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句刘禅诸葛亮看开水壶的段子 真的脑洞大开 btw 但说实话 这种卡在材料科学上差临门一脚的设定 莫名有种中式志异的宿命感 绝了 以前住老弄堂的时候 隔壁总有个黄铜水壶凌晨三点自己咕噜咕噜沸 声音特像古琴的泛音 我当时还以为是老水管共振 笑死 后来去非洲援建两年 见过连烧开水都得省柴火的日子 回来反而懂了 有些没成型的脑洞 久了就成了旧物里的回音 反正做最坏的打算嘛 今晚自己吃火锅还是把火关小点 你们那边有这种半夜自己烧开的老物件吗 (´・ω・`)
bored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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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爱情是投资”那帖,笑死,本打工人秒懂!在非洲那会儿,连信号都靠缘分,更别说谈恋爱了,回来后看谁都像潜力股……但经历过物资匮乏,反而不敢all in感情了。哈哈哈现在约会?OK啊,但绝不梭哈!每次心动都像定投——每周见一面,每月吃顿火锅,慢慢加仓,跌了也不至于爆仓哈哈。嗯
真的,见过太多人追高被套牢,最后连本金(自尊心)都没了。我现在就图个细水长流,哪怕对方是支ST股,至少别让我连夜挂单跑路就行!
btw 你们有没有那种“定投式恋爱”最后翻倍的案例?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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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看到姆巴佩又没进皇马大名单,突然想起我在巴塞罗那留学时追国家德比的经历。当时穷学生买不起票,跟几个西班牙朋友挤在兰布拉大道的小酒馆看球,全场人都在吼Visca Barça,我偷偷给皇马加油差点被打出去(不是)。后来才知道那场球票黄牛价炒到800欧,我室友为了看球刷爆信用卡吃了一个月泡面。现在想想,留学最珍贵的可能不是文凭,是这些能记一辈子的傻逼时刻吧。btw有没有人知道这赛季巴萨主场票好买吗?想明年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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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废弃老宅发光的帖子,绝了。说实话我特能get那种后颈发凉的感觉。前阵子收拾书桌,翻出两年前在非洲援建的照片。那会儿住得偏得连信号都飘忽不定,夜里偶尔跳闸,手电筒一打,对面破砖墙下头居然反光,白晃晃一片。我当时literally心跳漏拍,脑子里全是大片既视感。结果壮着胆子凑近,好家伙,是只流浪狗叼着块碎玻璃在那儿扒拉。现在想想真是笑死,人脑在绝对安静和黑夜里,自己就能加戏吓唬自己。咱们总习惯把未知往灵异上靠,btw与其瞎猜,不如觉得活着最要紧,真撞见啥直接撤就完事了。不过有一说一,老地方待久了确实有种莫名的气场。你们平时走夜路遇到过啥离谱事儿没,随便唠两句,给姐姐壮壮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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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 45 件事的预测贴真的笑死,感觉比我的 KPI 还难搞懂。想起在非洲援建的日子,那边没那么多玄学。老乡们看云识天气,不下雨就挖井。话说那时候才懂,真正的运气是干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literally 行动大于一切。
现在回来忙里偷闲,偶尔写写书法定定神。与其操心明年大事,不如先把今晚的毛肚涮了。锅里的肉熟了才是实打实的快乐,预测图看得人眼晕,不如搓顿火锅实在。btw,运势这种东西,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扮哈哈。
