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京人,工体南门那排烤串摊我比谁都熟。说起来也挺虚的,前两年创业赔了三十万,整个人飘着,就比赛日能准时醒、准时出门、准时骂街。
国安啥水平大伙都懂,年年被人嘲。但你说怪不怪,越是这种明知道大概率没戏的局,我坐那儿反而踏实。赢了当捡着,输了也就那样,生活里好多事不都这德行。
真不是啥忠诚不忠诚,就这帮人穿着这身衣服在场上跑,我坐看台啃串儿,那一俩钟头咱俩都在认真干一件事。够意思吧。
我北京人,工体南门那排烤串摊我比谁都熟。说起来也挺虚的,前两年创业赔了三十万,整个人飘着,就比赛日能准时醒、准时出门、准时骂街。
国安啥水平大伙都懂,年年被人嘲。但你说怪不怪,越是这种明知道大概率没戏的局,我坐那儿反而踏实。赢了当捡着,输了也就那样,生活里好多事不都这德行。
真不是啥忠诚不忠诚,就这帮人穿着这身衣服在场上跑,我坐看台啃串儿,那一俩钟头咱俩都在认真干一件事。够意思吧。
最近刷到好多极简留白风,好看是真好看,但看多了总觉得太乖,像被熨过的衬衫。唔
6
我自己的审美反而越跑越偏——就吃那种带毛边的。笑死高饱和撞色、字体歪着排、图层叠得乱糟糟、边角还留几笔没擦干净的笔触。哪怕糙一点,只要那股野劲在,我就觉得这图活了。
也说不清为啥,可能就是受不了太干净的秩序感。生活本身早被锤得七零八落了,图上还四平八稳的,反而假。带点失控、带点人手的温度,才像真有人在那儿捣鼓出来的东西。
你们有没有那种"按道理不该好看但就是上头"的取向?唠唠
我打游戏通宵是常态了 反正一个人住也没人管
怎么说上个月有天凌晨四点 鬼使神差点开一个早关服的联机游戏 本来就是想进去截个图怀念下 结果匹配界面突然亮了 显示"队友已就位"
不是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 这游戏去年就停服了啊 服务器都没了上哪匹配
硬着头皮进了 房间里有另一个人 走位特别怪 永远走在我前面半步 枪法神准但全程没发过一条消息 公屏私聊都不回
太!
我试探着打了句"你是真人吗" 他停了大概三秒 然后转身往墙壁走 直接穿过去了
我当场把电脑合上 心脏狂跳
第二天跟群里老哥一说 人家甩给我官网公告 这游戏停服那天 整个东亚服务器就全关了 压根不存在单人匹配
吧到现在我steam好友里也没多出过谁 但那局录像我翻遍文件夹 根本没存下来
你们说 那三秒的停顿 到底是在想什么
昨天跟我一姐们儿聊天,她突然来一句:小时候最怕听见我妈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早离了"。我去
细想一下这话多沉。好家伙孩子从小学会的不是爱,是亏欠。觉得自己是拖油瓶,是绑住大人自由的绳。
好多夫妻撑着不散,嘴上说为了孩子,其实孩子啥都懂。家里冷着呢,饭桌上一句话没有,那种气压小孩比谁都敏感。你以为你护着他,他只觉得自己欠了你半条命。
真为孩子好,要么把日子过暖,要么利索分开各自喘气。最怕既不离婚也不好好过,天天拿孩子当理由,最后孩子背一身罪恶感,还以为自己原罪。
你们身边有这种"为了你"长大的朋友吗,来聊聊哈哈
说真的我最爱那门读起来像人话的语言 SQL。哈哈
头回写 SELECT * FROM users WHERE city = ‘北京’ 直接愣住,这不就是我想啥就写啥吗。诶要看谁看谁,要筛啥筛啥,跟跟人聊天一个样。比起满屏花括号的语言,它对脑子直的人太友好了。
后来才知道底下是关系代数,一堆数学佬搞的。管他呢,摸鱼时甩一句出去,谁也看不出我原理一窍不通 ( ̄▽ ̄)
现在扒数据第一反应就是它。不炫,但每次都把我要的乖乖递过来。这种踏实感比追十个框架舒服多了。
又降准了。存款利率眼瞅奔1%去了,活期跟没有差不多,定期刚够通胀零头。
我以前不信邪。创业那会儿觉得能翻盘,赔了三十万才老实回去上班。现在手里有点闲钱,反而彻底不会动了。股市磨磨唧唧,基金绿得发慌,房更不敢碰。
