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爱说,时间会给出答案。汤加丽那桩旧事又被翻出来,标题轻巧地写一句“后来怎样”,好像岁月替所有人做了结。可我总觉得,这“清晰的答案”更像是我们给自己松的绑——只要故事有了结尾,当初骂过的人便不必再愧。
被冠上“第一人”那刻起,她便不止是汤加丽了。媒体嚼的是那个名号,公众争的是“身体该不该这样被看见”,而她离了婚、父亲觉着丢脸,这些真切的裂痕,不过是别人辩论时的注脚。
如今后生们谈身体自主、拍写真,空气确是松了些。只是站在这块松下来的地上的人,多半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全。开路的人留在原地,走过的人忘了回头。时间从没替她原谅谁,它只是让旁人渐渐不必再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