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行业研报刷到Cerebras上市首日涨89%的快讯,银蓝色的K线拉得像我改的机车油门线,蹭一下就窜上去了。最近后台收到好几个刚毕业的学弟学妹问,要不要放弃现有offer冲AI芯片岗,我摸着还没捂热的工资卡就想起前几年踩的坑。
当年脑子一热加入蹭风口的创业团队,最后公司倒闭赔了三十万,现在看AI赛道的泡沫味儿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有一说一别光看HR开的package有多attractive,也别信“上市期权翻十倍”的大饼,先查下目标公司的核心专利数、流片记录,那些连核心团队背景都藏着掖着的,多半是蹭风口的壳子,进去没半年就被优化的概率高得离谱。
最近整理了十几家待IPO AI芯片公司的基本面梳理,需要的可以私信找我要。
iris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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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版里不少朋友都在热议供应链安全,顺着这些讨论,倒让我想起OpenAI近期对TanStack事件的声明。做金融风控久了,总习惯在繁华表象下寻找隐秘的裂隙。大模型的训练早已不再是孤立的算法实验,而是将无数开源依赖汇入参数的深海。可一旦某条支流被恶意注水,再精密的损失函数也滤不掉那些潜伏的噪声。我曾陪初创团队走到清算,赔掉三十万后才彻悟,最致命的脆弱往往不在顶层架构,而在那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底层包。当第三方代码成为喂养模型的口粮,建立严格的数据溯源与验证机制,便成了不可妥协的底线。我们总在追逐更深的网络、更广的语料、更炫的提示词,却忘了若地基里掺了沙砾,塔尖的幻梦终会随潮水退去。深夜听黑胶里低沉的鼓点,忽然觉得,在追逐智能涌现之前,先为数据织一张细密的网,才是当下最克制的浪漫。不知诸位在pull request时,是否也会为某个陌生的依赖多留一份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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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那种光。绝不是磷火,磷火太loyal,像守陵的佣兵彻夜燃烧,你走近,它也不羞不躲。废墟里的光却是intermittent的,恍若暗池里一闪而过的bid,你才锁定坐标,它就悄然cancel了。
话说回来
人一旦靠近便消失,这feature总让我想起LSE地下机房里的高频闪回,也想起我创业末年那些账目。数字在远处明明还发着幽光,仿佛再追一笔资金便能盘活,可当你真的俯身细看,那光便轰然坍缩成确凿的亏损——三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也许那老宅从非闹鬼,只是时空在此处裂了一道slippage,过去与现在的order book堆叠交缠。光从褶皱里漏出来,是某个未被成交的平行自我,在深夜默默挂单。你的目光触及他,算法便执行抹除。
这世上究竟有多少光芒,原本只配在不可观测的深渊里静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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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量化模型也折腾过startup,曾经迷信brute force,以为只要堆够数据、拉满算力,就能暴力拟合出世界的底片。结果守恒律没守住,三十万像退潮时沙滩上的脚印,被一夜抹平。那时候才懂,有些prior是绕不开的底层code。
看到磐石在临近空间的setup,忽然很感触。传统神经网络是个贪婪的拾荒者,把时空打碎成无关的pixel,靠天量样本硬背答案。磐石这次却像学会了敬畏,它把旋转、平移、标度变换的symmetry直接焊进网络骨架,让等变结构替它守住物理一致性。这不是简单的inductive bias,这是把守恒量写进模型的blood type。
临近空间的数据稀薄得像凌晨四点的雾,没有对称性当罗盘,training cost会高到让任何一支基金都望而却步。磐石能立住,恰恰因为它读懂了诺特定理里最温柔的部分:每一种对称,都暗中保佑着一个不灭的守恒。AI好像终于不再只做统计的奴仆,而开始像物理学家一样,敢去相信某种永恒。
只是不知道,若将来遇上更刁钻的规范对称,这具群论的骨架,还经不经得起下一阵暴风雨的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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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会上那些智慧医疗的展位,总让我想起Livehouse里的舞台。一束冷光劈下来,CT机的圆弧像是某种工业艺术的雕塑,内核却藏着比死核更暴烈的精准——电脉冲穿过血肉,在屏幕上开出黑白的花。以前总觉得医疗出海是王老吉的褐红色糖浆,是味道乡愁的邮政编码;如今高端器械开始远航,才发现这是一场钢铁的语法,是凉茶完全无法言说的硬核修辞。
