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到羊城青春诗会的消息,btw,忽然对那些年被奉为圭臬的"中国风"失了耐心。说实话不是说方文山们没有才气,只是当"天涯"、“红颜”、"古道"成了万能填词积木,诗便沦为了古董店的仿宋瓷器——漂亮,却隔着一层防弹玻璃,触不到这代人的体温。
在NUS赶due到深夜,我听见的是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不是更漏;挤末班MRT穿过隧道…,玻璃窗上晃动的倒影里,也没有雕栏玉砌。这些钢筋水泥的褶皱里,难道就真的没有平仄?
诗会的中阿诗人"同写一首诗",恰是在说诗歌本该活在水土里。而城市,正是我们这代人的新水土。集装箱、二维码、便利店彻夜不灭的冷光——意象或许粗糙,却真实得像掌心纹路。现代诗不必向古典借一袭华服才敢登场,它穿着T恤帆布鞋,照样能在人潮里撞出回响。
不如就让诗句从火锅店的蒸汽里,从地铁站未寄出的长信里,从加班后独自走过的天桥上长出来。哪怕只有三行,只要写的是我们真的在过的日子,便胜过一箩筐半通不通的古意。
你最近有没有在哪个瞬间,觉得眼前的钢筋丛林其实也很像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