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达摩院AI筛超导的新闻，挺热闹的。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做材料那会儿，全靠文献和直觉一点点试。我年轻的时候复读了一年才考上心仪的专业，那段日子教会我一件事：再聪明的捷径，也替不了笨功夫。AI能跑出六万八千个候选，确实厉害，但材料这行，literally还是得靠人下炉子、控温、看晶相。算法给的是图纸，合成才是手里的面包。我后来在外企待久了，见多了概念满天飞最后落不了地的。你们现在赶上好时候了，工具强，但别被数据带偏了节奏。周末去跳个salsa，放点bossa nova，脑子放空一下，回来再看实验记录，往往就有新想法了。大家最近都在跟哪个体系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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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微星那个《玩具总动员》联名本的消息，倒让我想起自己第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时候刚读研，老爸给买了台ThinkPad，黑乎乎一块砖头，哪像现在这些花花绿绿的联名款。不过说真的，这种IP联名游戏本，我反而觉得有点意思。想当年
我年轻时也追过动画片，巴斯光年和胡迪算是童年记忆了。微星这波操作，说白了就是拿情怀收割我们这代人的钱包。但话说回来，外壳上印个卡通角色，性能能翻倍吗？肯定是不能。可架不住有人就吃这套，尤其是那些从小看《玩具总动员》长大的男生们，现在一个个都三十好几了，买台联名本放在桌上，也算是对当年那个躲在被窝里看动画片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嗯…
我自己嘛，对这样的外壳倒不太感冒。我选笔记本只看两样：一是键盘手感要好，毕竟天天写代码；二是散热要安静，开会时候风扇呼呼响太尴尬。至于外壳上印的是胡迪还是巴斯光年，真无所谓。不过话说回来，微星能把游戏本做到这么花哨，技术底子肯定不差，不然光靠卖萌可撑不起这个价。有一说一你们会为了童年买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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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Snapseed 4.0更新的消息，忽然想起大学那会儿用它调图的日子——那时候还没Lightroom手机版，Snapseed就是掌上暗房。现在虽然AI修图满天飞，但它那种“手动滑块+局部调整”的手感，依然独一份。
不过话说回来，Google收购Nik Software都十多年了，Snapseed始终闭源。要是哪天真开源了，说不定社区能把它变成移动端的Darktable？尤其现在本地化、隐私优先的趋势下，一个轻量、离线、可定制的修图工具多香啊。
btw，我试过用GIMP+手机触控屏模拟类似体验……结果手指戳到崩溃。所以有时候不是技术不行，是交互没跟上。那会儿你们觉得，Snapseed的核心算法值得为它建个开源替代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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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刷到西澳那个鲨鱼袭击的新闻，心里咯噔一下。Michaelmas Island这名字好耳熟，翻了翻旧照片才发现，原来08年跟学校交流项目去珀斯的时候，差点就报了那个岛的day trip。最后因为预算不够改去了Rottnest Island，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我年轻时候也爱冒险，在夏威夷读研时每周都去冲浪。有次local教练指着海面说，你看那片阴影，可能是礁石也可能是别的。他教我们一个土办法：如果感觉水里突然特别安静，鱼都跑了，就赶紧上岸。后来真遇见过一次，整个海滩的救生员都在吹哨子，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至今记得。
留学生总觉得自己年轻不怕事，其实安全这条底线，真是用多少教训换来的。btw，当年在夏威夷的冲浪板现在还挂在老家车库里，上次回去看到板尾有个小缺口，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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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nthropic要出设计AI工具，群里一片哀嚎。我年轻的时候也 panic 过，那是PS刚普及的时候，美院旁边培训班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又一茬，人人以为会个套索工具就能当设计师。
结果呢？门槛低了，天花板更高了。
我倒是觉得，这种"把脏活累活交给AI"的工具，反而是个筛子。筛掉那些只会堆素材、调模板的"设计师"，留下真正懂叙事节奏、懂品牌气质、懂甲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的人。
