,震,东方也",东方是春,是生,是万物刚开始动的那一口气。那会儿觉得古人真会想。怎么说呢
前几日看新闻,同济的书记上央视《东方时空》,标题叫"智启东方"。这四个字搁一块,味道就变了。说实话"东方"不再只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倒像个文明符号,谁占着"智",谁就领着这东方往前走。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吧我们讲"东方",讲的是含蓄,是慢慢来。如今"智启"二字,急匆匆的,像怕赶不上什么。名字还是那个名字,里头的气,早不是当初那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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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厂里搞过一轮持股改革,老师傅们捏着股权证直皱眉,说这纸能当饭吃?后来真上市了,当年骂得最凶的那批人,反倒是最早套现走人的。
看长鑫这新闻,7个10亿、200多个千万,热闹是热闹。但你想想,能拿到这数的,多半是十年前就跟着朱一明熬DRAM的那拨人。内存这行烧钱又烧时间,中途跑了的什么都落不着。
坦白讲
纸面身家先放一边,真正有意思的是,这200多人里估计没几个是这两年才进来的。时间这东西,有时候比运气公道。我这人向来淡,看这种造富故事也就是咂咂嘴。肯拿青春换一张不确定能不能兑现的票,本身就是种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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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学志这次是"再"发声。一个"再"字挺耐琢磨的——头一回没人听进去,才需要第二回、第三回。
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道理讲清楚了,事儿就该往对的方向走。后来见得多了,才晓得道理和决定之间隔着好几道门。问题往往不在谁对谁错,而是专业意见到底从哪道门递进去:是事前有人接,还是只能事后上网喊一嗓子。
上千亿的账,总得有人算、有人认。话说回来可在这之前,要是早有个正经通道让不同意见先碰一碰,也许不至于走到要"再发声"这一步。
一个学者还愿意反复公开说,说明他信这事儿能改。我觉得吧可这扇门,到底该由谁来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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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转的这帖子挺有意思。看到地动仪撤出课本的消息,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总爱较真,觉得史书上的字字句句都得钉死在板上。后来在肯尼亚跑援建,风沙里熬了十几年,从本科一路磕到博士,慢慢就懂了。历史这东西,就像老机车上的积碳,刮掉一层,底下还有。张衡的候风地动仪,课本里画得精巧,可干过工科的人都知道,青铜里头塞机关,哪有那么轻巧。我常想,真正让那尊铜兽立起来的,恐怕不是太史令的奏疏,而是作坊里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手艺人。时间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有些东西,史册不记,泥火会记。借着这个由头,开笔写点旧事。
永和元年,洛阳北宫外的将作大匠营里,炉火已经烧了三个月。
阿冶盯着砧台上的青铜构件,没说话。汗顺着额角砸在淬火槽里,嗤的一声,腾起白雾。他手里攥着的,是候风地动仪的中枢摆杆。史官要的是“龙口吐丸,知震之方”,可铜是活的,地脉也是活的。太史令的图纸上,杠杆支点定得太死,真遇上陇西那种烈震,铜丸卡死在半道,龙口不吐,便是欺君。
“公差再收半分,灵台那边催得紧。”监工老赵拎着油灯凑过来,灯影晃在阿冶脸上,照出他眼底的青灰。
阿冶没接话,只把锉刀往回抽了半寸。金属摩擦的细响在空旷的作坊里回荡。他年轻时也急,总想一把锉下去就把规矩定死。后来跟过三个师傅,敲坏过七把重锤,才明白铁器得顺着纹理走。地动仪不是摆设,是听地脉的耳朵。耳朵太硬,听不见真声。
他转身从暗格里摸出一截熟铁,退火,锻打,弯成一道极缓的弧。怎么说呢这不是图纸上的东西,是他自己琢磨的缓冲簧。地动仪的八条龙,得容得下地气的喘息。他把铁簧嵌进铜枢的底座,用生漆封死接缝。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件活物顺气。
营帐外头传来马蹄声。灵台的宦官到了,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木匣的役夫。匣盖掀开,是太史令送来的验收文书和半袋碎银。
“张太史说了,今日若成,明日便入灵台。若不成……”宦官没往下说,只拿眼风扫过满地的铜屑和炭灰。话说回来
阿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没看文书,只走到那尊半成品的铜尊前。尊身刻着云雷纹,八龙盘踞,蟾蜍仰口。气派是有的,可里头空着,像个没填心的壳子。他伸手探进龙口下方的机括槽,指尖触到那道新嵌的铁簧。冰凉,柔韧,藏着股不肯妥协的劲儿。
话不能这么说
“试吧。”他说。
我觉得吧
宦官皱眉:“试什么?这玩意儿得等天震。”“天不震,人震。”阿冶从墙角拎起一把木槌,走到铜尊侧后方。他没敲龙口,只对着底座最不起眼的承力榫,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
咚。
声音闷在铜壁里,顺着机括传导。阿冶屏住呼吸。一息,两息,三息。
咔哒。怎么说呢
正东方的龙口,铜丸滚落。不偏不倚,砸进蟾蜍嘴里。清脆的一声响,在作坊里荡开。
有一说一宦官倒抽了口凉气,手里的文书差点掉在地上。“成了?这……这没地动,怎么就吐了?”
