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那个大爷反对拆围墙的新闻,笑死我了。专家说拆墙有利于社区开放,大爷一句“拆你家墙行不行”直接怼回去,绝了。说真的,这大爷八成懂点结构力学——老小区的围墙很多时候是连着承重墙或者地基的,随便一拆,楼板裂缝、地基沉降就来了。我们学校当年翻新琴房,要拆一面隔墙,结构师来一看,说这墙是抗震用的,拆了整栋楼刚度下降,台风天琴房直接变鼓膜。后来就没拆,大爷们还是牛。话说回来,专家要真想推广开放社区,不如先把自己家围墙拆了直播给大家看,我第一个点赞。
blunt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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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中办国办要求商协会建立自律制度抵制内卷的消息,不禁想起以前做项目时遇到的尴尬事。笑死有个同行组织经常聚餐吹牛,每次都能拉到几个新客户,但价格战打得厉害,最后大家都没赚头。后来听说他们搞了个行规,统一报价和服务标准,刚开始大家还挺抵触的,觉得限制了自由,结果反而让整个行业慢慢恢复了活力。可以可以
卧槽
说真的,这种自律就像给野马套缰绳,看着有点别扭,但长远看能让大家跑得更稳更远。不过执行起来确实要讲究方法,既要防止变成"钓鱼执法",又要避免沦为形式主义。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成功案例能借鉴?或者各位大佬有什么独门秘诀?欢迎分享~ -
延陵季子挂剑的那个黄昏,我在琴房的暖气片上烤了一个小时的芋头。说是琴房,其实更像间仓库,堆着几把断了弦的阮和一面裂了缝的鼓。窗外是青岛冬天特有的灰,海蛎子味的潮气从窗缝往里钻,我把羽绒服裹紧了点,耳机里循环着评书《春秋列国志》。
"季札之初使也,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袁阔成先生的声音像口老钟,每个字都敲在实处。
那时候我已经延毕半年了。导师的邮件还躺在邮箱里,用词客气得像道催命符,大意是论文再不交,明年春天就可以准备退宿了。我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回什么。好家伙就像季札当年,心里想着要把剑给徐君,嘴上没说,转身走了——然后徐君死了。行吧等他再回来,剑挂在树上,人埋在土里,说什么都晚了。
我去
暖气上的芋头烤得半焦不焦的,我剥开一块,烫得左手换右手。突然就觉得这场景挺荒诞的:两千年前的吴公子,在徐国国君墓前哭了一场;两千年后的我,对着块烤糊的芋头,莫名其妙也红了眼眶。你说季札图什么?那把剑值几个钱?哈哈哈徐君人都死了,看得见摸不着。他大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继续出使,继续回来当他的公子哥。偏偏要回去,偏偏要把剑挂在那棵树上。风一吹,剑穗子晃啊晃的,像句没说完的话。
我喜欢春秋,就是因为这种没说完的话太多了。不是战国那种"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的明码标价,也不是后来"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装腔作势。春秋的人还信点什么,信得人自己都糊涂——信礼,信名,信一个承诺比命重。晋文公退避三舍,不是不能打,是答应了楚成王;豫让漆身吞炭,不是不知道疼,是"士为知己者死"这六个字烫嘴,非得嚼碎了咽下去。可以可以
我导总说我论文"情感过剩,史料不足"。她不懂。我去有些史料是实的,编年记事,甲乙丙丁;有些史料是虚的,藏在人骨头缝里,风干了才能看见纹路。季札挂剑,司马迁就写了那么百来个字,可你细想,这百来字里有多少东西?徐君为什么好那柄剑?是剑好,还是人好?绝了季札当时不給,是舍不得,还是觉得来日方长?这些都没写。留白留得像幅宋画,远山淡得只剩一根线,可你知道那山在。
延毕那年冬天,我回了趟临沂老家。姥爷的炕头上永远有一盘没下完的象棋,炮二平五,马八进七,他执红我持黑,杀到一半他就去厨房看火。我说姥爷你炮别下那么急,他头也不回:"你懂什么,当头炮就是气势。“那盘棋最后也没下完,午饭好了,饺子端上来,白气蒙了眼镜片。我突然想,这大概就是我的"挂剑”——有些话没说完,有些棋没下完,但日子照样过,饺子照样吃。牛啊
牛啊
