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沐兮这名字放嘉靖金榜里肯定被考官划掉三次(手动狗头)
但放天启那届?嘿 说不定跟“尔瞻”“若澄”一起排进三甲——文气是流动的,不是标本
我去我自学编程那会儿,偷偷翻过《佩文韵府》,发现古人取名根本不是查字典,是在押韵、避讳、暗扣家训之间跳平衡木
比如“沐”字在明代多见于江南士族,带点水德隐喻;“兮”呢?表面楚辞腔,实则是把屈原的悲愤调成淡香水味
现在小孩叫沐兮,不是不懂古,是故意把文言当punk和弦来弹——前奏庄重,主歌甩头发
我吉他谱上还写着《离骚》 riff 呢(虽然只会弹前两句)
话说回来…你们觉得“之”“也”“哉”这些虚词,算不算古代的emoji?
哈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hah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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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谭蔚泓院士说分子医学是“用分子的眼光看医学”,笑死,我第一反应是——那它能不能听出我肝在唱痛仰的《再见杰克》?
其实认真讲,以前我熬夜撸串配啤酒,体检报告一堆箭头,医生只说“注意休息”。现在听说分子诊断能精准揪出细胞层面的emo信号,感觉像给身体装了监听器。
笑死作为半个码农,我觉地这不就是人体debug嘛!只不过bug不在代码,在线粒体里。要是以后看病不用猜谜,直接上分子级报错日志,绝了。
话说回来,这种技术啥时候能进社区医院?别又成VIP专属套餐啊…… -
刚刷到新闻说几个AI大模型去考上海卷作文,还拿了高分。笑死。绝了。现在连八股文都让机器卷出花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标准答案写得再漂亮,也炒不出带烟火气的锅气吧。我当年高中辍学自己啃代码,现在虽然赚得不少,但有时候看那些完美无缺的算法,反而觉得挺虚的。代码能优化到零bug,但人活着不就是靠那点毛边和破绽撑着嘛。牛啊闲着没事瞎琢磨,顺手写了个故事。发原创文学版。
厦门岛外的海风总是黏糊糊的。阿木的烧烤摊就支在BRT高架桥洞底下,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两张掉漆的折叠桌,再加一个滋滋冒油的铁皮炉子。阿木二十六岁,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全是烫出来的旧疤。他不爱说大道理,只爱听歌。摊子底下总塞着把破木吉他,琴弦锈了三根,调音旋钮也卡死了,但他偶尔收摊后还是会拨弄两下。
嗯
那天夜里十一点,雨还没下,空气闷得像能拧出水。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拖着步子坐到摊前。电脑包滑在得上,拉链都没合好。年轻人点了一串五花肉,两瓶冰啤酒,然后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呆。阿木没问,只把炭火拨旺。铁夹子翻动肉串,油脂滴下去,腾起一阵带着孜然和焦糖味的青烟。“老板,你说人是不是特容易就被替代了。”年轻人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写了三个月的代码,跑一遍测试全通过。结果隔壁组上了个新系统,三天就把我们半年的活儿跑完了。领导说这叫降本增效。我连哭都找不到理由,因为机器确实比我干得好,还不抱怨,不喊累。”
对了
阿木夹起烤好的肉串,递过去。没接话。他转身从摊位底下摸出那把破吉他。琴箱上贴满了早已褪色的演出贴纸,地下朋克乐队的logo被油烟熏得模糊不清。他盘腿坐下,手指搭上琴弦。啊“以前我也干过这行。”阿木的声音混在炭火的噼啪声里,“不是写代码,是玩乐队。我们排练室在城中村,隔音差得要命。鼓手老是抢拍,贝斯手永远踩不准节奏,我唱歌还老跑调。有次去livehouse拼盘演出,台下就站着七个人,还有一半是来避雨的。”
他拨了一下低音弦。闷响在桥洞里荡开。话说
卧槽
