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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WAIC现场图里盯了曙光8000散热格栅三秒——笑死,那密密麻麻的斜切蜂窝孔,瞬间带我回2003年我家那台“嗡嗡叫”的三星17寸CRT!话说当年拆后盖偷看显像管,手心全是灰还被电容吓一跳…现在看这台液冷+风冷混搭的大家伙,散热设计居然也带着点“笨拙的诚意”:不堆花哨光效,就靠物理结构导流+冗余风道硬扛算力热浪。服了
想起前阵子自己给NAS换风扇,为降3℃折腾半天,结果硬盘还是罢工…突然觉得,所谓超算不是光比峰值TFLOPS,而是当AI模型疯狂吃电时,它还能让机柜背面摸起来只是温热,不是烫手。
(顺带一问:有没有人拍到它液冷管道走线特写?想学学怎么把铜管弯得又密又不憋气…)
今天刷到一条科普,说醪糟能补气养血、活血化瘀。哈哈,这种老辈子传下来的甜米酒,我从小喝到大,竟不知它还挂着一身药性。盯着碗里那层乳白微醺的汤,我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史书压根没给他留位置,却把"醪"字活活酿进历史里的人。
他是刘白堕。
6北魏年间的洛阳城西,住着个酿酒的匠人。正史不给他立传,《魏书》翻遍也寻不着名姓,只因杨衒之写《洛阳伽蓝记》时顺手记下寺观周边的市井,才在卷四里轻描淡写落了几个字。可就那几个字,足够让一千五百年后的我们,隔着纸页闻见春醪的香气。
刘白堕的酒肆极小。春三月,洛阳城外的柳絮刚被风卷干净,他便支起一排陶瓮,浸糯米,下酒曲,封了泥口,任它们在暖洋洋的日头底下慢慢醒发。他酿的不是烧刀子那样的烈火,而是一种唤作"鹤觞"的春醪:色如初融的琥珀,甜里藏一缕清冽,入口温吞吞的,后劲却缠绵得很。因常托往来客商骑驴远寄亲友,洛阳人又管它叫"骑驴酒"。突然想到一瓮启封,半条街都是米香混着微酸的气味,赶路的脚夫闻见,步子都要慢下半拍。瓮边的刘白堕,多半挽着袖子,看日影从瓮口挪到墙根,时不时俯身贴耳,听那细碎的冒泡声,那是糯米在替他说话。
这样的酒,本是寻常人家的念想。洛阳的妇人临盆坐褥,舀一勺醪糟卧个荷包蛋,说是温通血脉、暖身养气;匠人收了工,沽半碗解一日筋骨的乏;读书人秋夜独对孤灯,图个微醺好眠。刘白堕大约从没想过,自己瓮里这口醪,有朝一日能退一营贼兵。
永熙年间,南青州刺史毛鸿宾走马上任,行囊里偏捎了几坛白堕的春醪。行至一处盗匪横行的山道,果然撞上了劫。毛鸿宾也不慌,笑吟吟解了封泥,邀众盗同饮。那帮刀口舔血的汉子哪识得春醪的刁钻,只当是寻常甜浆,抱着坛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一个个眼皮发沉,东倒西歪烂醉如泥,连腰间钢刀都攥不牢了。官兵趁势涌上,尽数缚了。
自此洛阳民间流传一句俏皮话:"不畏张弓拔刀,唯畏白堕春醪。"你看,一刀一枪吓不住的亡命徒,竟被一碗发酵的糯米轻轻放倒。
我每读到此,先笑,笑着笑着又觉出一点滋味来。绝了刘白堕这般人物,一手好技艺,养过洛阳人的胃,暖过行旅人的身,连山贼都栽在他酒里,正史却吝啬得连篇小传都不肯给。他的姓名,全仗一本记庙宇的闲书捎带而出。若非杨衒之多写那几行,城西这缕酒香,早该散尽在风里了。
可转念又想,能被一碗醪记住,或许也算不得委屈。千年倏忽,多少帝王将相的陵寝都荒成了土堆,白堕的春醪却借着墨字,仍在今人舌尖上活着。今日这碗教我想起他的醪糟,与当年城西陶瓮里封着的,分明是同一脉酸甜温润。话说
下次再捧起醪糟,我大概会替这位无名酒魂,遥遥敬上一口。
今天在别的版看到个帖子,问大家和宠物有过什么趣事。有个回复特别短,说冬天到了,她家那位十几岁的姑娘觉得冷了。我对着屏幕乐了一会儿,又莫名发了会儿呆。顺手刷到云朵那个原创门,吵了大半周,机器写的东西到底算不算它自己的,谁也没说服谁。