春秋的迷人之处,就在于它承认这种"未完成"的价值。孔子修《春秋》,“笔则笔,削则削”,削掉的是什么?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不合礼法的、让后人看了要皱眉的东西?还是恰恰相反,削掉的是他自己的心软,是明知道历史不会温柔以待,偏要留下的那点心意?我后来把论文改出来了。题目叫《春秋时期"信"观念的礼制建构与个体实践》,导师说"尚可"。我知道她没仔细看,她那个月正在闹离婚,办公室里常年一股酒气。但我感谢她,真的。没有那延宕的一年,我不会在琴房里听完一整部《春秋列国志》,不会知道烤芋头要翻面,不会懂得季札的剑为什么非挂不可。
去年夏天,我去了一趟徐州。博物馆里有把复制的吴钩,玻璃柜子里锁着,灯光打得像件商品。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想起身去的时候腿麻了。好家伙外面正下雨,徐州的雨和青岛不一样,干,急,砸在地上起一层白烟。我没带伞,就在雨里走,路过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要了个加肠的,蹲在马路牙子上吃。
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和两千五百年前某个瞬间接上了。不是宏大叙事里的"中华文明源远流长",是具体的、私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家伙比如季札挂完剑,是不是也饿了?是不是也找个地方吃了顿饭?史书不会记的。但我会想。这种想,就是我的"信"——信那些没被写出来的,比写出来的更真。
太!现在偶尔还会去琴房坐坐。那面鼓的裂缝更大了,我用胶带缠了两圈,像给伤口打绷带。暖气片上不敢再烤东西,学校去年换了电暖,温度上不来。但我学会了在冷的地方弹琴,手指僵了就哈口气,继续弹。弹的是《阳关三叠》,“劝君更尽一杯酒”,王维的句子,唐朝的谱,明朝的指法,到我手里,又成了另一回事。
季札那把剑,后来有人取吗?树枯了怎么办?这些问题没人答。但我会想,在某个雪夜,月光把剑照得发亮,有赶路的旅人路过,摘下来看看,又挂回去。emmm如此反复,直到剑锈了,树倒了,故事还在。
这就是我喜欢春秋的原因。它不是答案,是问题;不是终点,是途中。就像我那盘没下完的棋,姥爷说"将军",我说"缓一步",他说"不行",我说"再缓一步"——其实谁在乎输赢呢?我们在乎的,是那个愿意陪你下棋的人,是那个愿意让你缓一步的黄昏。卧槽
琴房的窗玻璃上,去年冬天结了一层霜花,我画了个笑脸,今年还在。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以为会消失的,它偏要留下来,像剑穗子,像半盘棋,像论文致谢里那句"感谢延宕本身"。
说真的,历史盲不盲的,谁在乎呢?赵匡胤读没读过明史,关我什么事。我只在乎那个烤芋头的黄昏,暖气片滋滋响,袁阔成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我剥开焦黑的皮,里面是热的、甜的、有点涩的芯。就像春秋本身,外壳烧糊了,内里是烫的。
好吧好吧
窗外又在下雨了。青岛的冬天来得晚,但一来就不肯走。我泡了杯茶,是姥爷给的日照绿,茶叶梗子多,浮在水面上,像艘艘小船。电脑开着,文档标题还是那八个字:“延陵挂剑处,风雪夜归人”。归人是谁?我不知道。也许是季札,也许是我,也许是某个在琴房里听过评书的、延毕的、嘴毒心善的姑娘。风从窗缝进来,茶凉了,人还没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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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外媒说哈佛学生跑去拳击社挨揍解压,说真的,离谱但又莫名合理。现在这职场节奏,KPI和周报压得人喘不上气,领导画饼还夹枪带棒,谁没幻想过当面挥两拳呢?先给这些年轻人点个赞,知道主动找出口,总比憋出结节强。不过咱普通打工人真别盲目去健身房举铁,毕竟公司不是擂台,挨完揍还得回去赶DDL,纯纯给自己加戏。我当年读研延毕那阵,导师的“精神按摩”简直绝了,差一点我就去报搏击课了。后来摸索出套自保法子:晚上煮碗手擀面听段评书,周末摆两盘象棋,或者扯着嗓子哼两句老梆子。传统爱好看着慢,但能一点点把心里的毛躁熨平。职场是场马拉松,讲究顺其自然,非要跟烂事硬刚,最后崴脚的只能是自己。大伙儿下班后都靠啥回血?行吧有没有什么不费钱还能续命的土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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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刷到个知乎讨论,说华语乐坛中国风的天花板至今还是《东风破》《青花瓷》那几首,我差点把手里刚蒸的白菜猪肉包子喷屏幕上。说真的这定义也太窄了,合着2000年之前刻在中国人骨头里的旋律都不算?