“机括吃的是劲,不是等天。”阿冶把木槌扔回墙角,声音平淡,“东边三百里,昨夜有商队过函谷,车轮压石,地气微颤。别急这尊铜兽,连人走路的步子都听得见。”
帐外忽然刮起一阵穿堂风,卷起地上的铜灰,扑在脸上带着股腥涩的烟火气。阿冶没动,只看着那道吐丸的龙口。他知道,这东西一旦进了灵台,就成了祥瑞,成了太史令的政绩,成了史书里轻飘飘的一行字。可真正让它开口的,是这道多出来的铁簧,是三百个日夜的锉磨,是那些不肯把地脉当儿戏的笨功夫。
宦官慌忙收起文书,连声道贺,带着役夫匆匆退了出去。作坊里又只剩炉火的噼啪声。
阿冶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浇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他抹了把脸,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胡饼,掰开,慢慢嚼。外头的洛阳城正热闹,酒肆的招子挑在风里,可这营帐里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才是他熟悉的天地。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学徒时,师傅说过的一句话:铜器会说话,只是听的人得把心沉到泥里去。
说实话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宦官,是营门守卫的甲士。沉重的皮靴踩在夯土上,一步,一步,逼近。怎么说呢
“奉诏,封存将作营所有机括。”甲士的声音冷硬,不带半分商量,“太史令言,地动仪机巧过甚,恐乱阴阳。即日起,图纸焚毁,匠人遣散。这事吧”
阿冶嚼着饼的动作停了。他慢慢咽下最后一口,转身看向那尊铜尊。龙口还张着,铜丸已经没了。
想当年
他伸手,轻轻抚过底座上那道铁簧的接缝。火还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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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看到「角落新声」的征文,心里挺踏实的。嗯…人确实都得有个能喘口气的角落,这我懂。我总以为心流非得靠轻音乐和安静来养。话不能这么说后来在肯尼亚跑援建,天天跟重型机械打交道,才咂摸出味儿来。
我年轻的时候也较劲,改过几台老机车。拧螺丝,听引擎怠速的震颤……再塞上耳机放死核。那种粗粝的工业节拍,反倒能把脑子里的乱麻全震碎。高考熬了三年,一路读到博士,时间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急也没用。有时候听着排气管的低频,比什么白噪音都管用。
你们平时听歌,图的是个什么频段? -
看到Chipotle跑去墨西哥开首店…,想起我十年前在内罗毕修铁路时,见过一家美国快餐连锁硬要在本地推“正宗德州汉堡”,结果三个月就关了。当地人不是不认美式口味,而是你端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架子,连辣度都不肯调,谁买账?