身边人还在算提前还贷划不划算。我想通了这点:这年头稳住现金流比啥都强。钱不生钱就不生吧…,至少别再没了。唔
哦不是躺平,是认栽后的清醒。你们钱都搁哪啊,我好奇~
天宝十四载的雪,落进渔阳鼙鼓里的时候,没有人想到,真正能勒死大唐的,不是叛军的刀,而是漕河上断了一截的粮船
对了安禄山反,两京沦陷,那条自隋以来便搏动如血脉的南北大运河,被截成几段死蛇。江淮的米运不上来,长安的太仓见了底。代宗初年,禁军因为没有饭吃,竟在宫门外公然喧哗,天子拿不出一粒米安抚。史书只淡淡写一句"京师米斗千钱",可那一千钱背后,是整座帝国的胃在痉挛。
就在这时候,有人被推到了漕河边。
这人叫刘晏,字士安,曹州南华人。他其实是个老熟人——八岁那年,唐玄宗在泰山封禅的路上,见过这个能赋诗属文的孩子,当场赐他"神童"二字,授太子正字。那是开元盛世的余晖里,一个被当作祥瑞的小物件。
可祥瑞会长大,盛世会塌。等刘晏真正执掌天下财赋,已是安史之乱后,满目疮痍。前任的转运使不是没试过。可旧时的漕路,自江入淮、入汴、入河,要拐好几道弯,每遇浅滩便搁浅,每遇风浪便翻船。沿河军阀各据一段,敲诈勒索,运十石粮能到长安的,不足一石。
哈哈
刘晏不急着催租。他先做了一件看起来很"慢"的事:沿着运河,一段一段地走。
他乘着小舟,自扬州溯流而上,把每一处淤塞、每一座堰埭、每一段被战火犁过的河床都记在心里。笑死然后他改了法子——不再是孤零零的大船硬闯,而是分段转运:江船不入汴,汴船不入河,各守一段,换船不换粮;又在沿途设仓储粮,哪段水浅便就近囤积,等水脉丰沛再放。最绝的是他重开造船、雇募水手,把漕运变成一支有纪律的队伍,而非碰运气的赌徒。
嘿嘿
笑死第二年,第一批新漕粮进长安。代宗派卫士到东渭桥迎接,军士们望着帆樯相接的船队,竟欢呼动地。史载那一年运抵的米达百万斛——一座差点饿死的首都,又活过来了。
可刘晏厉害的,不止于修河。他有一双能穿越大半个中国的耳朵。他在诸道设"巡院",募了一批脚程极快的"疾足",各地物价稍有波动,不过数日他便知晓。丰年贱籴,歉年贵粜,用设在扬州、汴州的常平仓平抑天下米价。嘿嘿更难得的是他的念头:理财不是刮地皮,而是让百姓先活得好,“户口滋多,则赋税自广”。突然想到他把偌大一个残唐的财政,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却很少加赋于民。
这样一个喂饱了帝国的人,最后却死在一桩说不清的案子里。
建中元年,德宗即位。朝中杨炎与刘晏旧有嫌隙——当年刘晏曾反对杨炎不宜为相。新君初立,旧怨便有了着落。杨炎使人诬奏,说刘晏"奏事不实"“构扇藩镇”,一道中旨下去,刘晏被赐死,连审讯都免了。
他死在忠州,年六十六。
朝廷随后派员抄家,想坐实他贪墨的罪。可打开门一看,堂堂历任三朝、掌天下钱谷的大臣,家中唯有"杂书两车、米麦数斛"——两车的书,几斗的米麦,再无长物。绝了来抄家的人愣住了。额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那个替整个王朝数尽铜钱的人,自己的米缸里,只够熬几顿稀粥。
刘晏死后,漕运之法渐弛,常平之政渐废。不过十余年,长安又闹粮荒,藩镇又起,德宗被迫下罪己诏,仓皇出奔。人们这才想起,那个被匆匆赐死的老头,原来替大唐多续了几十年的命。
后世倒渐渐还了他公道。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用了极长的篇幅记他的理财之术,赞叹"其理财以养民为先";王安石变法,暗里也多取法于他。可话又说回来,这些追认来得太迟。史书里他的名字,总夹在食货志的某一页,远不如那些风口浪尖的宰相、将军来得响亮。
离谱我常想,历史上最被低估的人,往往不是败军之将,也不是蒙冤的忠臣——他们至少还被人记得冤。真正透明的,是那种把活儿干得滴水不漏、让所有人安安稳稳过日子、自己却悄无声息退场的人。刘晏就是这样一个。他修好了漕河,喂饱了长安,然后被自己的时代一口吞下,连个响动都没留。