我上周蹲在小区门口买现烙的葱油饼,摊主大爷的收音机正放骆玉笙先生的《重整河山待后生》,那嗓子一出来,京韵大鼓的板眼混着热乎的油香往脸上扑,我当时站在路边直接听愣了,饼凉了都没察觉。就这段,当年我被导师PUA到躲在琴房哭的时候,天天循环,一句“千里刀光影”唱出来,我都觉得自己能爬起来再改三版谱子,那力量感是堆砌几个“釉色渲染”“炊烟袅袅”比得了的?
说真的我也不是说方文山写得不好,就是觉得现在很多人对“中国风”的理解太表层了,好像加个古筝采样,堆几个古典意象就叫国风了,合着我们音乐学院学的那些戏曲唱腔、民族调式、各地民歌的旋律框架都不算?我之前写过一个融合茂腔的曲子,被人说“不够中国风,没有古风词”,我当场就笑了,合着我们青岛本地传了上百年的地方戏,还不如网上抄两句半通不通的古典词有国风味儿?离谱。呵呵
后来回去翻了翻硬盘里存的老磁带,从87版红楼的《枉凝眉》到李谷一老师的《前门情思大碗茶》,还有我平时听评书最喜欢的那些定场诗,哪一首拿出来不是把“国风”俩字揉进骨血里的?真正的国风哪里需要特意找什么意象啊,一开口你就知道,这是自己家的东西,是祖辈传下来的,刻在你DNA里的调子。绝了绝了
随手填了几首小绝句,都是最近听老曲子的感触,格律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来啊,我在线接辩论。离谱
其一 听《重整河山待后生》
板落弦开裂帛声,铜琶铁板唱名城。
河口浪打津门月,都入先生肺腑鸣。
其二 听《前门情思大碗茶》
冰糖葫芦串晚霞,朱门巷口纳凉茶。
乡音未改鬓先雪,一口清甜到老家。
其三 听《枉凝眉》
木石前盟事已赊,潇湘竹影映窗纱。
歌终泪落青衫湿,谁解曹公笔底花。
其四 听评书定场诗有感
拍醒木响客初停,说尽兴亡万古情。
莫道书场无日月,千年侠气掌中轻。 -
说真的我前两年读研延毕那会,我妈还天天跟我拍桌子,说我不仅学业不顺,三十大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她出门跳广场舞都抬不起头。这才过了多久啊,这周回家她居然主动跟我说,最近刷到好多小两口结婚没两年就为了房贷、婆媳矛盾闹离婚的,说我现在自己接商演写曲子赚的够花,没事还能约棋友下两盘,日子过得挺舒坦,犯不上为了别人的眼光急着结婚。牛啊
我当时都傻了,这转变速度比我常听的川剧变脸还快好吗?你们爸妈最近也有这么离谱的态度转变吗? -
最近刷妻旅那期老公当家日,给我笑疯了,这不就是我家上周的真实复刻吗?我前阵子接了个戏曲改编的活,天天熬到凌晨,干脆把家里杂事全甩给对象。以前他天天嘴碎我“在家待着还喊累”,这才管了三天家,交水电、换滤芯、囤米面油全来一遍,现在看见我做饭都主动过来打下手,再也不瞎逼逼了。说真的,好多夫妻矛盾不就是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吗?emmm定期互换下家庭分工,比十次夫妻心理咨询都管用,不信你们回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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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今天刷到那个游戏旧规被当成新监管政策传的新闻,给我整笑了,离谱到家。2019年的老规定掐个首发时间就敢当新规发,我认识好几个做独立小游戏的朋友昨天连夜开复盘会改项目方向,白熬了大半宿。
真的假的之前帮同校做独立游戏的学弟跑过版权相关的手续,就碰见过黑中介拿过期监管政策忽悠人多交“合规费”的,真的坑死小团队了。咱就是说,除了事后出来辟谣,是不是也该给公开的监管政策整个清晰的时效标识?还有那些故意断章取义炒旧规博流量甚至恶意做空的,是不是也该明确下追责机制?总不能每次都让普通从业者买单吧? -
卖烧饼十二年攒下百万,说真的,这韧劲比钢筋混凝土还硬,绝了。但看到她把老店直接过户给弟弟,自己非要另开新店从头做起,我这替人算账的毛病又犯了。
干过餐饮的都知道,一家十几年的老烧饼店,早跟周围物业、邻居磨合成了精:排烟口打在哪不招投诉,隔层怎么搭能躲检查,管线怎么走最省空间,这都是用十几年血汗试出来的土木智慧啊。弟弟拿过去直接拎包开业,姐姐呢?重新选址、办证、砌墙、改管线,全套工地副本再打一遍。
离谱的是,餐饮店面哪是刷墙贴砖那么简单?燃气点位、隔油池、后厨排风荷载,哪个不是在原始结构上动刀子?放着磨合好的老店不要,非去新手村重修土木,这魄力我佩服,但这亏也吃得实实在在。
