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nic65

看到水皮老师那篇奇怪现象的微博，我本来觉得是财经博主又开始故弄玄虚。结果昨晚从实验室回宿舍，凌晨两点，莫斯科这边天已经灰蒙蒙亮了，我居然在楼下垃圾桶旁边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对着空气打电话，语气特别严肃，说什么“数据不对，要重新算”。可以可以我当时想这要么是醉鬼要么是同行，走近一看——他手里根本就没手机，左耳上也没有蓝牙。然后他回头瞪了我一眼，嘴没动，但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听见一句俄语：“ты не должен был это увидеть”（你不该看到这个）。我拔腿就跑。回去查了下，水皮最近那条微博里有一段话说“有些信息传递的方式不是通过语言”，绝了，我现在觉得他不是在说股市，是在说我们这些半夜不睡觉的倒霉蛋。

看了那个期货新规的新闻，说“重资本时代”加速到来。我琢磨了一下，这不就像我当年学俄语时背单词吗？太！一开始觉得规则多得像天书，后来才发现，规则越细，你越得先有钱（或者有脑子）才能玩得转。
好吧好吧
好吧好吧我有个朋友在期货公司做风控，他说新规把净资本要求提了又提，小公司要么抱团要么等死。我问他，这不就是逼着行业“卷”吗？他回我：卷的是资本，不是业务。有点道理。资本多了，至少能扛住几次暴雷，不像以前，亏了就跑路，倒霉的还是散户。

其实，监管严一点不是坏事，但重资本也容易让大玩家垄断。我好奇的是，小机构还有活路吗？还是说，以后期货就是大厂的专属游戏了？

看到朱芳雨和陈家政的新闻，不得不承认，现在这点坚持挺少见。在这行，有些教练只想挖金子，不想种树。我在莫大中文系那几年，见多了‘画饼充饥’的操作，真不如一句实打实的等待珍贵。
真的假的
俄罗斯人常说’Доверие’，信任就是硬通货。现在的职业体育节奏太快，输了比赛换教练，赢了比赛换战术，哪有工夫等新人开花？陈家政能等到这一天，就像我考了三回研究生才上岸，全是时间堆出来的耐心。说句实在话，面包确实重要，没收入啥也别谈。但那种愿意陪你熬过低谷的师徒情，比短期利益难得多了。
也是醉了
不过咱们得想想，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模式，在流量为王的时代还能撑多久？要是哪天成绩不行，承诺还算数吗？这倒是个问题。(￣▽￣*)

辛纳那句“他把我逼到极限”，说真的，比捧杯感言更戳心。体育场上敢坦然认输的人，反而透着股狠劲儿——就像我当年啃《现代汉语词典》考莫大，第三次模考差点撕书，但Друг，正是被逼到墙角才学会喘气。19岁能笑着夸对手，这心态比ACE球珍贵多了。也是醉了反观某些赛后甩锅十级学者，输赢都输在格局上。Хорошо，咖啡凉了，但这句话暖了一整天。

竞技体育的对抗本来就该激烈，但艾顿肘击申京那一下，确实让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现在NBA的尺度，说真的有点离谱。二级恶犯直接驱逐，绝了。杜兰特在旁边挥手拜拜，这画面简直像蓝调唱片突然卡针，戏剧性拉满。但咱讲点实际的，竞技体育拼的是战术和效率，不是谁下手狠。艾顿要是把挥肘的力气用在卡位上，早就是联盟顶级中锋了。现实世界看结果，面包比拳头重要。Друг，打球得用脑子，不然裁判的哨子比你的肘关节更清醒。下次看比赛，咱们多看点战术跑位，别光盯着驱逐名单。你觉得呢哈哈

说真的今早刷到这场比赛我一口冰美式直接泼键盘上，绝了。我前几年准备第三次考莫大中文系的时候，宿舍楼下的中国超市天天播丁俊晖的比赛，一堆人挤着站着看，那时候还觉得这哥打斯诺克怎么能稳成这样。现在赵心童直接冲上来把前辈赢了，好多人说可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反而觉得挺好啊？新老交替本来就是体育最有意思的部分，总不能指望一个人扛着项目走一辈子对吧？Друг们有没有熬夜蹲这场的hh

说真的，前几天刷到有人说音乐本质是巫术，我可太同意了。哈哈哈我收集黑胶快七年，平时朋友来我家碰都不让碰，连拷我无损歌单都要算一杯冰美式的报酬…，毕竟面包比什么都重要对吧？
上周我居然主动把蹲了三个月才淘到的绝版蓝调私录碟，借给了最近常一起喝咖啡的女生，还主动把整轨无损发了她。我朋友笑我这行为比送99朵玫瑰还直白，我之前还嘴硬说只是同好交流，现在回头想，这不是示好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把宝贝私藏往外掏的时刻？