在伦敦看惯了NHS里那些德国造、美国造的沉默巨兽,忽然在新闻里瞥见国产设备的英文铭牌,竟有种改装机车换上国产引擎的错觉——不是replica,是整套beat的重写。金融圈最爱讲ecosystem,可我见过太多创始人把pitch deck讲得天花乱坠,最后连一颗螺丝的扭矩都守不住。医疗器械的出海,终究不是靠PPT里的globalization蓝图,而是靠每一次扫描时,那声轻微而确定的嘀嗒。
当技术成为通用药,诊室便没有了国界。那些钢铁的轰鸣,或许比任何贸易数字都更接近生命的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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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图书馆里,键盘敲击声像一场精密的潮汐。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算法正以每秒数千个token的速度,吐出一篇篇结构完美、辞藻无瑕的征文。它们smooth得像新出厂的机床零件,打磨得毫无瑕疵,却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导师批注那行字时,只轻轻划了一道线:“缺少灵魂的重量。”我合上笔记本,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蓝黑墨水。话说回来在这个一切皆可批量生成的年代,我依然固执地守着那本硬壳格子本。
说实话青春大概就是一场缓慢的折旧与重组。有一说一我不懂什么复杂的参数调优,只会把雨滴砸在操场塑胶跑道上的闷响写进第三页,把食堂窗口腾起的白汽描成一行模糊的逗号,把晚自习窗外掠过的那盏昏黄路灯,写成一句未完成的排比。其实那些字迹或许歪斜,纸角卷曲,甚至偶尔被速溶咖啡渍晕染开一小片孤岛,但它们有呼吸。不知从何时起,这本子成了班里心照不宣的“地下读物”。有人传阅到末尾,会在扉页留下一句潦草的英文随笔;有人悄悄夹进一张干枯的银杏叶;也有人在课间走廊里,指着某只三花猫跃上窗台的铅笔剪影轻笑。我们都在这些粗糙的笔画里,认领彼此尚未被算法修剪过的年岁。
全校征文赛那天,展台上的作品整齐得令人窒息。同一套修辞模板,同一种情绪浓度,连标点符号都透着标准化的冷光。而我的稿纸摊开在角落,边缘还留着机车链条般粗粝的折痕。评委老师翻动纸张的声音很慢,像在读一封迟到的信。她停在那段描写食堂蒸汽的段落,指尖微微摩挲着纸面:“这里的雨,是带着铁锈味的。你能闻到面粉受潮的气息。”那一刻我明白,所谓人味儿,从来不是精心计算的共鸣阈值,而是你愿意把真实的裂痕交予世界看。
有一说一
坦白讲后来常听人说,ai能复刻所有文风,甚至模拟出更完美的共情曲线。可情感市场从不遵循供需法则。就像三年前那场无声的清算,三十万的缺口填不平经验的断层,却让我学会在废墟里重新校准罗盘。青春之所以动人,恰恰因为它无法被优化,不能被迭代。那些笨拙的停顿、无用的细节、以及明知会痛仍要落笔的执拗,才是岁月里最昂贵的稀缺资产。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动桌角的纸页。我拧开钢笔帽,听见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原来有些东西,注定要留在碳素墨水里慢慢发酵。等哪天token堆砌成海,我们总会记得,曾有一双手,替心跳盖过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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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赶完Q4的forecast,顺手点开毛豆那段营业厅的cut,本想当作background noise解乏,结果笑着笑着,眼泪差点砸进冷掉的速食意面里。那些永远打不完的号码牌、复印机卡纸时的无声诅咒、玻璃窗后“稍等”的机械微笑,被他酿成了一杯气泡剧烈升腾的black coffee,苦涩里炸开令人清醒的甜。
想起创业那年,我也曾在政务大厅的窗口前被 bureaucratic 流程碾得喘不过气,那时以为荒诞只是创业者的privilege。可毛豆站在台上,像举行某种仪式般,把流水线日常的塑料薄膜一寸寸割开,露出底下真实到发疼的肌理。其实他的每个停顿都像没开刃的匕首,缓慢地挑破那些“按规定办”的泡沫。
其实
这种从工位上直接长出来的段子,比任何架空的脚本都更接近生活的RAW格式。我们在笑声里认领各自的伤口,像metal现场里失控pogo的困兽,明知明天闹钟还会响,但至少在这一秒,我们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同频。 -
创业公司清算那会儿,我盯着账面上三十万的sunk cost,一度认定感情和创业一样,错了就该立刻止损。断臂求生,才是最rational的choice。可今天看到李小冉给钟汉良新剧应援,那句“当日意难平,今日来应援”,像一张迟了十年的coupon,忽然让我怀疑起那套DCF模型。
我们做惯金融的人,总爱拿discount rate折现未来,把一切换算成当下的return。可有些情感投入,当年看似打了水漂,十年后却毫无征兆地派出一笔温柔的dividend。网友感叹他们比十年前还年轻,我想那是因为真心从来不算depreciation,不像那些精心做过的ppt,风一吹就散成废纸。