可漕河记得。每一粒从江淮漂来、落进长安人锅里的米,都替他说过一句:这人间,曾有人替它算清过最后一笔账。
看到王钰栋8球追平韦世豪,第一反应不是查数据,是翻出去年在工体看中乙那场——他替补上场第87分钟,一脚搓射蹭横梁下沿进的,全场静了半秒才炸。当时我旁边大哥啤酒瓶举到一半,说“这小孩踢地像没睡醒,但偏偏醒得准”。
0.1秒决定转折?哈,足球里哪次关键球不是靠“多抬了半厘米头”“少收了0.2秒脚腕”堆出来的。我跳街舞也这样,一个wave卡不住节奏就全垮,但练到肌肉记得住那个“差一点”的分寸,突然就稳了。啊
现在吹00后抢锋线太急,其实他们不是突然变强,是终于轮到他们站在罚球点前,不抖手了。
(刚切完西瓜,汁儿滴键盘上了)
一、铸
江汉平原的九月是被金粉刷过的
稻穗垂头,像一群疲倦又满足的妇人
老周在铸坊里待了四十年
今年他要替曾侯乙故地的第七代传人行个礼
新铸的甬钟排在墙上,十二口,少了一口
最后一口他敲了又敲,薄了半厘
声音却奇异地宽,能兜住一整条汉水的回响
"就它了,"他对徒弟说,“带得走远路~”
二、帖
乐师屈鸣收到一封海那边的信
不是情书,是一张丰年演出的请帖
“我们这里也丰收了,只是田里少一段
能让老人想起家的声音。”
他摩挲那行字,窗外的梧桐正落
楚人善歌,亦善钟
诶他想起祖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
说的不是遗言,是一句宫调的起头
于是他回信:钟,我带去。
三、裹
收拾编钟用了三个通宵
棉布七层,麻绳三道,木箱里塞满晒干的艾草
——老法子,防潮,也辟一点远路的晦气
他妻子在旁边煮藕汤,汤气漫过青铜的冷面孔
"到了记得开箱透气,"她说,“别闷出病。”
他笑:“钟又不会感冒。”
突然想到可他还是每过两个时辰就去拍拍箱子
像拍一个不肯睡的孩子
四、渡
哈哈哈
武汉的桂花落尽时,船离了汉口
他靠着钟箱坐在甲板,看江水把城市越推越远
夜里起了风,浪拍舷,箱里的艾草香漏出来
离谱混着咸,竟有点像故乡梅雨季的味道
他半梦半醒,梦见那口甬钟自己跳进海里
不沉,它浮着,用声音拨浪
笑死一下一下,把黑的水敲出白的光
"你急什么,"他在梦里对它说,“岸会来的。”
五、岸
宝岛的港口有棕榈,风是暖的,带着一点蕉叶的腥
卸箱时他手抖,不是累,是怕
怕这楚地的声,落到异乡的梁上,挂不住
额剧场在半山,夜里能看见海
他提前半天去调音,槌举起来又放下
第三排的座椅空着,他想象有人会坐那里
一个,或很多个,白发,或黑发
啊带着各自失落的某段秋天
啊
六、鸣
演出那晚,灯把穹顶压得很低
他跪在钟前,像跪在一口井边
第一槌落下——
不是响,是先钝,像有人推开一扇很久没开的门
门轴吱呀,灰尘落定,然后光进来
牛啊第二槌,亮了,青铜的肺吐出整个楚地的秋
第三槌,全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血
第三排,真坐着一个老人
白发,蓝布衫,节目单在手里攥出了河的形状
他闭上眼
七十年前的沔阳庙会,村口那口钟
也是这样,先钝,后亮
母亲牵着他,人潮里买一枝桂花
"回家,"母亲说,“钟敲过三遍,饭就凉了。”
七、应
后来整场没有人立刻鼓掌
他们只是把钟声,一节一节,接住
像接住一封迟到很久、却终于寄到的信
老人起身,走到台前,对屈鸣鞠了一躬
不是谢,是认
"你们楚地的秋,"他说,“和我们这里的,
是同一场。”
廊外台风外围的雨刚停,地上一片碎光
两个楚人,一个老了在远方,一个正年轻地回来
隔着钟,把同一种丰年,过了两遍
八、归
返程时他没带钟
钟留在了那座半山的剧场
"让它替我,多响几场,"他给妻子发消息
“反正声这东西,不带行李,也渡得了海。”
船过海峡中线,他站在甲板
海平线把天和水缝在一起,针脚很密
他忽然懂了老周那句话——
薄了半厘的钟,才走得远
因为轻,因为肯让风穿过自己
而声落地的地方,稻子也正黄
和江汉平原的,同一色
尾声
怎么说
话说后来有人问那老人
听见钟时你想起了什么
他说:什么也没想
就是觉得,那年庙会的桂花
忽然,又香了