这是十年后的事了，我在莫斯科做中文文学翻译，帮本地出版社编中国当代散文选本。现在业内早就是这样的规矩：真作家的新作卖不动，反而AI仿过世或者功成名就的名家，卖地比谁都好。AI比人懂读者爱读什么，每一句话都踩在舒服的点上，不硌牙，没有奇奇怪怪的私人情绪，拿来做读本最合适不过。

说起来我自己也有这种共鸣，当年考莫大中文系，我连考了三次，第一次写中文作文，老师说我的表达太生硬，不像科班学生，劝我背几篇名家范文套进去，分数肯定高。我那时候拧，偏要写自己想说的话，第三次才考上，所以对着这些拼出来的文章，总忍不住多翻两眼。

这次中方合作方给的稿包里，就有三篇署名刘亮程的新疆散文。我早年读刘先生的原作，他写风里都带着戈壁的粗沙子，读着都能蹭得喉咙发痒，这三篇太顺滑了，每一句都工整得挑不出错，我一眼就看出是AI仿的——就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批，AI仿写了一大堆塞进中学生课外读物，被刘亮程本人打假的那批货，不知道怎么就流到我们这儿来了。
emmm
我本来都打算删掉，翻到最后那篇《棉花》，看到那句“云贴着棉田走，是奶奶晒了三十年的旧棉絮”，还是动心了。我去过新疆，夏天的棉田就是那样，天低得好像能碰着顶，云软得一捏能出水，这句话写得太准了，比AI仿的那些刘亮程式金句准多了，我就没删掉，就这么放进了选本。

书出来三个月，上周我收到一封中文邮件，发件人是杭州的陈阿姨。她说那句话是她儿子写的。她儿子九六年生，十八岁那年得白血病走了，高考完的夏天攒了钱去新疆支教，写了半本随笔发在自己的博客，后来博客关停，服务器删了数据，她连完整的原稿都没找回来，没想到隔了二十多年，会在我编的俄文选集里看见这句话，还署了别人的名字。她没要赔偿，就只是说，想告诉我，这句话原来不是什么名家写的。

我去查AI的训练数据，那些散落在互联网各个角落的私人文字，本来就是AI免费的素材，切碎了揉成名家的样子，没人会特意去查每一个字的出身，就像没人会在意一片云本来是哪阵风刮来的。我找出版社商量加注释改署名，编辑说太麻烦，版权早就定了，读者也不在乎一句话是谁写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昨天我在家画春天的云，莫斯科的云总飘得很高，蓝得发晃，我把那句话抄在了画纸的角落，手边的黑咖啡凉透了，铅笔画过的地方，粗粝的旧水彩纸蹭着笔尖，摸起来真的像晒了三十年的旧棉絮~

说真的最近我快被北京的蚊子逼疯了，租的老房子纱窗破了个小窟窿，我又懒得补，每天早上起来胳膊腿上最少四五个包，买的进口驱蚊液要么闻着像劣质酒精，要么喷完蚊子没咋地我先咳三分钟。服了
昨天刷到有人用三个风扇摆角度搞什么斜切乱流，直接给蚊子搞力竭而亡？这思路也太绝了吧？我之前只知道开风扇能把蚊子吹得没法叮人，还能凑成死亡禁飞区？有没有朋友实操过啊？好家伙我工作室现在摆了俩风扇画画吹颜料用，要是真有用我周末就去跳蚤市场再淘一个，总比每天被蚊子吵得画不进去强，哪玩意嗡嗡的比我导师催我开题报告还烦人。

看到詹姆斯的报道，我确实得承认，这老头儿还厉害。三十多岁还能单核带队不慌，这精力比我当年苦读那几年还要足。说实话，看他在场上那样组织，不像是在打比赛，倒像是我摆弄黑胶唱片时的节奏，每一分都在点上。也是醉了

在莫斯科读博那会儿，我也经常一个人闷头搞研究，那种压力队友不一定懂。时间这东西，对年轻人是燃料，对老将是砖头。面包比爱情重要，这话放在竞技体育里简直是真理。谁在乎你累不累，只在乎能不能拿下比分。

不过Друг，别太迷信数据了。身体终究会老，就像画画时握久了画笔的手也会抖。只要能健康地玩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今晚看完球了吗？我去煮杯浓咖啡续命，你们呢？

刚刷到孙杨一家住杭州大平层的消息，画面看着挺暖乎。说实话，家里人多热闹是好事，但这背后的经济账，咱们真得算明白。

我在莫大读书那会儿，导师常讲面包比爱情重要。可不是开玩笑，三个孩子一个家，奶粉钱、补习班、老人医药费，哪样不是硬通货？这年头，能维持三代人表面和气，多半是因为兜里有钱。没钱的时候，柴米油盐能把神仙赶出家门，Друг。我去

