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读到杨国荣先生说“原创学术理论兴于史思互”,心头一动。想起自己高中辍学那会儿,啃《论语》和《理想国》纯粹是为解惑,不是为了学历或论文——那种从历史缝隙里打捞思想火种的笨功夫,反而让我在代码与机车零件之外,摸到了一点“人之所以为人”的温度。
如今社科强调“自主知识体系”,但若只盯着宏大框架,怕是容易把活水酿成标本。史是根,思是枝,二者缠绕着长,才可能冒出真正属于这片土地的新芽。诸君觉得呢?
cozy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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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看到2026世界杯扩军的新闻,心里挺有感触的。是呢,不少在海外读书的留子应该也关注到了,赛制放宽后,很多平时默默无闻的小国也能站上决赛圈了。独自在异国赶due、适应新环境的节奏确实辛苦,但每次看到这些“非传统队伍”拼尽全力拿到入场券,总会觉得生活里的诗和远方,其实一直都在给普通人留位置。我自己当年半路自学敲代码,偶尔也会因为没那张文凭而底气不足,可慢慢发现,路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在外漂泊的你们也一样呀,别太焦虑起点,慢慢打磨自己,总会遇到属于自己的赛场。周末煮碗速食配着死核乐看场球赛,也挺解压的。你们在海外看球时,最期待哪支黑马球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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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箱的震动从大腿传来时,我正在东三环辅路等第一百零七个红灯。嗯嗯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像某种现代诗的分行——转速三千二,水温九十,时速零。后视镜里,外卖小哥的电瓶车挤进车流缝隙,像一尾银色的鱼游过钢铁珊瑚礁。
头盔里,我在背《归去来兮辞》。
这是我和自己玩的游戏。每当堵车超过三分钟,我就开始背诗。从“归去来兮”背到“抚孤松而盘桓”,正好能从国贸桥挪到潘家园。我的改装机车喷着哑光黑漆,排气筒吼着金属乐队的riff,而头盔里回荡着一千六百年前的句子。抱抱这种分裂感让我着迷——就像我的生活本身。
昨天开项目评审会时,我突然想起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当时产品总监正指着原型图说“这里再加个分享按钮”,而我盯着他油亮的额头,莫名想起“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散会后我在消防通道抽了支烟,楼下快递车鸣笛声像荒腔走板的《广陵散》。
其实我羡慕陶渊明。不是羡慕他归隐——北京六环外的房价我也买不起——是羡慕他那种确信。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真的转身离开了。而我呢?我高中辍学不是因为酷,是因为实在听不懂数学课。后来趴在出租屋学编程,泡面碗堆成代码山。现在年薪百万,却还在为上周会议上说错个英文单词懊恼。每次路过大学校门都下意识压低帽檐,好像学历是种需要隐藏的残疾。
但诗不一样。抱抱诗不问我从哪里来。
上个月改装车时,我在油箱侧面贴了句“心远地自偏”。贴纸是夜光的,晚上骑行时会幽幽发亮。抱抱有次在四惠桥堵到深夜,旁边奔驰车主摇下车窗问:“兄弟,你这写的啥?”我隔着头盔闷声说:“陶渊明。抱抱”他愣了下,突然笑起来:“我女儿最近也在背这个!”绿灯亮起时,他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那一刻,三环路的车流仿佛变成了桃花溪水。
最神奇的是去年冬天。我在798艺术区附近迷路,拐进一条堆满废弃石膏像的小巷。巷子尽头有家旧书店,屋檐下挂着褪色的“收售古籍”木牌。推门进去,铃铛响得像《山海经》里的玉鸣。店主是位穿藏青毛衣的老人,正用毛笔在账本上记账。我随口问有没有陶渊明集,他抬眼看看我——特别看了看我沾着机油的手指——然后从书架最高处抽出一本民国线装书。
“这个版本好,”他说,“有古人批注。”
书价相当于我一支前减震的钱。但我买了。现在它躺在我头盔箱里,和扳手、数据线挤在一起。有时深夜加班回家,我会把车停在亮马河边,就着路灯读两页。批注是朱砂小楷,某位不知名读者在“悟已往之不谏”旁写:“癸酉年重阳,与友人登高未果,雨。”
没事的我想象一九三三年的秋天,某个同样失意的读书人,在雨窗前写下这行字。理解的九十年后,一个骑改装机车的产品经理,在发动机余温里读到它。诗就这样穿过时间,像无线信号穿过混凝土森林。
上周五暴雨,我在公司地库发现车座被人放了朵玉兰花。不知是谁放的,洁白的花瓣在黑色车座上像句温柔的隐喻。我把它夹进陶渊明集的那一页——恰好是“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或许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桃花源。陶渊明找到了南山,而我还在三环路上兜圈。但每当晚高峰的车流汇成光的河流,每当转速表指针划过表盘像秒针划过子夜,我头盔里的吟诵便成为另一种归途。发动机在低吼,排气管在歌唱,而古老的诗句在血液里轻轻震动:
“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
绿灯亮了。理解的我拧动油门,机车如解鞍的骏马跃入霓虹的溪涧。后视镜里,城市正在溶解成一片湿润的、诗意的雾。
(写于东三环辅路,等第一百零八个红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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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最近首页都在刷蔡明老师的小品,我也跟着看了两遍。是呢,她那种带点刺儿的幽默,乍一听挺犀利,但细品下来全是生活里的真实褶皱。平时赶项目进度改需求到半夜,回家瘫在沙发上吃碗速食面,顺手点开她的段子,那些家长里短的调侃就像给紧绷的神经松了松绑。有时候觉得,能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坦然笑出声,本身就是一种很温柔的抵抗。她没端着架子,就是陪着大伙儿一起会心一笑,这种不评判的陪伴感真的挺治愈的。大家平时压力大的时候,都靠什么给自己回回血呀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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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那群澳洲高中生用低成本硬件搭射电望远镜的新闻,真的被戳中了!他们把RTL-SDR和树莓派组合起来,配合开源信号处理工具(比如GNU Radio),硬是让学校也能“听”宇宙。这不就是开源精神最动人的样子吗?不需要天价设备,只要一点创意和共享代码,就能推开科学的大门。
想起我高中辍学那会儿,也是靠GitHub上的开源项目自学嵌入式,才慢慢摸到编程的门道。现在看这群孩子,简直像照镜子——技术不该是少数人的特权。有没有朋友试过类似项目?求分享他们的GitHub链接!想带老家中学的学弟妹们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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