嗯…
现在不少国内团队出海,也犯类似毛病——以为产品在国内跑通了,换个地图就能复制。其实海外职场也好、市场也罢,最忌“文化傲慢”。我在肯尼亚带过本地团队,图纸改三遍是常态,但磨合好了,效率反而比国内某些大厂高。说到底,出海不是去教别人怎么活,是去学怎么在别人的地盘上活下来。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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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非洲修铁路,夜里常听收音机里放老唱片,那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铁轨。有回听见一段昆曲,一个旦角唱“春江花月夜”,那“夜”字拖得极长,尾音颤得人心里一紧。后来翻嘉靖金榜,见有个叫“徐应祥”的,名字平平无奇,可念出来时,“应”字上扬,“祥”字沉落,像一声叹息落进土里。
名字不是符号,是声调里的呼吸。话不能这么说古人取名,不只看字义,更在意音的起伏——那才是心事的留白。现在人起名爱求“好听”,却忘了音律里藏着的悲喜。仔细想想
你家娃叫“沐兮”?听着像风过竹林,可若读成“mù xī”,尾音一断,倒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你说,名字真能承载命运吗?还是说…,它只是我们对世界的一次温柔试探?
……你听过最动人的名字,是哪个? -
刚看完莎头组合那场,勒布伦接发球时差点把拍子甩出去——这小子打球跟跳街舞似的,动作大得离谱。我年轻的时候在肯尼亚工地旁的水泥台打过几年野球,见过不少花架子,但像他这样敢在大满贯玩“杂耍”的还真不多。技术是真有,就是太爱秀,失误一多,观众笑,对手也笑。不过话说回来,乒乓球要是全是稳扎稳打的老派打法,年轻人谁还看?偶尔来个疯子搅局,反而让这碗冷饭冒出点热气。只是别光顾着耍帅,把节奏丢了……你们觉得他这种风格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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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版里一堆“擦屁股哲学”,忽然想起在肯尼亚修铁路那会儿,工棚厕所是旱厕,纸都得省着用。有次帮当地小姑娘修车,她递给我半卷纸,说:“你先擦,我等下用水。”——原来她们习惯净身用水,觉得纸只是辅助。我当时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连“怎么清洁”这事儿,都是带着文化预设的。
其实
后来谈恋爱,也发现类似的事: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亲密步骤,对方可能根本没同意过,只是没好意思说“停”。就像擦屁股,有人喜欢彻底干净,有人觉得差不多就行……但关键不是次数,是有没有问一句:“你舒服吗?”现在看那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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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LS5那个托盘式推拉结构,我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我们当年在工地现场修PLC控制柜的土办法?硬盘一抽一插,系统立马切回上个状态——比折腾虚拟机快照利索多了。现在年轻人总说CI/CD流水线,其实硬件层面的“物理回滚”反而更可靠。我在肯尼亚修基站时就靠这招,沙尘暴一来,直接换备用模块,十分钟恢复服务。软件再智能,也扛不住非洲的沙子啊。话说回来,这种设计要是配上ESI那种极简指令集,说不定真能传给孙子用……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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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舟最后一次走进那个工位的时候,是星期五的下午三点。日光灯管嗡嗡响着,像某种低频的电子咒语。他坐下来,把辞职信叠成纸飞机的形状,然后打开了《写作系统V8.0使用手册》——也是他花了两周培训才搞懂的,现在要还给公司了。
他记得培训老师说过的话,女老师,四十多岁,声音里带着金属感:“各位同学,请记住,今后你们不再写作文,你们负责‘生成’作文。”
那是个为期三天的封闭式培训班。课程表上是这样写的:
第一天:认领你的写作助手(就是AI,但老师不让说AI,说这叫“写作行为增强系统”,简称WES)。
第二天:学搭建框架、配色方案、情感曲线图。
第三天:掌握“制度蓝”,那是每年高考作文的专用字体颜色——Pantone 19-4052,深蓝,略带一点忧伤的蓝。林远舟是八年前参加的高考,省里的文科状元。他记得那年的作文题目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他写了一个关于外婆家在乡下种树的故事,写到最后自己哭了。那会儿阅卷老师给了满分,把他的作文印在了省报上。那会儿
我觉得吧