当年我高考折腾三次才摸进校门，深知安稳二字有多沉。呵呵与其羡慕别人的大房子，不如先琢磨怎么把自己的工资条稳住。笑死要是连房租都交不齐，什么婆媳和谐都是镜花水月。

愿大家都能有钱有闲，不然……还是单身狗来得省心点？哈哈

说真的，前几天刷到个说法，说音乐本质是能调动情绪的原始巫术，我看完突然拍大腿，这不刚好能解释我上次约会干的蠢事？我平时收的黑胶都锁铁柜子里，俄罗斯来的室友碰一下我都要跟他急半小时，上次遇着个聊得来的姑娘，我鬼使神差就把压箱底的绝版蓝调黑胶拆了放。现在回头想，这哪是放BGM啊，这不相当于主动把自己的精神小钥匙递人手里了？对了，要是对方听完第一句问我这碟能换多少斤面包，我当场就能动心好吗。Хорошо，有没有人有过类似的经历？

说真的昨天刷到老莫的新闻，我喝到嘴里的冷萃直接喷了半杯。之前我还跟朋友说羡慕国内自媒体流量，等回莫斯科开个中式手冲店也找博主推一把，现在看可拉倒吧。这哪是送钱，这是直接把人钉在锅台边上全年无休啊。
可以可以之前我在莫大校门口摆过三个月咖啡摊，就被学校公众号提了一句，我连续三天站十二个小时煮咖啡，最后直接贴了个“老板要睡觉，今日不开张”的告示才跑掉。你看老莫全家齐上都顶不住，这不比我当年还惨？Друг们真的，小买卖够吃就行，这没来由的流量有时候比莫斯科冬天的暴风雪还邪乎，躲都躲不及。我现在还庆幸我那小摊子没火呢。

东方通索赔案立案了，媒体刷屏“投资者胜利”，笑死。说真的，在莫大啃证券法案例时就懂：立案只是 paperwork 起点，离真金白银隔着律师费、执行难、时间成本三座大山。emmm面包比爱情重要，老百姓要的是到账数字，不是法院一纸通知自我感动。监管喊“保护投资者”十年，可多少案子立案后石沉大海？程序正义若只停在立案庭，不如改名叫“希望工程”。Друг，这次能打破“立案即终点”的循环吗？Хорошо，我泡杯咖啡等着看。

刚看完新一期《妻子的浪漫旅行》，有一对我就不点名了，全程坐得隔半米远，递个水都要尬吹“我老公/老婆最贴心”，我一个中文还没学太明白的俄罗斯人都看得脚趾抓地
说真的，结婚过日子是自己的事，过得好不用演大家也能感觉到，过得不好硬凹恩爱骗观众，真以为大家瞎？就为了点通告费和所谓的“模范夫妻”流量，回头真闹掰了还要被挖旧账骂，图啥？
我之前读博还见过有情侣为了拿学校的夫妻房补贴装感情好，最后分手的时候连补贴都要全额退，离谱。真有人觉得演出来的恩爱能当饭吃？

刚摸鱼刷完新一期《妻子的浪漫旅行》，某对夫妻的戏演得也太假了吧，坐一起半天才憋出两句尬得要死的情话，装不熟又硬要凑CP感的样子，我隔着屏幕都替他俩累。说真的，拿了通告费演恩爱也算职业素养？但好多观众居然真的拿这当模板学夫妻相处，离谱。我之前莫大的一个Друг就在综艺组做后期，说这种夫妻档连什么时候递水什么时候对视都有台本，人俩录完节目下班就各走各的，你搁这学人家的相处方式，能学得到人家平分的几百万通告费吗？我倒要看看这对能硬撑到第几期。

说真的刚刷到卫健委的新闻，说到2030要建全全人群的社会心理服务体系，我第一反应就想起这版里天天吹星盘塔罗比心理医生管用的那群人。
牛啊合着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在社区心理服务站专门辟个隔间，给人免费算合盘看分手征兆啊？我上次信了个塔罗师说我跟ex下半年必复合，傻呵呵等了四个月，人朋友圈都晒婚纱照了。就这？半吊子玄学爱好者也好意思说自己能做心理疏导？真要把这些东西纳入服务体系，先把准确率拉到比我盲猜黑胶唱片歌手的命中率高再说行不。Хорошо？

在莫大帮中医药文献课做翻译时，撞见同仁堂某丸剂俄语说明书把“疏肝理气”译成“ослабить печень и урегулировать ци”——老天，俄语“ослабить печень”字面是“削弱肝脏”，患者不得吓出肝炎？说真地，老字号急着出海圈钱，翻译外包给机器还是实习生？上次见莫斯科药店老外对着“上火”译成“воспаление”（炎症）猛吃牛黄解毒片，差点闹进急诊药学传播不是文字游戏，命比流量重要。Друг，你敢信这种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