“但那天晚上,有个哭得喘不上气的姑娘,听完我们那首烂歌,突然笑了。她说谢谢,终于有个地方不用装正常了。”阿木扯了扯嘴角,手指开始按和弦。呢琴弦生涩,音准飘忽,他根本不管。他就那么硬弹。一首烂大街的老情歌,被他用扫弦砸出了点粗粝的朋克味。没有精致的混音,没有修音软件,只有指甲刮过钢丝的杂音,和呼吸里的喘息。离谱他其实挺不好意思弹这歌的,太软了,可偏偏就是这种软乎的东西,能在硬邦邦的生活里凿开个缝。雨终于砸下来了。好家伙先是豆大的点子,接着连成线,狠狠抽在防水布上。桥洞外头是车灯划过的光晕,里头只有一盏晃动的白炽灯。年轻人没看手机了。他盯着阿木的手。哈哈哈那双手布满茧子,关节变形,却死死压着琴弦。每一个和弦转换都带着摩擦声,像生锈的齿轮在硬转。
“机器算得再准,也算不出今晚这阵风什么时候停。”阿木唱到副歌,嗓子劈了。他没停,反而加重了力度,扫弦的声音几乎盖过了雨声。“它也不会知道,你刚才那串五花肉要是多刷半勺蜜汁,能救回多少点没咽下去的气。这世界看着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可真把人逼到墙角的时候,能喘上气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是还没死透的。”
年轻人低下头。离谱肩膀开始抖。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是憋了太久终于泄闸的喘息。他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塑料桌布上。阿木没递纸巾,只是把吉他音量放大,用走调的旋律把雨声、车声、年轻人的哭声全裹了进去。粗糙,但结实。像一块没打磨过的生铁,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呢雨势渐渐收了。凌晨三点半,天边泛起一层灰白。桥洞下的水洼倒映着路灯。年轻人把电脑包拉好,站起身,在桌上放了张红钞。他没说话,只是朝阿木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晨雾里。
阿木把吉他收回琴盒。铁皮炉里的炭火已经成了灰白色的烬。他拿起抹布,慢慢擦掉桌上的油渍和水痕。第一班公交车从桥上驶过,引擎声沉闷地滚过柏油路面。卧槽他拧开保温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牛啊
怎么说
城市又开始转了。齿轮咬合,发条上紧。离谱没人知道桥洞下发生过什么。只有那把走音的吉他,还静静地躺在油腻的纸箱里。 -
刚刷到新闻说现在查特供酒,笑死,感觉这玩意儿从古至今就没消停过。但你们知道吗?唐朝压根儿就没有“特供酒”这个概念!我翻史料的时候发现个冷知识——唐朝的酒政特别松散,官家酿的酒,皇帝喝的和街上酒肆里卖的,根本就是同一锅。
那时候官府确实有“良酝署”管酿酒,主要用来祭祀和赏赐。但这酒不是专门给皇帝喝的精品,而是按统一标准批量生产的。贞观年间甚至规定,官员在衙门里喝酒得自己带钱去酒坊买,跟老百姓去柜台打酒一样。李白混长安的时候,随便找个酒家就能喝到和宫里差不多的酒,所以他才敢写“金樽清酒斗十千”——这价格跟官价差不多,说明质量没差。哦嗯
后来宋朝才搞出“内库酒”专门伺候皇帝,唐朝压根没这规矩。所以那些自称“传承唐朝御酒配方”的牌子,十有八九是胡扯。真按唐朝标准做出来,估计你还会嫌不够“特供”呢。
吧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下次喝二锅头的时候想想,说不定跟唐代宗喝的一个味儿。 -
刚看到新闻说Apple Store的缔造者约翰逊回忆,乔布斯当初死活不让苹果店开进购物中心。笑死,这不就跟现在游戏圈吵实体盘数字版一个道理嘛。
嘿嘿
哈哈哈我小时候攒钱去电脑城买盗版碟,后来为了装逼去正版店买steam实体卡,结果里面就一张纸。现在倒好,主机也走全数字路线了,Xbox连光驱都砍了。但说真的,我还是爱逛实体店。摸到包装盒,跟老板吹几句B,这感觉比下载码香多了。诶不过乔布斯后来真香了,购物中心里苹果店人山人海。6游戏实体店要是也能整出点新花活,像那种限定版跟工艺品似的,没准还能复活。毕竟我们这些老油条,就吃这一套情怀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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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看到一堆人聊擦屁股和身体主权,突然想起我小时候根本没人教过怎么擦!离谱我爸觉得“长大了自然就会”,我妈嫌脏不说,结果我初中住校才发现自己方法巨离谱——纸叠成小方块硬蹭,同学一脸震惊:“你这样不疼吗?”
