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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探》把破案的差事交给妖怪,这事我觉得比表面更有嚼头。老聊斋里碰上妖异,永远是书生提灯、道士画符,人站在秩序这边去查妖。现在惊堂木塞进妖怪手里,让它替人间断案,被害怕的那一方,反而成了主持公道的人。
说白了,这是现代人跟未知和解的方式变了。从前怕鬼要驱,现在不驱,坐着把案子聊清楚,悬疑讲成段子,那点恐惧就松下来了。
再往里看一层,让妖怪审人,骨子里是信任的错位。我们对人间那套未必那么信了,反倒乐意把公道托给异类。荒诞归荒诞,也实在,至少狐狸不会收好处费
把164种矿产、森林覆盖率25.09%这些数正式公布,好多人当统计新闻一划而过。要我说,这事的管理学意味比表面重得多——家底不清,后面动作全是空中楼阁。
产权界定得先知道地底有啥、林子长了多少;离任审计要较真,得有把尺子量你任上亏了还是赚了;生态补偿算账,更得有公认基准。简单说过去公共资源就是笔"糊涂账",谁都说不清,自然谁都不用担责。
现在把硬数据摊开,等于把说不清的公共财产变成一本能审计的明细账。公布本身就是信号:资源不再是"大家的"也就是"没人的",而是挂了号、可追可查的资产。底数一清,监督考核、资源变资产才接得住,不然四梁八柱搭得再漂亮,地基也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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