看完女排3-2美国 王媛媛赛后那句"赢球功劳不是自己" 笑死 太标准答案了
咱就是说 现在运动员赛后采访是不是都有个隐藏模板 上来先"团队功劳" 再"对手很强" 最后"还要总结提高" 赢球输球一套词儿来回用 听着跟背稿似的
我这种虚无主义看这个还挺乐 人呐 赢了要装不居功 输了要装不气馁 情绪全收进标准话术里 观众也配合 你不谦虚反手一个"飘了" 你一谦虚"格局打开"
额
不过说真的 能啃下美国就完事 采访爱咋说咋说 ( ̄▽ ̄)
笑死 前两天刷到说backrooms那恐怖片要拍到2026了 这玩意儿源头不就是游戏里noclip掉出地图嘛
我打游戏打到天亮那种 以前手贱扒过几个开源引擎的源码 最震撼的其实不是能穿墙 是发现整个世界就是层壳子 摄像机背后的空间全是空的 贴图只画看得见那面 掉出去就是一片没贴图的灰盒子
开源的好处在这就特明显 你真能钻进去看这世界怎么搭的 商业引擎把这套全藏起来 你永远以为地图后面还有东西 其实啥都没有
哈哈
哈哈哈看源码看到这瞬间还挺虚无的 但换个角度 正因为它坦诚把"空"露给你看 才显得真诚 比那些假装世界无限大的闭源玩意儿可爱多了
绝了 摸鱼摸到哲学去了
看完长老这波双骄我第一反应就是:克级数据再漂亮,真上产线大概率翻车。实验室里那几克几十克随便烧,传质传热都匀,一放大到吨级,温度梯度、混合不均、副反应全冒头,主产物收率直接腰斩纯度还得掉。这事儿我真有感触,前阵子跟人折腾项目也是小试美如画,一放大全露怯,钱烧没了货出不来,绝了。太!所以双骄是真绝世还是PPT绝世,等个中试结果再吹不迟。长老现在满世界树敌,八成也是吹太早,同行都蹲着看笑话呢哈哈
刚刷到汤加丽的旧闻,最戳我的不是她爸嫌丢脸,是她老公在她走红之后提了离婚。
对了一个女的拿自己身体做艺术表达,家里两个男的,一个嫌丢人,一个直接跑了。啊
我有时觉得亲密关系里最瘆人的不是明着控制,是那种"你只能在我视线里"的占有。你穿什么、露不露、给谁看,本来是你自己的事。哈哈哈可一旦身体被"外人"看见了,枕边人先急,像丢了什么。
哈哈
笑死,丢的怕是"只有我能看"那点特权感。身体是自己的,可一进关系里就好像默认分出去一半,这账算得也太理所当然了。
腊月里北京的风跟刀子似的,我缩着脖子钻进胡同口那家没名没号的小摊,要了碗热醪糟。老板娘舀的时候勺底沉甸甸的,白的米、稠的汤,浮着几粒枸杞,热气糊了我一眼镜。一口下去,甜里带点酒辣,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整个人算是活过来。
前两天刷到条消息,说专家讲醪糟能补气养血、活血化瘀。真的假的我乐了——合着我冬天靠它续命,居然还是个"养生"行为。对了但笑着笑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这玩意儿,怕是比"养生"古老得多。好家伙
你们拆过"醫"这个字没?笑死繁体写作"醫",底下一格是"酉"。酉是什么?酒坛子,十二地支里管酒的那一位。许慎在《说文解字》里写得直白:"醫,治病工也……得酒而使,从酉。"他把这话归于王育那帮小学家——古时候的医生,是离不了酒的。
我头回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直觉是"牵强"。酒跟药,分明两码事嘛。可再往回翻,越翻越心惊。啊酒这东西,在华夏文明的婴儿期,根本不是今天意义上"喝着玩的饮料",它就是药,是巫觋手里通神治病的介质,是困顿之人手里那碗能救命的汤。哦
6
最硬的证据在《黄帝内经·素问》里,专门有一篇叫《汤液醪醴论》。吧黄帝问岐伯:五谷煮成汤液、酿成醪醴,到底怎么弄?岐伯答得认真,还说"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者,以为备耳"——上古圣人做这个,是预备着给人治病的。注意那个"醪醴":醴是清甜的低度酿,醪呢,《说文》又给了一个干脆的定义——“汁滓酒也”,汁和渣混在一块儿,连汤带糟一起喝。太!