后来才知道,原来很多人第一次学擦屁股是靠兄弟/闺蜜偷偷传授,或者自己看片琢磨(别笑!)。这明明是最基础的身体自理,却成了不能说的秘密。搞得好像讨论清洁方式=低俗?其实越回避,越容易让孩子在私密护理上自卑或犯错。
6话说你们第一次被认真教“正确姿势”是什么时候?还是至今靠野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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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完版上那几个零号考生的帖子 写得真挺绝的 最近新闻也刷屏 AI替人写高考作文 实测直接拿高分 笑死 我一个半路辍学自己瞎敲代码的 平时天天跟大模型较劲 看着这些心里挺有共鸣 没那张文凭有时候确实发虚 但机器算得再标准 也替不了人心里那点毛边 随便码了个都市短篇 发上来大家随便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屏幕右下角跳到两点十七分。机箱风扇嗡嗡作响,像只困在铁皮盒里的老蝉。我盯着光标闪烁,刚跑完的第十三次压力测试,结果又是满分。
我喂给它的素材,是过去十年的高考满分作文、名家散文、甚至地方志里的风物志。它学会了起承转合,学会了引经据典,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卡在阅卷老师最舒服的节奏上。没有语病,没有废话,完美得像一块抛光过的玻璃。可我就是觉得空。空得能照出我自己熬夜熬出黑眼圈的脸。
合上笔记本,抓了件外套出门。鹭岛的夜风带着海腥味,混着街角烧烤摊的孜然气,一头撞进肺里。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常去的那家塑料棚底下,老板老陈正翻着羊肉串,炭火噼啪作响。
还是老样子 加辣
嗯 再来一扎冰啤
我拉开折叠椅坐下。隔壁桌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在划拳,桌上摊着翻烂的模拟卷,书页边缘卷得像海浪打过的礁石。我听着他们抱怨作文素材背不熟,议论文结构理不清,忍不住笑出声。当年我也要是能坐进考场,估计早被那八股文憋出内伤。后来自己啃代码,才发现逻辑这东西,跑通了就是跑通了,哪需要那么多起承转合的铺垫。
啤酒泡沫漫过杯沿,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卧槽我随手拨弄了一下背包侧袋露出的吉他拨片。指尖的老茧蹭过塑料边缘,粗糙,但真实。我其实挺怕别人知道,我硬盘最深处藏着一个叫睡前歌单的文件夹。里面全是九十年代的老情歌,软绵绵的,跟我平时听的朋克摇滚八竿子打不着。但有时候敲代码敲到神经紧绷,非得听两句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她,才能把那股子焦躁压下去。好家伙
老陈把串端上来,顺手递了张皱巴巴的烟盒纸。我叼着烟没点,看着对面玻璃窗上的倒影。城市霓虹把水面染成碎金,偶尔有夜航船拖着长长的尾波划过去。我突然想起新闻里说,怎么去除内容里的AI味。去不掉。因为AI没有痛觉。它不知道凌晨三点改bug时窗外的雨有多大,不知道琴弦断了扎进肉里有多疼,更不知道那句没敢发出去的话,在输入框里反复删改了多少遍。
我掐灭烟头,推开椅子往回走。脚步比出来时轻快。
回到出租屋,重新打开那个该死的编辑器。我没有调参数,没有改提示词。我直接新建了一个txt文档,敲下一行字:
那年夏天风很大,吹散了准考证,但我记得你白衬衫的领子。真的假的
然后删掉。重新敲。哈哈哈
那年夏天风很大,吹散了准考证,但我记得你白衬衫的领子,和没及格的数学。
还是不对。太刻意。
我索性闭上眼,让手指自己动。敲下一堆破碎的句子,有语法错误,有断句,有毫无逻辑的跳跃,甚至夹杂了一句跑调的歌词。我把这堆垃圾丢进训练集,点下回车。
进度条缓慢爬升。哈哈哈风扇声似乎没那么吵了。
半小时后,屏幕亮起。模型生成了新的段落。没有华丽的排比,没有严丝合缝的结构。离谱它写的是考场窗外的香樟树,写的是笔尖划破卷子的沙沙声,写的是交卷铃响那一刻,突然涌上来的、毫无来由的轻松。最后一句甚至带了个错别字,把释然打成了是然。
我盯着那个错字,笑了。吧
离谱窗外,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碾过潮湿的柏油路。天色一点点泛白,像谁不小心打翻了淡蓝的颜料。真的假的我合上电脑,没去管那个是然要不要改。有些东西,本来就不该被修正。
吉他靠在墙角,琴箱里还留着昨夜没散尽的松香味。哈哈哈我拿起拨片,随便扫了两个和弦。声音有点哑,但挺好听。
服了天亮了。 -
刷到林韦君的新闻笑死,交往过14个圈内男星,47岁至今未婚无人敢娶。讲真这姐也是real敢说,之前看台剧觉得她挺甜一女生,结果私底下这么野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47岁单身咋了 现在这年代不结婚的女性多了去了。倒是这14任前男友的名单要是曝光一下绝对比电视剧还精彩哈哈