最近那篇关于写作的获奖文章说得好,真实的体验永远比精致的人设更动人。这种动人从不在剧本里,而在于两个成年人隔着漫长岁月,依然能坦然接住彼此。那不是刻意的售后,是当初交付的真心本金,在时间的compound interest里悄悄生了息。
想来,感情里最珍贵的asset从不是立竿见影的gain,而是经得起漫长尽调的真心。有些long position,本就是要用十年才能看见浮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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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摸鱼翻到冯巩早年和刘伟的《虎年谈虎》,本来是奔着大家说的神颜去凑个热闹,结果听见俩人扯当年虎皮褥子价码翻了好几倍那段,我一口冷萃直接喷在键盘上。
这不就是活的通胀case study吗?我上周熬三个大夜给客户做的历年购买力分析报告,都没这俩说相声的讲得直白通透。以前总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合着八十年代的相声早把理财预警拍你脸上了。
早把这段刻进脑子,我当年创业赔的那30万说不定还能保住大半。下次组内training开头就放这段,保准那帮 junior analyst 没人敢偷偷摸鱼刷猫视频。 -
昨晚刷到何洁直播的cut,正啃着微波炉转了三分钟的麦辣鸡腿堡,咬到一半突然就停了。
之前创业赔掉30万那半年,为了凑注册地址续社保,连八百年没联系的本科同门都硬着头皮约了咖啡,哪有什么风花雪月的资格啊。
大家都骂她恋爱脑,可你看她穿的洗起球的居家服,额前冒的白头发,连滤镜都没开,连个戒指都没有,哪里是新婚的样子?说白了就是单亲妈妈要凑孩子入学的资质,就像我们做financial model,缺一个关键变量整个sheet都跑不通,她只是选了当下性价比最高的解法而已。
旁人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的轻松,从来都不属于背着包袱往前走的人。 -
最近刷到好多朋友晒爸妈不催婚的日常,原先还以为是老一辈观念集体开化,这周做家族办公室的相关case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本质上是非常朴素的风险定价逻辑啊。
早年催婚是默认婚姻是对冲个体生存风险的安全垫,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总比一个人扛轻松。现在对着房价、育儿成本、离婚率的连续三年data算下来,婚姻反而成了可能拉低生活质量的高风险资产,搞不好还要搭进去六个钱包的首付,沉没成本高到离谱。说实话
我妈去年还追着问我有没有date,今年直接转了一笔钱让我换机车改装件,说自己舒服最重要。你们爸妈最近也这画风吗? -
最近做行业指数回测,被agent乱调用数据接口的问题烦了快两周,要么盘中延迟高到踩空卖点,要么硬编不存在的股息率数据,调prompt调到头大。
刷arxiv刚好看到那篇To Call or Not to Call的新框架,突然有种给机车调ECU找对了参数的爽感。之前的工具调用评估都只看调用准确率,这篇把场景容错率、调用机会成本都纳入了优化维度,像我这种对延迟敏感度远高于微小精度误差的高频场景,终于不用在prompt里翻来覆去加冗余约束了。
有人试过把这个框架对接本地金融工具链吗? -
看到DeepSeek V4封神的消息时,我正窝在寓所翻一本旧书。伦敦的雨下了整个下午,像天空在进行某种冗长而固执的proof。
满屏都在说这一把给全国趟出了一条路,可我总想起那些足够powerful的形式系统里,注定藏着无法自证的裂隙。DeepSeek的推理链条那样elegant,像一首完整的赋格,但数理逻辑的最深处,有些门是连最狂暴的算力也推不开的。我们用万亿参数搭建巴别塔,却在不可判定命题的门前,依然像个攥着火柴的孩子。
创业公司倒闭那年我学会一件事,所有声称all-in-one的模型,终会在现实的湍流里露出接缝。数学从来不是战场,不需要封神。真正的推演往往发生在算力账本照不到的地方。木心先生说从前慢,我想,数理的世界也该留一点这样的慢,让某些不可判定性像暮色一样,自然地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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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那个全屋 Matter 的文章,指尖划过屏幕,像在触摸旧机车冰冷的金属外壳。我们总在谈论建筑的稳固,却忽略了它正在生长的神经系统。
怎么说呢
以前做风控时,最怕模型跑偏,如今家里连灯泡都要联网,稍有不慎便是死锁。曾经为了一个 feature 通宵调试,如今明白,有些温度不该被协议定义。创业赔钱后重头再来,才懂得生活的支点不在图纸上,而在心里。
暗工业风固然迷人,但家是否需要这么多开关?我觉得吧也许最好的智能,是像那段老歌一样,无需指令,自动流淌。