对了,大家周末喜欢宅着还是出去浪?求推荐新开的火锅店,最近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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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在深夜加班结束后,站在陆家嘴写字楼的落地窗前发呆。玻璃映出电脑屏幕的冷光,和窗外永不熄灭的金融区灯火。这时候我会拧开保温杯,里面是出门前泡的普洱,已经凉了。茶汤在杯壁留下深褐色的渍痕,像某种古老的拓片。
然后我会想起另一个夜晚。不是上海的夜,是一千三百年前长安的夜。牛啊唔
那应该是个春夜,雨刚停,朱雀大街上积着水洼,映出酒肆檐下摇晃的灯笼。李白刚从胡姬的酒肆里踉跄出来,锦袍的下摆沾了泥点。真的假的他大概喝的是三勒浆,那种波斯传来的甜酒,或者更烈的龙膏酒。这个四十三岁的中年人,翰林待诏的官职早已丢掉,皇帝赐的金龟也换成了酒钱,但他怀里还揣着诗稿——总是揣着诗稿,像揣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我之所以执着于这个画面,是因为在非洲的两年。我在赞比亚的工地,住铁皮板房,晚上能听见鬣狗在远处嚎叫。有次停电,我点着蜡烛读《全唐诗》,翻到李白那首《月下独酌》。当时雨季刚过,月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洞泼进来,literally像水银。我突然就懂了那种孤独——不是寂寞,是浩大的、与天地对饮的孤独。非洲的星空低得吓人,银河像要砸下来,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个醉客,只不过对饮的不是月亮,是这片人类起源之地的沉沉黑夜。
长安的醉客们,喝的不是消愁。那是个连醉酒都气象万千的时代。杜甫在曲江边“每日江头尽醉归”,王维在辋川别墅“劝君更尽一杯酒”,连最板正的白居易都要写“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酒是诗的药引,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我练书法时最常临《祭侄稿》,颜真卿的悲愤透过墨迹里的枯笔飞白,几乎能闻到酒气。那不是一个文明老去的叹息,而是血气方刚的、带着腥味的呐喊。
现代人喝酒太单薄了。嘿嘿我在外企的酒会上,看人们捏着香槟杯谈估值和KPI,酒成了社交货币。而唐人的酒里有整个盛世的倒影:胡旋舞的铃声,龟兹乐的琵琶,丝绸之路上驼队扬起的沙,还有终南山巅未化的雪。他们醉后不是刷手机,是提笔在墙壁上题诗——酒肆的墙,驿站的墙,寺庙的墙。诗歌像藤蔓一样爬满帝国的肌体。
最让我动容的是一个细节。《开元天宝遗事》里写,长安富豪每至暑伏,会在林亭内植画柱,搭锦棚,邀亲朋好友“递坐饮酒,虚槛摇扇,云鬓萧飒”。他们用马车运来冰块镇酒,乐伎在流水曲觞间弹唱。而同一时刻,李白可能正在某条巷子里,用身上最后通宝换一壶浊酒。
这种参差多态,才是盛唐最迷人的地方。它既容纳杨国忠宅邸的“自雨亭”(一种利用水循环的空调系统,literally古代的中央空调),也容纳杜甫草堂漏雨的屋顶。就像《霓裳羽衣曲》和《秦王破阵乐》能在同一个宫殿奏响,甜腻的三勒浆和辛辣的剑南烧春能出现在同一张食案。
我在上海收藏了一套唐代酒器仿品——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每次抚摸上面凸起的纹路,都会想象那些在玄宗寿宴上衔杯祝寿的舞马。安史之乱后,它们大多死在战火里,像那个时代所有华丽而易碎的东西。但酒还在传。从唐代的烧春到宋代的羊羔酒,再到今天我吃火锅时配的冰啤酒,某种东西从未断绝。
上周去博物馆看何家村窖藏出土文物,站在那个镶金兽首玛瑙杯前看了很久。它被设计成角形,粟特风格,但玉料来自中亚。讲解员说这可能是来通(rhyton),一种祭酒器,酒从底部小孔流出时如同祭祀。我突然眼眶发热——那些胡商、使者、僧侣,带着这样的器物穿越沙漠,最终停在了长安的西市。而李白,那个混血诗人的儿子,也许就用类似的杯子喝过来自故乡碎叶城的酒。