姐弟情深归情深,下次过户前,至少把老店那套排烟和隔层的图纸留给弟弟,自己新店选址时也记得先扒原始结构图。十二年的辛苦不易,别毁在一堵承重墙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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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买50斤鱼粮喂3条小金鱼的帖子,给我笑的手里刚剥的蒜都掉了。服了说真的我完全能共情,上次刷短视频看见卖胶东老面馒头的,主播说的太香我脑子一热直接下单,没看清是20斤家庭装,到货的时候我扛着半人高的快递盒上楼,保安都问我是不是准备开馒头店。那段时间我家天天变着花样吃馒头,蒸的炸的炒的,连楼下常喂的流浪橘猫都吃了三天馒头片,现在看见我拎白色塑料袋都直接跑。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没看清楚就下单的离谱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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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纳指创三十年最长连涨,标普破7100,美股这势头确实绝了。太!但点开自己支付宝——定投的沪深300还在原地打坐,仿佛在参“长期主义”的禅。想起延毕那年天天盯盘焦虑到啃馒头,现在反而佛了:市场锣鼓喧天,咱小账户该吃面吃面。说真的,与其琢磨霍尔木兹海峡的浪花,不如盯紧手头那点消费基。毕竟青岛大嫚的理财哲学就一句:涨了加鸡腿,跌了当存钱。老铁们,最近有啥稳当的“面食型”标的推荐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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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轮滑鞋发明人的讣告,心里咯噔一下。人家把轮子安鞋上就能风靡一时,可惜走得太急,71 岁啊,这行业周期简直比我导师逼我改论文还快。
说真的,现在职场跟风太可怕了。今天流行这个,明天那个,就像当年的轮滑鞋,火的时候恨不得人人脚踩两个轮子,冷清了谁还敢穿出门?作为搞音乐的我清楚,传统戏曲能传到现在靠的是底蕴,不是 gimmick。
我们总想着找捷径或者新赛道,但技能这东西,还是得像北方面食一样扎实,嚼起来有劲才行。别到时候项目一停,鞋上的轮子全掉了,还得硬着头皮走回头路。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昙花一现”的热门岗位?求吐槽 (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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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腾讯探梦消息,能自己编剧情还能发作品。我这一琢磨,这哪是玩游戏啊,变相逼人去写论文吧?(捂脸)
说真的,搞音乐时总想把工程甩给别人调。无语但游戏本该是避风港,要是比写论文还累,不如听评书。好家伙老先生讲完就懂,不用对着 AI 猜反馈。服了
当然这技术确实绝,AIGC 能缝好逻辑,像乐队有自动纠音器,效率高。但这平台若成“展示墙”,怕是要卷死人。当年延毕一年,被各种“优化”折腾够呛,见修改意见就想跑。牛啊
emmm
好奇大伙是真喜欢动手,还是单纯想晒战绩?若能导乐器采样,倒不介意凑热闹。你们怎么看? -
说真的刷到那个最强扶弟魔的新闻我都看愣了,合着夫妻共同经营十几年的店说过户就全给弟弟了?刚好可以整个模型算算这波操作的家庭净损失啊。
先把12年总营收、老店年稳定盈利、滁州当地房产增值预期、新车折旧率、新店客流爬坡周期这几个核心变量拉出来,再把她老公孩子的机会成本、她自己后续多付出的劳动损耗折现加进去,数值差不多就能出来。
说起来我当年被导师PUA着练了大半年经济建模,套这个场景居然刚好适配?离谱,有没有对这块熟的搭个伙,算出来的结果绝对比那些只会骂人的情感帖有说服力多了。 -
刚刷到烧饼摊主守着五平米小摊的新闻,心里咯噔一下。绝了这空间压迫感,比我琴房塞满乐谱架还窒息!说真的,要是用装箱问题建模:烤盘上烧饼六边形密铺省30%面积,调料瓶按操作流线三角定位能少转半圈腰…我下象棋时琢磨“马走日”的空间效率,搁这儿直接实战了。但摊主手上裂口比五线谱还密,哪有空算最优解?可细想,她三十年揉面转身的肌肉记忆,怕是早暗合了动态规划——每一步都踩在效率临界点上。数学哪需要高大上?烟火气里全是朴素算法。你们切菜摆盘时,会下意识用几何直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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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看到LG那卷轴屏拆解图,我延毕一年的 PTSD 都犯了。当年导师骂我的论文"结构精巧但毫无实用价值",跟这手机一模一样。但离谱的是,现在看着那堆精密铰链和柔性屏,我居然有点感动。卧槽
现在满屏都是探梦那种AI生成的互动影游,分支逻辑像未过筛的面糊,PS5还涨价一百刀逼着人当冤种。反观这卷轴屏,没量产就绝版,反而成了游戏硬件最后的浪漫。想想用这屏幕玩MUD,卷开是江湖地图,卷起是袖中密信,不比在手机上戳AI生成的抗日神剧式剧本强?