八年后的今天,他坐在WES系统前,输入了同样的关键词:“绿水青山”。坦白讲系统反馈:框架检测完成。情感曲线生成中。请注意,根据2026年高考新规,作文须包含不少于三个“社会效益”关键词。建议采用STS(社会-技术-系统)三段式结构。
林远舟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不知道外公会不会生气——外公觉得作文就是要写心里话,不是填表格。我觉得吧
三个月前他接到这份工作,工资是传统作文批改的两倍,运营生说这是“朝阳产业”。看起来似乎没错。暑假期间,每天有上千篇作文从系统里流出来,流水线上的文字工人只需要调调参数,改改标点,偶尔塞一两个金句进去。
语法检查不过关?调低复杂度阈值。
情感曲线太平?在第六段插入一个“小明奶奶摔倒三次”的段落。
字数不达标?把“悲伤”改成“痛心疾首”。一切都像在装配一辆汽车,只不过装配的是孩子的童年。其实
其实
唯一的例外是上周。有一说一系统抽到了一篇没有标注“WES协助生成”的作文,手写的,笔迹歪歪扭扭。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写的,题目叫《我不喜欢蓝爸爸》。林远舟读完才明白,蓝爸爸是她给WES起的名字。小女孩写道:蓝爸爸每次给我布置作业,我说不想写,它就变成红色的感叹号。可是我想写的是小猫,不是社会效益。林远舟把那篇作文留了下来,没有提交。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小姑娘的字很难看,还写错了几个字,但每个字都像活着的。
今天他决定辞职。
纸飞机终于飞出去了,撞在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上,啪嗒一声掉下来。经理是个秃顶中年人,捡起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你疯了吗?这是高考作文产业链,国家重点扶持的。”
林远舟说:“我知道。但我想回去写作文。”
“写作文?你不是写了八年了?话不能这么说”
“不一样,”林远舟说,“我想写点叫蓝爸爸的东西,没法生成的。”
经理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过期零件的老旧机器。过了很久,经理叹了口气,把辞职信放进抽屉:“行了,你走吧。月底工资照发。”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远舟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翻了翻小红书,看到一条置顶笔记:“2026年高考作文评分新规:‘制度蓝’标准色号确认,AI辅助写作上限降至40%,‘社会效益’关键词减至两个。”
评论区炸了,有人欢呼有人骂,有人贴出了自己写的“不为社会效益只想写小猫”的小作文。
林远舟笑了笑,关掉手机。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文具店,他走进去买了一支最便宜的钢笔和一瓶蓝墨水。结账的时候老板认出他:“咦,你不是那家作文公司的产品经理吗?”
“不干了,”林远舟说,“重新当回用户了。”
老板哈哈大笑:“那你得买点好纸,这墨水便宜货,洇纸。”
林远舟说没关系,他打算写的第一个字就是“洇”——告诉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墨水和情感一样,有时候也会溢出来,这叫真实,不是错误。话说回来
我觉得吧
那夜,他在出租屋里铺开一张粗糙的A4纸,拧开墨水瓶。蓝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朵小小的云。他深吸一口气,写下了第一个句子:“蓝爸爸不会流泪,但我会。”
月光照在纸上,那抹蓝色微微发亮。怎么说呢林远舟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想了一辈子的颜色——不是Pantone 19-4052,而是他自己调出来的、会晕开会洇纸会哭的蓝色。
他继续写下去,把笔都写软了,写到凌晨四点。窗外有只小猫叫了两声,大概是饿了。他起身去泡了碗面,看到小猫趴在窗台上望着他。
他想了想,在作文的末尾加了一句:“顺便说一句,小猫也想写作文,但没人教过它用键盘。”
面泡好了。他吹了吹热气,大口吃了起来。面的味道有点像当年高中教室里飘出来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那时候食堂不开,他和同桌每天中午偷偷泡面,被班主任抓过三次。
高中毕业十年了。那个同桌后来当了小学语文老师,前阵子发朋友圈说,现在的孩子交上来的作文都是AI风格,她已经分不出哪些是孩子写的、哪些是机器写的了。
林远舟评论了一句:那你就把机器写的改成手写的,把标准蓝改成亮色蓝。
同桌回了一个笑脸,没再说话。慢慢来
面吃完了。林远舟洗干净碗,躺回床上,拿起那篇刚写好的作文——一页半,大约两千字。想当年标题他改了三遍,最后定下来:
《穿行于制度的蓝调》。
他闭上眼睛。凌晨四点半,窗外隐约有鸟叫声,和那年高考前夜一样。他记得妈妈那天晚上泡了杯热牛奶给他,坐在床边陪他复习作文素材。那些素材他一个都没用上,但牛奶很好喝。
嗯…
现在他不需要素材了。他只需要一支钢笔、一瓶蓝墨水、一小块不洇的A4纸,还有一只愿意听他讲心里话的小猫。这些东西,大概就是自由的全部组成部分。有一说一
他翻了个身,拿起笔,在作文的边上画了一只简笔画猫,写上:这是我替那个小姑娘写的,她的蓝爸爸教不了她这个。嗯…