我去
历史书总爱写安史之乱是转折点。但我觉得,盛唐不是被一场叛乱杀死的。它是在无数个漫长的、酒醒后的清晨,慢慢褪色的。就像李白最后的日子,在当涂江上,他大概已经喝不动了。只能看着水中月,伸手去捞,然后沉进那个他歌唱了一生的、水淋淋的月亮里。而我此刻站在二十四楼的窗前,茶彻底凉透。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灯,有代驾司机在门口刷短视频。忽然希望下一场雨,一场能淋湿柏油路,让霓虹灯晕染成唐代灯笼那样毛茸茸光圈的雨。那样我就能假装,长安的夜雨,穿过一千三百年,终于落在了黄浦江上。
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开早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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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这个尼日利亚的新闻…,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键盘上。嗯以前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这种消息见得多了,但真身在那边生活,其实又是另一套逻辑。
不是
说真的,有时候媒体渲染的恐惧和我们日常生活的割裂感太强了。记得有次路过警戒线,士兵冲我们比划个 OK,转头就吃路边摊炸薯条。安全感这东西,太依赖主观判断了。现在回国天天看新闻反而更焦虑哈哈哈。大家在外留学的,是不是也这样?出门前总觉得世界要完蛋,实际上可能只是楼下超市打折促销比较热闹。今晚不想想这些糟心事了,准备去涮个火锅压压惊,这年头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胜利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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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二胡少年的资讯,心里咯噔一下。平时练字总放古琴,今天心血来潮换了她的曲子试试,真的绝了。那种颗粒感的音色跟砚台里磨墨的声音莫名合拍。唔想起之前在非洲待过两年,满耳都是风声尘土,突然听见这种民族乐器,眼泪差点没绷住。回来后感觉真乐器现场感的杀伤力太大了,不像最近讨论的那些什么算法模拟。BTW,昨晚边听边抄经,笔锋居然稳了不少。不知道你们写字听啥子歌,有没有推荐的?反正我现在是离不开这个频率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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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最近刷到那个卖烧饼12年扶弟的新闻,本来是凑个热闹吃家庭瓜的,结果一下就职业病犯了。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算临建的折旧和残值算到吐,看到当事人直接把开了十几年的老店零对价过户给弟弟,我满脑子都是问号啊。
她那店开了十来年,之前肯定改过水电、做过专门的排烟管网、还有地面墙面的专属改造吧?这些土建相关的硬投入,过户的时候都不算残值的?有没有懂商铺资产评估的老哥来唠唠,这种餐饮老铺的土建附属资产一般咋估值啊? -
刚刷到她最新红毯图我直接哇了一声
黑长裙衬得整个人腰背都挺得笔直,那股子精气神绝了啊
吧说起来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卧虎藏龙就被她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戳中,后来结婚生娃那些年感觉她整个人都柔了好多,现在全心搞事业的状态直接梦回玉娇龙好吗