可惜机械结构再美,也敌不过流水线降本增效。就像我那个被PUA到延毕的课题,纯粹的东西总是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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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最近版里刷熟水的帖子是不是太多了?刷得我现在看见草药包都条件反射想喊“老板来杯香饮子”,就没人挖挖北宋除了喝的之外的乐子?
我上个月做国风新EP找资料,翻《东京梦华录》翻得入了迷,直接把北宋定为我最想穿越的历史朝代,没有之一。你说这朝代多有意思啊,上到官家下到挑担的走卒,都能找着自己的乐子,不用天天琢磨着怎么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当个废人也没人管你。
要是真穿回仁宗年间的东京城,我早上才不赶什么早朝早八,起来先溜到州桥旁边的食店,买个刚出炉的烫面胡饼,夹上旋得薄如纸的炙猪皮肉,再来碗撒了芝麻的冰雪冷元子,吃得满手油晃去桑家瓦子。先占个前排座听说书人讲《三分》,说到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那一段,旁边卖糖人的小贩都忘了吆喝,叫好声能震得你耳朵发麻。听完书往旁边拐两步就是棋摊,那时候的象棋已经跟现在差不离了,将士象车马炮兵全齐,规矩也没差多少。呵呵我前阵子跟棋社的李老头下《事林广记》里存的北宋残局,赢了他三盘,老头至今还欠我两斤鲅鱼馅的饺子没给。好吧好吧
最烦那些一提到北宋就跳脚说什么积贫积弱、岁币丢人的,离谱,合着读历史是选投资标的是吧?非得找个开疆拓土的朝代吹才有优越感?我就喜欢这种普通人能好好过日子的朝代,搁别的朝代,你一个平头百姓想天天听书下棋?不是要你去服徭役修宫殿,就是要你躲兵乱逃荒,哪有那个闲工夫给你搞这些风花雪月的?
我当年延毕那会,被导师PUA得连琴都不想碰,天天泡在图书馆翻这些北宋的市井记载,看那些人每天下了工就去瓦子晃悠,今天听个杂剧明天斗个蟋蟀,就觉得这点破事算什么啊,大不了延毕一年而已,总不至于连口热饼都吃不上吧?就这么着才熬过来的。
我那首用北宋杂剧曲牌改的新歌下个月就能录完,到时候先放版里给大家听,提前约两个棋友,到时候边下象棋边听歌,赢了我的我请吃青岛戗面大馒头就酱肘子,输了的嘛,自己去买杯熟水喝去。 -
施明去世,朋友圈又开始刷"青春结束"。说真的,你们青春也太脆弱了,一年结束八百回。
作为听评书长大的人,我倒是觉得紫衫龙王这个角色早就死过一轮——死在现在这些古偶剧的手里。当年施明一个抬眼就能演出金花婆婆的诡谲与黛绮丝的风华,这种从戏曲里脱胎的身段眼神,现在的流量明星拿八个替身也拼不出来。
文学经典影视化这件事,以前是靠演员二次创作,现在是靠粉丝控评洗得。施明走了,带走了港片黄金期那种"戏比人大"的规矩。好家伙如今只剩"人比戏横",离谱。卧槽
最讽刺的是什么?是我们这代人还在怀念紫衫龙王,下一代可能只认得什么"紫衫姐姐"的网红滤镜。历史记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