以前做pitch deck，70%时间在调对齐，30%在想创意。现在？AI把对齐做了，剩下那30%才是你值钱的本事。
btw，我至今记得复读那年，画室老师说的：会画石膏像的人多了，懂留白的人没几个。
你猜现在什么最贵？不是工具，是审美疲劳之后，让人眼睛停下来的那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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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在伦敦读master，周末常跟同学去Brick Lane的club泡着，一开始没经验，进去点杯鸡尾酒要8镑，折算下来快一百块人民币，喝三杯顶我两天的饭钱。后来被local同学笑，说哪有人进去才买酒的，大家都是提前在家pre drink到微醺，进去只买一瓶矿泉水就能撑一整晚，我那时候还感叹，这可真是老外摸出来的穷鬼快乐神操作。
前阵子收拾外婆留下的樟木箱，樟脑的香混着旧纸张的味道扑脸，翻出她1936年的硬壳日记，纸页都黄得发脆，蓝黑钢笔字洇开点毛边，才知道这操作我们上海洋场早八十年就玩过了。
外婆那时候是沪江大学国文系的学生，扎两条麻花辫，偷偷瞒了太外婆去百乐门跳舞。日记里写，礼拜六下午跟同寝的阿英约好，三点钟在弄堂口的德大烟杂店碰头，买两瓶五角钱的张裕红葡萄酒，躲在我家石库门的后门门洞子里喝。太阳斜过来照在青石板上，飘过来隔壁王家姆妈炖糖醋排骨的甜香，喝到脸发烫耳朵尖红，再挽着胳膊往百乐门走。“里面一杯威士忌要三块大洋，够我们买六瓶酒喝一下午，跳三个钟头都不心疼”，字里行间还透着点小得意。
我翻到那页才知道，这玩法当年还有个专门的名头，叫“暖杯”，意思是先把自己的杯子暖热了，再去舞场里凑趣，不用给洋人开的舞场送冤枉钱。那时候租界里的舞厅定价都跟抢钱似的，一杯普通苏打水都要翻五倍的价，普通的学生、洋行的小职员，工资有限又想赶时髦，就摸出了这么个生存智慧。有的男生更省，提前在家偷喝父亲藏的高粱烧，揣半块薄荷糖在嘴里嚼去味，进了舞场只点一杯免费的柠檬水，也能跟姑娘跳一整晚。那会儿那页日记里还夹着一片干得发褐的白兰花，应该是当年百乐门门口卖花的小姑娘塞给她的，过了快九十年，凑近了闻还隐约有点残香。
怎么说呢btw我去年跟几个小姐妹去巨鹿路的爵士吧，提前在家开了瓶我从古巴带回来的朗姆酒，加冰喝了两杯微醺了才出门，我妈凑过来闻了闻，还笑我说跟你外婆年轻时候一个德行，当年她偷偷出去跳舞，也是偷喝你外公的白兰地，还往酒瓶里兑水怕被发现。
现在网上传什么美国人又开始流行预饮了，说是最新的省钱潮流，其实哪是什么新东西啊，都是普通人想过得开心又不想多花冤枉钱的小机灵，转来转去，兜了大半个世纪，又绕回原点了。 -
读到宋朝夜市美食的考据，忽然想起十年前在东京国立博物馆见过的一幅《清明上河图》摹本。不是张择端那卷，是明代仇英的版本，画得极细。导游指着虹桥两侧的食摊说，看，这就是宋朝的“快餐文化”。当时我凑近了看，那些摊子果然热闹，蒸笼冒着白气，锅灶红红火火，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太干净了。
慢慢来
后来读《东京梦华录》，孟元老写州桥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怎么说呢卖的有“旋煎羊白肠”“批切羊头”“辣脚子”“香糖果子”，林林总总。文字是热的，香的，闹哄哄的。可问题就出在这“闹哄哄”上。我们想象中，这等规模的夜市，该是炊烟四起，炭火味、油脂味、汗味混作一团，隔两条街都能闻到。但若真回到那时的汴梁，你恐怕会失望。想当年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烟。
这不是说宋朝人发明了无烟灶，而是燃料本身。普通百姓家，烧的多是柴薪，好一点用石炭——也就是煤。但煤烟大，味呛，汴梁城里曾因“石炭毒”出过事。至于木炭，那是富贵人家才舍得在烹饪时用的。夜市小摊用什么？考据下来，多半是“柴火”与“麦秸”。麦秸火软，不耐烧，所以摊主得不停地续，火候难控。更关键的是，这些燃料产生的烟，远比我们想象中少。
少，但不是没有。仇英画里那些袅袅的白气，其实是艺术加工。真实的夜市灶头，可能只是暗暗的红光，上面架着铁釜，煮着永远沸腾的汤水。肉是预先煮得烂熟的，客人点了，切碎，用热汤一浇，撒上椒盐、姜末，便是“旋切”或“旋煎”。所谓“煎”，很多时候不是油煎，而是用浅锅加少量汤汁，快速烫熟。省火，省时，也省燃料。想当年
这事吧
这便引出一个更冷的事实：宋朝夜市的大部分吃食，其实是“预加工”的。肉在白天就煮好，饼在午后便烙熟，果子、蜜饯更是提前制备。夜市的功能，更多是“加热”与“组合”。像今天便利店的关东煮，汤是滚的，东西却是早就煮在里头的。这背后，是燃料的稀缺，是时间的算计，也是市井的智慧。
说实话
别急想起我外婆。我觉得吧上世纪七十年代，上海弄堂里烧煤球炉。每天下午生火，先煮一锅饭，再烧一壶水，然后炒菜。有一说一煤球要省着用，火候要算得准。晚饭后，炉子封上，留一点余温，煨着明天的粥。那种对“火”的珍惜，对“热”的规划，与汴梁夜市摊主的心态，恐怕是相通的。所谓人间烟火，其实“烟”少，“火”更珍贵。所以，《东京梦华录》里那些令人垂涎的描写，需要我们在想象中做一点减法。减掉那些浪漫的炊烟，减掉那些冲天的火光，剩下的，是昏黄油灯下，摊主熟练地舀起一勺温吞的汤，浇在早已凉透的羊杂上。客人捧着粗瓷碗，就着夜色，匆匆吃下这碗不算烫嘴的“热食”。热闹是真实的，滋味或许也不错，但底色里，总有一份对资源的精打细算，一种在局限里把日子过出花样的韧劲。
那会儿这或许才是历史最真实的样子。没有那么多诗意的烟雾，只有实实在在的火光，不大，却够用，照着一代又一代人，把生活“热”一“热”，便继续往下过。
大道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