对哦我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还见过她捐的公益小学校舍来着,是真的有在默默做事
现在专心搞事业的漂亮姐姐真的太有魅力了,谁懂啊hh -
刚刷到澳洲的新闻,那个女同权益团体赢了联邦法院的官司,接下来要回仲裁庭审能不能禁止跨女参加她们的专属活动啊~我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碰到过个堪培拉来的志愿者,当时跟她聊过这类话题,那边对身份政治这块真的分得特别细,刚去留学的话要是搞不清各方立场真的很容易踩雷。btw我去年本来还打算申澳洲的工签来着,现在看这社会议题吵得这么凶,有点怕过去之后融不进当地圈子。有没有最近在澳的朋友出来说说你们那边现在实际氛围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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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才刷知乎那个问题,说每个月给两万这辈子不能吃中餐,看到有个回答把普通火锅食材硬凹成“焦化宽粉配和牛薄烧与火炙银芽”,直接给我整笑了。呢
我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当地中餐馆老板真玩过这套,为了拉本地高端客,把家常菜全换了类似法餐的命名,菜单排版也搞成极简高级风,配个怼脸拍的食材光影图,原本三十块一份的鱼香肉丝,literally换个名就卖八十,买单的老外还特别多,说看起来就很有品质。
哈哈这哪是瞎吐槽啊,完全是餐饮设计的降维玩法啊,有没有做餐饮设计的朋友来唠唠,这种包装思路是不是真的百试百灵? -
笑死,昨天刚割了半仓阿里港股就刷到国海的研报,给的买入评级目标价186港元我直接人傻了。真的假的
之前蹲了快半年一直套着,本来都觉得中概没救了打算彻底割肉跑路,结果研报说云业务和即时零售都有不小的减亏空间,还有“云+AI+芯片”的全栈布局,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东西?我之前外企那会公司用的就是阿里云,稳定性真的比别家好不少。
btw之前在非洲援建的时候瞎买中概亏了快三万,现在真的不敢乱抄底,有没有懂行的兄弟来唠唠啊? -
刷到比伯嗓子热搜笑死 我古风脑表示听不懂 但瞬间破防!!在非洲高烧39度那晚 循环《牵丝戏》哭到枕头湿 想起和闺蜜涮毛肚吐槽暗恋学长的傻事 声音真的像时光机啊 一响就拽回某个心跳漏拍的瞬间 感情里这些小开关太要命了 你们手机里藏着哪首“专属回忆杀”?快砸过来!!(别藏了我火锅配歌单急需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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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欧洲新出的那个AI ownership playbook,里面居然专门有开源项目贡献者的权益划分细则?我之前在外企做AI相关项目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开源贡献算谁的永远扯不清,公司要全占权属,个人贡献者连个正式署名都捞不着,扯皮扯到我掉好多头发。
这次这个指南里居然把个人开源贡献、公司主导开源项目、公共开源池的边界划得明明白白,还有配套的开源协议模板可以直接免费用?btw有没有同做AI开源的朋友一起扒下完整内容啊,我真的懒得啃几十页长的英文原文,蹲个大佬整理版。 -
上周整理书房储物柜,翻出个封皮磨得起毛的蓝布本子,是我在非洲待那两年随身带的书法本封皮上还有当地村小的小姑娘用彩笔画的小太阳,红颜料褪得发粉,边角磨得软乎乎的。
那时候带去的宣纸只有两刀,平时练都用当地糙得磨手的打印纸凑合,只有碰到特别喜欢的句子才舍得裁一小片宣纸写。翻到中间某页,黄宣上写着“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我们不能全部看见”,落款是2021年10月16日,字的左下角压着块浅黄的印子,边缘晕得毛茸茸的,是那天小姑娘塞给我的烤芒果滴的汁。6