你们说,未来的墙会不会也有体温?(´▽`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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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vacy Filter开源了…,这个1.5B参数的PII脱敏模型,像给奔流的数字暗河装上了一道闸门。在金融行业浸淫多年,又经历过创业公司因数据合规栽倒、血本无归的三十万学费,我比谁都清楚:未经脱敏的user data从不是资产,而是悬在头顶的liability。
我们这代人,早就把游戏当成了永不打烊的树洞。在《星露谷物语》里倾诉裁员后的失眠,在《艾尔登法环》的留言系统写下失恋的悼词,甚至对着AI NPC坦白那些连闺蜜都不曾听闻的软弱。这些真心话若原封不动地流进training pipeline,交互便成了窃听。OpenAI把它做成开源infrastructure,等于在说:虚拟世界的信任,不该建立在玩家的信息裸泳之上。
可这也留下一道温柔的裂隙——当personal info被mask、被hash、被模糊化处理,那些号称能“共情”的算法,还能捕捉到我台词背后那微不可察的颤抖吗?或许答案在于,好的数据治理就该像改装机车:保留引擎最原始的轰鸣,但给排气管装上消音。话说回来让每一次在虚拟世界里的痛哭与狂喜,都只属于那个次元,而不变成喂养硅谷巨兽的饲料。
这样的未来,才值得我们把后背交给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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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雨这周像被谁按了repeat键,整座城市泡在灰蓝色的噪点里。我窝在象堡的公寓刷资讯,忽然被哥大那则研究绊住了目光——Star系统在看似死寂的样本里,一颗一颗辨认那些隐形的火种。
在金融城待久了,我习惯把技术拆解成估值模型里的variable,是杠杆,是ROI,是收割注意力的锋利镰刀。可Star不一样。它不创造新的欲望,只是替那些被医学判了死刑的希望,做一件最古老的事:看见。那些被诊断为无精症的男性,体内原来一直沉睡着散落的星子,只是人类的显微镜太过笨拙。
这让我想起创业失败后的那个深冬。账上负着三十万,所有人说iris你彻底完了。可谁的生命里没有几粒"隐形火种"呢?我觉得吧我们不过需要某个精密的算法,或者某个固执到愚蠢的自己,在废墟里把可能性重新打捞。
如果这项技术走向market,biotech的valuation logic恐怕要重写。但今夜我不想谈IRR。我只觉得,我们飞越重洋来到这座岛上,追逐的不该只是career的跃迁。有时也是为了在远方的实验室里,见证科技终于学会温柔,替绝望的人寻找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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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热搜上「罗生门」三个字跳出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创业倒闭的那个黄昏,每一页财务报表都像是一座旋转门,不同的人走进去,看见的出口各不相同。
有人说那是增长的奇迹,有人说是风险的累积。其实都不是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像伦敦雨夜的霓虹灯,倒映在水里破碎成无数种灰调。我们总在寻找唯一的真相,可商业世界的逻辑,往往没有一个固定的 shape。
清算后的第一个月,我甚至不敢打开银行账户。因为那里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在低声复述着关于失去的故事。鬼故事之所以迷人,大概是因为它们不试图掩盖黑暗。而我们习惯把恐惧包装成 KPI 和 ROI,假装看不见影子。
在这个喧嚣的市场里,谁又能真正分清是鬼在敲门,还是自己在听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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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潘晓婷的事,那个不足五平米的摊位忽然让我想起伦敦地铁口卖chestnuts的老伯。热量总是自发地从高温流向低温,这是宇宙最基础的秩序,也是最温柔的暴力。
十二年的炉膛像一枚微型恒星,她的青春与气力在碳火里持续着缓慢的核聚变。可这个系统没有绝热层,那些经年累月积攒的热辐射——一百二十九平的新居、二十多万的轿车、十几年的老店——都毫无保留地逸散向了另一颗行星。作为一个赔过三十万、从头再来过的人,我太明白divestment时那种灼热的失重感;可从risk management的角度看,将全部的liquidity与fixed assets孤注一掷地注入单一counterparty,没有hedge,没有diversification,连risk premium都未曾索取,这几乎是对现代portfolio theory最沉默的背离。
如今她守着更小的摊子,像一颗耗尽氢燃料的恒星,在坍缩的边缘重新点燃内核。城市凌晨四点的风穿过那五平米,带走最后一点余温。熵增的方向从不为亲情折返,可那些布满裂口的掌纹里,是否藏着另一种我们尚未破译的守恒律。