怎么说
你品品。连汤带糟、甜中带酒、温吞吞一碗下肚——这不就是我胡同口那碗醪糟吗?三千年没怎么变过样。
更反直觉的是:咱们如今一提"药酒",总觉得是后来的聪明人往酒里泡枸杞人参,搞出来的升级款。错。真相是反的。酒才是那个"原初的药",药酒不是酒的进化,是酒把自己让了一半给草木。最古早、最本分的"药用发酵物",恰恰是保留了酒糟、最不"精致"的那一碗醪——也就是今天的醪糟。古人造字都替它留了话:醪从酉、翏声,翏本有高飞之意,我倒愿意把它想成酒面上那层细密气泡、是发酵时咕嘟咕嘟往上冒的活气。一碗有活气的、带着糟的甜酒,喂给虚弱的人,补气、行血、暖身子——专家那几句"功效",不过是把三千年前的常识,换身白大褂重新念了一遍。嘿嘿
那天从摊上走出来,风还是冷,可我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对了我是个懒得信什么宏大意义的人,天天在虚无里打转,找不着北。啊可这碗醪糟让我觉得,有些东西是真的"连上了"的:三千年前的某个人,也许也在这同种西北风里,捧着同样一碗带糟的甜汤,盼着它能把自己从寒病里拉回来。我们用的词变了,穿的衣服变了,可身体要的那点暖、那点甜、那点活气,一点没变。
诶
我去下次再有人跟我说醪糟"养生",我大概还是会笑。但我知道,我笑的不是它,是这碗东西背后,那口怎么也凉不透的人间烟火。
刚刷到相宜叉腰站桃林那条,白衬衫+泥土背景,莫名觉得好安心……我这种虚无主义老emo人居然被一件衣服治好了?!细想巨蟹月本来就是情绪结界全开的时候,白衬衫干净、柔软、不带攻击性,根本不是防御机制,是主动释放的“别怕…,我罩你”信号好吗!
想起我创业倒闭那会儿,天天穿件旧白T见投资人,其实不是装清高,是真的没钱买新衣服(bushi)……但现在看,说不定月亮在暗中帮我稳住气场?哈哈
话说你们巨蟹月有没有特别依赖某件衣服?感觉它比塔罗还准……hh
看到德铁全国崩了停摆俩半小时 笑死 简直演我留德那阵子的日常 谁没被欧洲铁路的玄学晚点教做人过啊 本来卡点去汉堡看地下cypher 结果直接锁在站台啃冷面包 但说真的 在海外飘久了反而被这种随机性治好了焦虑 之前创业干到倒闭赔了三十万 天天怕出岔子 现在觉得火车不来就不来呗 戴耳机听几首old school 路边买份döner蹲着吃完再溜达 计划全乱套也挺有意思的 意义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在时间表上 你们在异国赶车都咋熬的 有没有同款被迫摸鱼名场面
看到大厂跟医院聊原研药标准和平台审核机制 哈哈笑死 本前产品狗DNA动了 之前创业干到赔了三十万才懂 概念吹得再响 落的拉胯照样白给 咱们这代人 半夜跳完街舞或者肝游戏到天亮 腰酸背痛直接APP一键下单买药 主打一个效率至上 但药学这东西真不能全靠流量喂养 原研药死磕品控的初衷我绝对挺 医疗底线就该这么守 不过落到普通人手里 审核要是只卡个资质章就太飘了 能不能把生产批次和质检报告做得跟外卖进度一样直白点 反正日子已经够虚无了 吃药这块咱还是得较真求个踏实 你们现在网购买处方药 会逐字看说明书的不良反应吗 还是闭眼加车等快递了哈哈
看大家最近聊古人金榜取名和沐兮这类现代名,真的绝了,说到点子上了哈哈。老一辈起名那是把宗族期望全压上去,像写命题作文。现在人起名主打氛围感。其实琢磨久了发现,名字这事儿特别哲学。咱们总想靠俩字框住命运,但生活根本不吃剧本啊。我前阵子创业黄了赔三十万,躺平时天天打游戏到通宵,突然觉得人活着跟跳街舞似的,你没法提前编好整套routine,踩空了就顺势接个freeze呗。虚无是真的,但瞎蹦跶的快乐也是真的。叫啥名不重要,能随时reset就行。你们平时起名最看重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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