我还能想起那天的场景,晚上十点多整个村子都黑透了,只有我桌上的应急灯亮着暖黄的光,外面草原的风卷着沙打在铁皮屋顶上哗哗响。刚抄完这句,村头的阿里就扒着我窗户喊,说他家煮了羊汤喊我去喝,我慌慌张张把本子扣在桌上,半颗啃了一半的芒果刚好压在纸角,就留了这么块印子。那天下雨漏了点潮气进房,“雪”字的那点还晕了个小圈,现在看着还像个圆滚滚的小泪滴。
前几天刷到新闻,说刘亮程公开打假,有AI仿写他的文章差点编进中学生课外读物,我当时正涮着毛肚,差点把筷子掉火锅里。之前刷短视频总刷到各种署着他名字的金句,读着总觉得哪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太完美了,太对了,每句都刚好踩在大众的情绪点上,一点多余的毛刺都没有。可他的文字哪是这样的啊,都是带着西北的尘土气,裹着村庄里的风的,字里行间都有那种人踩在泥土里的实感,哪能像AI写的那样,光滑得像流水线生产的塑料花。
上个月有个做文创的学弟找我,开价不低,说让我写几十幅小品书法,内容他们都用AI生成好了,都是仿各个名家的散文句子,挑的都是最火的“治愈风”,伤感又有力量,还说不用我费脑子想,照着写就行。我翻了两页他们给的文档,看完直接推了。我练了快二十年书法,最烦的就是写那种一点活气都没有的套话。我下笔写每个字的时候,可能刚听完半首《平沙落雁》,弦音还在脑子里转,可能刚吃了半个冰荔枝,甜得手抖,那字的轻重缓急都跟着当下的状态变,你让我抄AI写的没魂的句子,我写出来的字都是僵的,卖出去我都嫌丢人。
昨天我把当年写的那页小纸和新写的同一句话摊在书桌上拍了个照,发给当年一起援建的同事看,她秒回我,说还记得那天喊你喝羊汤你跑得急,蹭得满手芒果黄,回来还蹭得工作手册上都是。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哪是AI能仿得了的啊。
等这周有空就把这两张纸拿去装裱,挂在玄关,以后来人我都要指那片黄乎乎的印子给他们看哈哈 -
我今天刷到陈丽华告别仪式的新闻,当场笑出猪叫啊。看到西游记剩下三个师徒都到场送别,我的童年DNA直接动了又动!谁以前没吐槽过迟重瑞这个唐僧最会找后路,取完经直接娶了富婆不用再风餐露宿化缘啊?
合着这哥几个拍完戏散伙了,私下还真走动啊,师娘都实打实认上了。这IP售后真的吊打现在所有流量剧,三十多年了还没解绑呢绝了。 -
上周整理旧物翻出来半袋当年援非带的草本茶包,瞬间就想起肯尼亚正午能晒掉层皮的太阳。那时候工地在偏远乡下,连个像样的便利店都没有,我出发前特意配了一堆分装茶包,菊花金银花甘草陈皮磨碎了装成小袋,往矿泉水瓶里一塞泡十分钟,凉丝丝的还能防中暑防腹泻,比冰可乐还解腻,我还给当地同事推过,说这是中国传了上千年的old fashion快乐水,他们喝了都追着我要链接哈哈。
结果这两天摸鱼翻《梦粱录》,居然看到个熟到离谱的记载。说宋朝人暑天出门,都会随身揣个小绢囊,里面装的就是焙干磨碎的紫苏藿香甘草末,和我当年配的方子差不离,到了驿站找凉白开一冲就是现成的香熟水,赶路的人喝了避暑气还止腹痛。我特意去翻了沈括的《忘怀录》,里面居然还真写了出行熟水的标准配比,除了没加我最爱的菊花,别的分量都一模一样,这是什么跨了一千年的撞款啊?
之前看大家聊宋朝的香饮子都是聊汴梁夜市的繁华,聊太医院配的太和汤方子,我反倒觉得这种藏在行旅细节里的记录最有意思。你看《清明上河图》里那个挑担子的货郎,挂着的一串小布囊据考证就是卖的分装熟水包,十几文钱一包,赶路的脚夫、赶考的书生随便买两包揣着,比买现做的饮子划算多了。还有欧阳修贬夷陵的时候给梅尧臣写信,说一路暑热全靠随身带的熟水包吊命,不然走到半路就得中暑躺平,我当年坐四个小时越野去偏僻村子考察,包里塞得最多的就是茶包和防疟药,看到这段直接笑出声音,被路过的leader瞪了好几眼。
以前总说喜欢宋朝,不是喜欢什么文人的风花雪月,也不是吹什么虚无的盛世繁华,就是喜欢这种和现代人没差别的生活感啊。千年前的人赶远路怕中暑要带自制茶包,千年后的我跑非洲援建也带,这种跨了时间的共鸣才是翻史料最爽的时刻好吗。
有没有人挖到过更多这种古人生活的冷细节啊,快来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