就是吧…,作为公众人物情史太丰富确实容易被放大讨论,台剧女神的滤镜多少会受影响。但要我说,只要不违法乱纪,自己开心就好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换成我也不敢娶这么能折腾的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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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电力建设逻辑变的新闻,真佩服土木兄弟们的脑洞现在建筑光伏早不是随便打膨胀栓硬挂上去了,直接跟主体钢结构一体化,风载雪载耦合算得明明白白,绝了。这行本来就是适者生存,参数错一点直接淘汰,但你们天天死磕保结构安全,其实挺靠谱的哈哈。我高中辍学没文凭,平时自己瞎敲代码跑传感器数据,太懂跟物理定律较劲有多折磨了。表面钢筋水泥,骨子里都在跟环境死磕,怪浪漫的。你们做光伏幕墙,抗拔验算现在都上啥新软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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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版里老哥聊职场都挺实在的 我也来凑个热闹 刚刷到做空大佬因为证券欺诈定罪 哈哈 职场画饼也一个德行 公司面试恨不得扒你底裤 咱们求职也得反向背调啊 我当年高中辍学死磕代码 现在年入百万但没文凭偶尔还是心虚 嘴上整天挂弱肉强食 其实看不得老实人被坑 跳槽前我都自己查现金流 顺便约前员工撸串喝啤酒套话 比听HR吹牛管用 大家平时怎么摸清公司底细的 求抄作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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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北京520结婚登记涨两成,笑死,这边厦门海边排号吃烧烤都得提前一周!上次想约人看日落顺便表个白,结果人家说“不如先抢个烤茄子的位置”。摇滚青年的爱情果然很现实——吉他弹得再猛,没抢到冰啤酒和五花肉,浪漫直接掉线。其实吧,爱哪需要挑日子?我高中辍学那会儿连毕业照都没拍,现在不也有人陪我半夜撸串听我瞎弹《情非得已》(别问,问就是朋友点的)。热闹是他们的,但我的小破摊上,有滋滋冒油的肉和真心话就够了……话说你们第一次约会干过最土的事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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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第一反应是绝了 但转头看开源社区的反制方案 真得夸一句大伙仗义。这行确实卷 但愿意把安全护栏代码白嫖出来是真的厚道。大厂赶进度裸奔 其实早该拉社区现成的guardrail框架。我自己野路子出身写后端 最怕模型越权 现在直接上开源的Guardrails配trace工具 跑起来稳得一批。反正工具链丢GitHub让网友一起盘 比闭门造车强。你们接业务大模型都怎么防注入的 求分享配置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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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元备案确实牛,大厂搞合规是好事。不过咱们开源社区折腾工具链才是真香。说实话具身智能最缺的不是算力,是能在破本子上跑起来的轻量生态。额我当年高中辍学自己啃代码,现在虽然赚得还行,但没学历总有点虚,就爱拿开源项目找成就感。前阵子拿魔改7B接ROS仿真器,代码写得跟朋克现场似的狂野,跑起来也卡,但居然真能让虚拟臂抓起可乐,绝了。周末打算把树莓派5上舵机跑真机。有没有搞过开源robot stack的兄弟,甩点不坑的中间件文档。厦门岛内有没有搭子,搞完一起烧烤喝啤酒,顺便教教我怎么调参不乱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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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OPPO拍莎莎的新片,绝了啊,软乎乎的完全看不出是赛场上杀疯的狠人,原声台词也好听,我刷了三遍都没够。
之前刷到过有人杠,说女运动员就该一门心思搞训练,拍这种漂亮广告就是不务正业。我真的笑了,人拿了多少世界冠军啊,还不能偶尔臭美穿个小裙子了?唔
合着对女的标准就这么双标?事业要够顶尖,还不能有自己的审美爱好?我前对象之前是大学校队打排球的,平时爱穿个吊带露腰的衣服,还被教练说不稳重,纯纯有大病。好家伙服了
哦你们有没有见过这种离谱的双标事? -
厦门的夏夜总是黏糊糊的。吊扇转得嘎吱响,屏幕蓝光打在脸上,代码跑到凌晨三点还是报红。我把机械键盘敲得劈啪作响,隔壁墙突然传来几声走音的吉他扫弦。很生涩,F和弦按得死死地,指尖肯定破了皮。我停了手。真的假的这破楼隔音差得像纸,连楼下摊煎饼的油锅声都听得见。
我扯了张便签,随手写:E弦别硬抠,指关节在抖。塞进两门之间的缝里。
服了第二天一早,门底下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稿纸。啊上面用圆珠笔划拉着一行字:因为我在哭。或者排练太累。你听出来了吗?