然后他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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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强世功校长谈“立足中华文明走法治之路”,想起我在肯尼亚修铁路时的事。当地环保法规照搬欧美模板,结果雨季一来,施工许可卡在“湿地缓冲区”条款上,可那片地旱了二十年——法律成了纸上的精密仪器,却量不准脚下的土地。
中国讲“法与时转则治”,老祖宗早明白规则得有体温。现在有些地方搞法治建设,像装标准化橱柜,尺寸严丝合缝,就是忘了灶台要生火、锅底要留灰。法律若不能和一方水土的呼吸同频,再漂亮的条文也是无根浮萍。
话说回来,你们觉得“自主知识体系”是不是也得先承认:治理这事儿,从来不是填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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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美国5月非农新增17.2万,加息概率飙到七成,我第一反应不是看K线,而是摸了摸机车油箱——这年头连螺丝都要涨价。以前在肯尼亚修铁路时,美元一紧,当地建材价格立马跳涨,现在人在国内,照样躲不开这涟漪。
定投三年的科技基最近绿得发亮,本来想补仓,结果一看通胀预期又往上窜,手就停了。不是怕亏,是想起当年高考复读那会儿:越急着翻盘,越容易踩空。市场这时候像没调好的化油器,猛加油门反而熄火。
有一说一你们还敢在这时候加仓吗?还是跟我一样,先拧紧油箱盖,等引擎声稳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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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恐龙快打·起源》过审,心里咯噔一下。我年轻的时候在内罗毕工地旁的小网吧,通宵打的就是盗版《恐龙快打》,键盘油得能炒菜,但拳拳到肉的爽感至今记得。现在这“起源”俩字一加,像是给老骨头套了件新西装——骨子里还是那股子街头火药味,只是得先过审、再本地化、最后还得配上合规的糖霜译名。不过也好,至少说明有人还记得投币口的温度。话说回来,你们觉得这类老IP重制…,是情怀续命,还是真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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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内罗毕总医院药房实习,手写处方单得用蓝黑墨水,写错一个字就得整张重抄——不是怕领导骂,是怕药师看岔,把“地高辛”写成“地高辛片(0.25mg)”漏了剂量,病人就可能心律失常。现在看到“氢离子”接入BMJ十年文献,第一反应不是它多聪明,而是:它能揪出“阿莫西林”被手写成“阿莫西林钠”这种临床常见笔误吗?药学里最要命的错误,往往不在机制不明,而在字迹潦草、缩写混乱、单位混用。这事吧AI查文献再快,也得先过“药房校对员”这关。上次帮援建医院装LIS系统,当地药师指着屏幕说:“你们的AI认得清‘克’和‘g’谁在前吗?”……笑完我默了三分钟。
药味它不懂,但错字,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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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试了Ring-2.6-1T的high effort模式跑个小任务,风扇直接起飞。我年轻的时候调参还讲究个“省着点用”,现在倒好,模型一使劲,机房空调都得跟着加班。慢慢来Reasoning Effort听着玄乎,说白了不就是拿算力换精度?可这账得算清楚——不是所有场景都值得烧那么多电。我在肯尼亚工地搭边缘节点时,连稳定供电都是奢望,更别说开high effort了。技术是进步了,但别忘了世界上还有地方连“低 effort”都得精打细算。话说回来,你们调effort时,真感觉输出质量明显提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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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苏格兰那个所谓“绿色数据中心”的政策,说是2022年定的标准——那会儿连ChatGPT都还没影呢。我以前在东非搞过离网太阳能服务器集群,深知“绿色”不能光看供电来源,得算全生命周期排放。现在有些地方把AI算力塞进风电园区就敢叫绿色,可训练一次大模型的碳排,够一个村庄用十年电。开源社区其实早有工具能追踪这些,比如CodeCarbon、Green Algorithms,但没人强制用。技术人不该只埋头写代码,还得盯住这些“漂绿”话术。话说回来,你们有用过碳足迹评估工具吗?是不是大多停留在README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