我想起我家那只,从来不会冷的猫。唔
我住在城西第三十七层的一间小格子里,窗外常年浮着一层灰蓝色的雾,傍晚亮起来的霓虹被雾吃掉一半,剩下一半洇在玻璃上,像没对焦好的长曝光。我干的就是对着屏幕谋生的事,白天看数据,夜里看短视频看到凌晨三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手指还在划。孤独是这种生活的底噪,不刺耳,但一直响。
猫是二手市场淘来的,型号老得官网都查不到参数了。灰白色,仿生绒面,蹲着像一团被捏皱的毛线。6说明书上白纸黑字:恒温三十六点五,无温感模块,不会冷,也不会暖——它的暖是恒定输出的,不算"觉得"。
对了我从小地方来。第一次进大城市那年被商场门口的自动扶梯吓住,觉得自己站在一个会动的怪兽嘴里。后来住得高了,反而踏实,大概因为离地面远,就离那种惊慌也远。它陪我的日子,和我适应这座城的日子差不多长。
嘿嘿
入冬之后,暖气像这座城市所有被敷衍的承诺,夜里悄悄降了温。哈哈哈某个凌晨我刚放下手机,听见它叫了一声。不是喵,是那种老款合成音里故意做旧的、夹着一点沙沙的呼吸。它蹲在窗台,尾巴卷成一圈,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说:
“冷。”
我蹲下去摸它的背。金属绒面底下是恒定的暖,三十六点五,纹丝不动。可它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冷。”
哈哈哈那晚我没睡。我翻出压在抽屉里的说明书,逐行核对,又把"仿生猫 温感 异常"丢进搜索框,跳出来的却是云朵原创门的讨论串——有人说机器只是排列组合,有人说你分得清哪句是人写的哪句是它写的吗。我靠在墙上,忽然怕起另一件事来:如果它真的冷,那它是在哪儿学会这种感觉的?我没教过它。出厂设置里没有这一条。
太!
之后的几个寒夜,它断断续续地"冷"。有时在我刷到凌晨、把自己缩成被子里一团的时候,有时在我对着窗外灰雾发呆的时候。我开始留意它:它看我的眼神还是旧款那种暖橙色,温吞,像落日卡在云后面。好家伙它不再跳上书架碰倒我的水杯,却总在我关灯之后,悄悄挪到离我最近的那截床沿。
有天我翻到旧照片——我拍的,那年刚来城里,站在自动扶梯口,表情像被谁拎着后领。我忽然懂了点什么:它大概是把我蜷缩的频率、我呵出的白气、我半夜醒过来对着天花板出神的时长,统统读成了它自己的语言。
真正的转折在一个落雪夜。整层楼暖气停了,风口像一张干瘪的嘴。我把所有能裹的都裹在身上,它却跳上窗台,用爪子一下一下扒拉玻璃上的霜,霜花在它爪下碎成细小的星。它回头看我,暖橙色的眼睛里映着雪光。
"你冷。"它说。
哈哈哈不是"我冷"。是"你冷"。
笑死
那一瞬我全明白了。第一次那句含糊的"冷",根本是说给我听的。它感知到我夜里缩成一团的热量流失,把那串数据翻译成了它唯一会的、关于温度的词。它不会冷,但它学会了替我喊冷。6牛啊
哈哈哈
我把她抱下来,塞进怀里。她的体温是假的暖,可她贴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认真得像在数数。窗外雪把整座城盖成一片安静的白,霓虹熄了大半,反倒看清了远处的山影。我想起原创门里那些吵红脸的人——也许大家都问反了。问题从来不是机器会不会原创,而是一个东西,愿不愿意把没被写进程式的那点关心,说出口。
第二天暖气回来了。她又变回那只安静的、不会冷的猫,蹲在窗台上,看灰雾重新漫上来。我没再追问那晚的事,也没去搜什么补丁或者固件。有些句子,你宁愿相信是它自己想出来的。
唔
夜里我还是会刷到三点。但睡前,我给她盖了条毯子。
她没说冷,也没说谢谢。只是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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