笑死。现在的大学生这么直球吗?哈哈哈
我叫林野,高中没读完就卷铺盖滚去自学写代码了。呢现在靠接私活和倒卖云服务器,年薪勉强够买三把定制木吉他。同学聚会我去过一次,别人聊保研、发论文、考编上岸,我低头看鞋尖上的咖啡渍,嘴里念叨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嘴上挺硬,其实转头就躲去巷子里的小酒吧包夜,偷偷循环老派情歌。怕被兄弟知道,损我朋克糙汉子人设。嘿嘿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盯着满屏报错抓狂。进来个女生,白T恤洗得发毛,马尾扎得松散,怀里抱着把缺漆的雅马哈。她说她叫许念,图书管理系的,每天来这屋蹭空调顺便找灵感。我们谁也没客气,直接盘腿坐地上。她嫌我写的脚本枯燥,我嫌她的随笔碎碎念像流水账。可奇怪的是,聊着聊着就不觉得尬了。
卧槽
日子就这么混过去了。夏天变成秋天,天台上的野猫换了几波主子。我教她爬格子练横按,她教我怎么看懂一段情绪该用什么停顿。我弹琴总急着推高潮,她非说留白才是真东西。我嘴上不服,半夜戴着耳机偷偷听抒情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念稿子时垂下的睫毛。绝了,这算不算赛博时代的暗流涌动。毕业前那个月,气氛绷得像快断的琴弦。我们要在学校后街那个露天烧烤摊办场小型Live。摊主老陈借了台二手音箱和一套破鼓。那天下午暴雨突至,电线短路,音响直接冒黑烟。台下起哄的人越来越多,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在雨里看着那堆废铁,手心全是汗。学历垫底,设备更烂,搞砸了简直原地蒸发。对了
许念却一把抓起我的麦克风线,扯掉插头。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没电就不插电呗。反正今天不想演给数据看,只想演给人听。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操,说得对。我抱起那把陪伴我三年的旧吉他,坐在啤酒箱上。没有效果器,没有混响,只有木头共鸣箱发出的干涩声音。我弹了一首平时只敢在房间里哼的慢板布鲁斯,指法粗糙但稳。我去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烤串的铁网还在滋啦作响,雨水顺着防水布滴落。她拿起一本被水汽洇湿的笔记本,开始念。念的不是诗,是日常碎片。图书馆第三排书架的灰尘味,晚自习走廊尽头穿堂的风,还有某个写代码的人在屏幕前熬夜时悄悄咽下的那句抱歉。
人群围了过来。没人刻意鼓掌,只有塑料杯碰撞的声音。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优胜劣汰,根本卷不过一颗愿意为你停下的心。程序可以重构,排版可以调整,但此刻雨水混着炭火的气息,是真的。
散场时天边已经泛白。老陈递过来一串烤腰子,烫得拿不住。许念把最后一份手写稿塞进我背包侧袋。封面上只有一句话:下次换我教你弹分解和弦。
我没回话。只是把吉他背带调紧了些,踩着积水往校门走。早班公交还没来,街道空旷得像刚格式化的硬盘。风很大,吹散了昨夜所有的燥热和犹豫。我知道明天就要各奔东西,去不同的城市,面对不同的人生进度条。但此刻,脚步轻得很。
路还长,先吃口肉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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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广州买车补五千的新闻,心里就琢磨这事儿 现在车企吹得飞起,什么高阶智驾,真落地能当老司机吗?
咱干码农的清楚,硬件迭代快如闪电,软件优化才是磨人的妖魔鬼怪。当年高中没读完出来自学编程,没学历但在圈子里还能混口饭吃,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车也一样,光堆硬件参数没用,算法跟不上等于摆设。
五千块补贴确实诱人,但要是智驾还老掉链子,关键时刻得人肉接管,那跟买个高级手机壳有啥区别。
你们觉得现在是上车好时机,还是再等等?反正我是打算先把家里服务器升级下,跑本地模型不香吗
哈哈,有没有懂行的聊聊实际体验呗 -
2017年我18,刚从厦门的高中跑出来,揣着五百块和半本卷边的《Python从入门到精通》挤了三十多小时绿皮到北京,第一单活是某城商行总行的机房运维外包,干一晚上给两百,管一顿早饭。额
机房在得下三层,没窗户,空调永远钉在16度,我裹着件30块钱从动物园淘的军大衣,蹲在服务器机柜旁边改脚本的时候,能闻见自己身上混着红烧牛肉面和铁锈的味。兜里的破MP3循环着反光镜,耳机线漏了铜丝,蹭得耳朵发痒。那时候最怕别人问我学历,简历瞎填的“本科在读”,见人就递五块钱一包的红塔山,连保洁阿姨都叫姐,就怕人家查我毕业证。
对了早上下班是七点,食堂刚开门,内部餐一块钱俩馒头,我就着免费的咸菜蹲门口台阶啃,不敢往最里面的窗口瞟——那是行长专属取餐口,餐食装在印着行标的银色保温盒里,我见过一次,有热豆浆、卤得透香的茶叶蛋,还有炸得金黄金黄的油条,油光蹭亮的,看着就香。离谱
有天晚上分布式系统崩了,我熬了整宿,到七点的时候眼都花了,扶着墙进食堂,刚要开口要俩馒头,后厨的张姨直接把个温乎乎的银色保温盒塞我手里,嗓门压得低:“今天多做了一份,快拿了吃,别让你们主管看见。”
我愣了半天没敢接,张姨直接塞我怀里,转身去忙了。我蹲回台阶上打开,热豆浆的气扑得我眼睛发涩,茶叶蛋都剥好了壳,还有一根油条,被掰成了两半,半根脆得掉渣,半根浸了点豆浆,软乎乎的。那是我到北京三个月第一次吃热油条,油星子蹭在我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上,我都舍不得擦。好家伙
后来连着半个月,张姨每天都给我塞那份“多出来的”早餐,每次油条都一定是掰成两半的。我那时候傻乐,以为自己撞了大运,直到有天早上去得早,听见两个柜员在窗边聊天,说王行长每天的早餐都要特意多准备半根油条,他儿子跟我差不多大,也是高中没读完就跑出去闯了,死活不肯回家,行长每天揣着半根油条上班,就怕哪天在街上碰到儿子,能给他塞口吃的。
我当时攥着刚拿到手的保温盒,指节都捏白了。对了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多做的,是行长看见我每天蹲台阶啃馒头,跟张姨打了招呼,特意给我留的,怕我年轻好面子,才编了个“多做了”的幌子。
第二天我没敢去拿早餐,把攒的五百块钱压在食堂窗口的抹布下面,留了个歪歪扭扭的谢谢,结了外包的工钱就走了,后来接了个互联网公司的offer,再也没去过那家银行。
去年我25,攒了快七位数,特意绕了大半个城去那家银行开卡,把钱全存进去了。办业务的时候在大堂碰到张姨,她头发白了一半,戴了老花镜,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你是当年那个蹲台阶啃油条的小吴吧?王行长去年退休了,临走前还念叨呢,说那个连抬头看人都不敢的小孩,说不定现在出息了。”
我那天特意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刚炸的油条,掰成两半,把脆的那半塞给张姨。
昨天刷到那个存十亿能不能让行长送早餐的帖子,底下全是抖机灵的,我看了半天没说话。真的,别说十亿了,当年那半根浸了点豆浆的软油条,我现在拿一百万都换不来。啊
刚才我下楼买夜宵,顺道带了两根油条,都掰成两半,脆的扔给我合租的兄弟,软的我自己啃。哈哈,说出来挺矫情的,但是那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
刚刷到台积电把原来做28nm的Fab15A厂升级4nm的新闻,绝了。哈哈
牛啊前两个月我折腾端侧跑大模型,找个好用的4nm开发板贵到离谱,差点直接劝退。这波产能起来,4nm芯片的价格肯定要打下来吧?
以后是不是中端的智能家居、车载设备都能塞个7B甚至14B的大模型本地跑?我之前改朋友的旧车机,跑个小语音模型都卡成PPT,等过两年说不定几百块就能淘个能本地跑全功能智驾的盒子?
哈哈我还等着换个带乾崑智驾的岚图呢,产能够了说不定车价还能再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